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神秘的胶卷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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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陈森带着那卷胶卷去了林远山的工作室。林远山正在整理一批新到的底片，看到陈森进来，没有停下手里的活，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铁盒：“带回来了？”

“带回来了。”

林远山放下工具，接过铁盒，打开盖子，取出那卷胶卷，对着工作台的光源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放回盒子里。“这卷胶卷没有拍完，只曝光了前面几张，后面都是空的。曝光过的那几张里，有一张拍到了对面楼顶的边缘，不是完整的画面，像只是偶然带到的。”

陈森看着那个铁盒，在林远山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“方师傅说，那天有人推门进来，递了这卷胶卷就走。那个人是谁，他不知道。”

林远山把那卷胶卷放回铁盒里，没有立刻回答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方师傅那家茶馆，以前不是茶馆，是一个暗房。后来那栋楼改建，暗房不做了，他才把门口那块招牌换成了茶馆的招牌。”

陈森坐在椅子上没有动，视线落在铁盒上。“那卷胶卷里的那张底片，不是试光圈的测试条。”

林远山把铁盒轻轻推回陈森面前。“对。不是测试条。”

陈森没有立刻接话，他把那个铁盒拿起来，放回口袋里，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：“那卷胶卷，我先留在你这儿。”

林远山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，重新拿起镊子夹起一张底片，对着光源看了一眼。“放多久都行。”

陈森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当天下午，他回到住处，打开系统，在茶馆那条记录里补充了方师傅的备注，然后把它关联到商业面板里。系统没有弹出新提示，只是把那卷胶卷的状态从“已归档”更新为“待处理—林远山工作室”，没有额外的标签或时限。他关掉界面，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空出的位置，给方师傅发了一条消息：“胶卷我先留在林远山那儿。”方师傅没有回复。

第二天，陈森收到一条微信，何念发来的，很简短：“听说你从方师傅那儿拿了一卷胶卷，只拍了一张的那种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拍了什么？”

“还没看。先让林远山放着。”

何念没有继续问，只回了一句：“那等你看了再说。”

陈森把手机放回桌上，在窗前站了一会儿，窗外的运河正在缓慢地流淌，水面比平时更平，看不出流速。他打开系统，看到那卷胶卷的状态仍然是“待处理”，没有新提示，也没有扩展的标记。他看了一会儿那行字，没有去动它，关上界面，退出了系统。

陈森刚走到运河边，手机响了。是何念。

“林远山跟我说了。那张底片，真的有个人？”

“有。很小，背对镜头，站在楼顶边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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