第379章 步进(1/1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周三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五天,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三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:“第二轮首批四座城市已完成首轮回传。四座城市的密度增幅分别为百分之四十六点二、四十五点七、四十七点一和四十六点八,全部落在预期区间内。系统已将该数据标记为‘首轮验证通过’,确认第二轮参数校准有效。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数据同步,无异常。”
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。二十三亿到账,首批四座城市验证通过,第二轮参数校准有效。翻身坐起来,洗漱换好衣服出门,七点半到了梧桐路,出了大约三十七杯。
八点多,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,在窗口前停下:“第二轮首批四座城市已完成首轮回传。密度增幅分别为百分之四十六点二、四十五点七、四十七点一和四十六点八,全部落在预期区间内。系统已标记为‘首轮验证通过’,确认第二轮参数校准有效。”秦渊坐在矮凳上:“第二轮正在加速推进。”
苏晚晴站在窗口前没有走,手里拿着平板,屏幕上显示着四座城市的进度曲线。四条曲线都以接近相同的斜率上升,在预期目标下方不远处出现了一次轻微的停顿,之后重新加速爬升,最终收在了略高于目标值的位置。她开口说:“系统没有调整参数。四座城市完成首轮验证后,系统判定后续城市不需要重新校准。第二轮正在形成自己的节奏,与第一轮一致。”
上午十点多,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,比平时更长一些:“城投平台那边的状态变了。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,系统检测到一次来自城投平台的正式连接请求,指向的是数据接口的二级入口。请求不包含任何数据获取指令,只包含一条状态查询指令——查询的字段是接口协议版本号。系统没有拒绝,也没有主动回应,只是按照标准流程返回了协议版本号。对方读取到该信息后随即断开连接。他们没有继续深入探测,没有查询系统状态或节点数据,只是完成了一次协议版本号验证。”
秦渊靠在窗口边沿,把那段话重读了一遍。凌晨四点十七分,城投平台发了一次正式连接请求,查询了接口协议版本号,然后断开连接。他把手机放在台面上,没有回复,把那条消息留在阅读记录里。
中午,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,走完全程后在窗口前停下:“坡道底部墙根拐角处那行粉笔字被人描过一遍了,线条比昨天更粗,颜色也更深了。粉笔字旁边多了一行新的字,字迹不同,比第一行小一些:‘第二天了。’也是粉笔写的,笔划比第一行更细一些。墙根拐角处又多了一个新标记,一枚浅色的鹅卵石放在墙根底部,表面光滑,像是被水流冲刷过很久的,与前面的标记保持约一致的距离。”秦渊说:“有人在记录这条路还在继续长。”
傍晚,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墙根拐角处。那行“这条路还在长”被描过一遍了,颜色比昨天更深,线条也更粗。旁边确实多了一行新字:“第二天了。”字迹比第一行细,笔划略收。两行字并排放置,间距一致。他蹲下来,看了一眼墙根底部那枚新的浅色鹅卵石,放的位置与前面标记的间距一致,颜色比周围的灰砖浅,表面光滑,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哑光。他站起来,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,在矮凳上坐下来。
四座城市验证通过,第二轮正在加速推进。城投平台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发了一次正式连接请求,查询了接口协议版本号,然后断开。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被描过一遍了,旁边多了一行新字。他站起来,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,在长椅上坐下来,他上了车,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,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。他靠着窗,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。第二轮正在加速,城投平台完成了第一次正式连接请求,标记系统正在用文字记录自己的生长。他在窗外路灯的光影交替中闭了一会儿眼睛,公交车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行驶,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持续记录的时间线,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、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