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开工风波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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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

“下马龙村不在布点范围内，那这些孩子怎么办？走四个小时山路去镇上上学？”

孙德明推了推眼镜。“根据规划，下马龙村的孩子应该并入塔公镇中心小学。镇上有宿舍，可以寄宿。”

“十二个孩子，最大的十岁，最小的四岁。你让四岁的孩子寄宿？”

孙德明沉默了两秒。“这是政策规定。”

泽旺在旁边骂了一声。陈森按住他的胳膊，看着孙德明。“孙局长，我提个建议。你跟我去一趟塔公镇小学，看看那边的宿舍条件。如果条件确实好，我马上停工，把孩子们送过去。如果条件不行，那你就别拦着我盖学校。”

孙德明犹豫了一下。“行。现在去？”

“现在去。”

一行人开了两辆车往塔公镇走。到了镇小学，扎西领着他们去看宿舍。宿舍是去年翻新的，八人间，铁架床，条件不算差。但扎西在旁边低声说：“床位不够。现在镇小有一百二十个学生，宿舍只有八十个床位。剩下的四十个孩子是走读的，最远的每天走三个小时。”

孙德明看着宿舍，脸色有点僵。

陈森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
系统弹了提示：“行政障碍即将解除。建议：在孙德明离开前拍摄一张照片——塔公镇小学宿舍现状与下马龙村教学点现状的对比图。”

陈森掏出手机，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。左边是镇小宿舍的铁架床，右边是下马龙村土坯房里的塑料布屋顶。

他把手机递给孙德明。“孙局长，你看一下。”

孙德明看了一眼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。”他把手机还给陈森，转身上了车。

泽旺在后面喊了一声：“研究快点儿！孩子等不起！”

车子走了之后，扎西凑过来。“陈先生，他会不会再回来拦？”

“不会了。”陈森看着远去的车尾灯，“他回去研究，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。过两天批复就下来了。”

系统弹出提示：“行政障碍已软化。预计三日内解除。建议：继续施工，同时保留所有沟通记录。”

当天下午，扎西从镇上又调了十头牦牛上来。运输速度翻了一倍。陈森和何念跟着牦牛队跑了三趟，天黑之前把水泥和钢筋全部运到了村口。

晚上，何念瘫在泽旺家的床上，一动不想动。“我腿酸死了。”

陈森给她倒了杯热水。“明天还去吗？”

“去。”何念翻了个身，“白顶认得我了。今天下午它主动蹭我手。”

陈森笑了一下。系统弹出任务提示：“下马龙村教学点重建项目——材料运输进度：40%。预计完工时间：十一天。明日任务：拍摄牦牛运输队晨间出发场景。评分目标9.5。奖励：高原物流管理能力永久提升。”

他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收起来。

何念忽然开口：“陈森，那个孙局长，你打算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他小舅子开公司的事，你不打算查一查？”

陈森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事？”

“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。”何念坐起来，“我虽然不懂工程，但我知道一个道理——这种卡着项目要好处的人，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。你不查他，他缓过劲来还会找你麻烦。”

陈森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说得对。我让周律师查。”

他掏出手机给周律师发了消息。周律师回：“孙德明，甘孜州教育局副局长。小舅子叫刘洪，开了一家‘洪达建筑’，注册地在康定。近三年承接甘孜州教育系统工程十一个，总金额两千三百万。我查一下招投标记录。”

陈森把手机放下来，看着何念。“你这个人，比我狠。”

何念笑了一下。“你负责盖学校，我负责帮你把路扫干净。”

系统弹出提示：“新任务解锁——调查孙德明与洪达建筑的关联。建议：调取招投标记录和资金流水。奖励：行政调查能力永久提升。”

陈森看了一眼，在心里回了一个字：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