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出发在路上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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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森重新打开那张扫描件，把杯底那道釉色的局部再次放大，边缘比之前清晰了一些，但仍然看不出具体形状。他看了几秒，没有继续放大，关掉了图片。

系统界面忽然弹出一条提示，白色字符，不大，但足以让他停下来。

“LV8进阶条件已满足。新阶段已激活。宿主当前体质评级：远超常人。具体参数：力量7.2、反应7.0、耐力6.6。该等级已超过系统初始设计上限。”

陈森看完了那行字。他没有去确认数值是否准确，也没有尝试测试任何一项参数是否如实。他关掉界面，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窗外的光正在收拢，运河的水面随着夜色缓慢地调整颜色。

第二天下午，何念搬进来了。她带了一个行李箱，放在玄关，然后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，视线扫过所有墙面。

“你的复刻品还挂在运河边？”

“那幅还在，准备再挂几幅。”陈森站在窗边说。

何念没有接话，把行李箱推进房间，门没有关。

傍晚，他们沿着运河边走了一段。何念走在靠河的一侧，步伐不快不慢，没有刻意走在他旁边。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那排状态栏，其中一栏亮了一下，但没有文字弹出。他关上手机，继续往前走。

第二天，林远山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杯底那道釉色放大后，像是一个字，但是反的。你在窗台上找到过一只白瓷杯吗？”陈森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台上那只空了很久、还没有放任何东西的白瓷杯，回了一句：“还没有。”

陈森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台上那只空了很久的白瓷杯，杯身没有任何标记，底部的釉色已经被磨得很薄了，像是被反复拿起和放下过。他重新打开林远山发来的那张放大图，把杯底的釉色局部旋转了180度，边缘的线条拼凑出一个字的轮廓，笔画不多，像是一个“去”字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去查这个字在什么语境下会被刻在杯底，而是拿起手机给林远山回了一条消息：“看清了，是一个‘去’字。”

林远山隔了一会儿才回：“那卷胶卷里可能不止这一张。杯底刻字的人不是随手写的。”

陈森没有再追问。他站在窗前，把手机放回桌上。他伸手把那只白瓷杯从窗台上拿起来，翻过来看了一眼杯底，釉色很淡，已经看不出具体形状了。

第二天下午，他去了林远山的工作室。林远山已经把那张底片重新扫描了一遍，调高了分辨率。屏幕上的画面比之前更清晰，窗台上那只杯子的轮廓更加分明，杯底那道釉色的纹路在分辨率更高的画面里舒展开来，露出了一个完整的部首，但还不足以拼出全貌。

“这张底片里还有其它信息。”林远山调出另一组画面，“杯底纹路的笔画边缘，有一些极淡的倾斜痕迹，像是杯子被握在手里反复转动，有人在看这个字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林远山问。

“先不解了。等找到下一张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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