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神秘的胶卷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何念停顿了一下。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“还没想好。先放着。”

何念没有追问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那等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
陈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沉默了一瞬，换了个话头：“玄关的照片挂好了，有空过来看。”

“好。明天下午。”说完她挂了电话。陈森把手机放回口袋里，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河面，然后转身朝住处走去。

第二天下午，何念来了。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急着看照片，视线在玄关那面墙上停了一下，然后转身走进客厅，在窗边站定。窗外的运河比她上次来时更窄了一些，像是水位降了，又像是岸线在慢慢调整自己的位置。

“那卷底片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她没回头。

“还没想好。”陈森站在吧台边倒了两杯水，“但方师傅那边应该不止这一卷。那盒底片他说是以前暗房留下来的，但试光圈的底片他不会留这么多年。”

何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没有接话。窗外的光线正在变软，河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，像一张还没被人注意到的底片，已经开始感光了。

“我明天再去一趟方师傅那里。”陈森说。

何念没有多问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推开门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：“你准备跟方师傅谈商业合作，还是只是去确认那卷底片的来历？”陈森站在窗边没有转身：“先确认来历。”

何念拉开门走了出去，门在身后关上。屋里安静下来，傍晚的光线斜斜地从窗户铺进来，落在地板边缘，正在缓慢地移动，像一条正在自己走完的路。他打开手机，给方师傅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明天下午，我再过来一趟。”方师傅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陈森放下手机，没有去看那条消息的已读状态。他打开系统，把那卷胶卷的状态从“待评估”改成了“待确认”，在备注栏里加了一行字：“明天下午，茶馆。来源确认。已纳入商业合作待定序列。”然后他关上界面，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窗外的运河水位没有继续下降，那道细长的光带正在变暗，像一张还在冲洗中的底片，在显影液里慢慢把自己展开，变成一张可以重新定影的照片。

第二天下午，陈森推开茶馆的门。方师傅正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剥花生，这一次他没有抬头，只是把手里剥好的花生仁放在桌上的碟子里，示意陈森坐下。

“那卷胶卷里的那个人影，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？”陈森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没有碰桌上那碟花生，问了一句。

方师傅没有接话，把另一粒花生的壳剥开，然后把花生仁放进碟子里。“那个人影是谁，我不知道。但你问我第11张的时候，我想起来一件事——那卷胶卷递进来那天，暗房外面那栋楼顶上，确实有人在站了一会儿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“但我没有走出去看。只是从暗房窗户看了一眼，然后回去继续冲卷。”

陈森没有追问，坐了一会儿之后站起来：“那下次来的时候，你把那盒底片再给我看一眼。”

方师傅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，只是把那碟花生往陈森那边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