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功成身退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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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多多在书房对账，忽然心有所感。他推开窗，看见一只麻雀叼着纸条飞来。纸条上写着：好自为之。

胖商人对着空荡院落连磕三个响头，把纸条小心翼翼收进怀里。

此时林凡已出城十里。他回头望去，流云城在晨曦中宛如棋盘，街道纵横，屋舍俨然。几个早起的货郎推着车吱呀呀走过，完全不知刚刚与怎样的存在擦肩而过。

“该换地图了。”林凡轻笑，转身汇入南下的商队。

他选了个最普通的马车，与几个行商同乘。车夫是个健谈老汉，一路都在吹嘘流云城的奇闻。

“你们是没看见！那天血煞宗来了千军万马，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...”老汉说得唾沫横飞。

同车商人听得入迷，只有林凡在闭目养神。

“要说那位仙人啊，”老汉压低声音，“据说最喜欢把人变光屁股！”

满车哄笑。林凡嘴角微抽，继续装睡。

车队行至晌午，在路边茶棚歇脚。茶棚老板正与客人争论：

“肯定是上界真仙下凡！”

“我看是隐世老祖！”

林凡默默喝茶，听着自己的传说被越传越神。有说他三头六臂，有说他能呼风唤雨，最离谱的说法是他其实是女儿身。

“客官打哪来？”老板过来添水。

“流云城。”林凡答。

棚内顿时安静。所有人都在打量他，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出仙气。

“那可了不得！”老板兴奋搓手，“见过钱老爷吗？”

林凡放下茶钱：“见过几次。”

在众人追问下，他随口编了些钱多多的日常。说到胖商人被媒婆追得满街跑时，茶棚笑倒一片。

没人知道，他们嘲笑的主角之一就坐在眼前。

重新上路时，商队遇上伙山贼。劫匪刚亮出兵刃，林凡轻轻咳嗽一声。
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山贼的裤子齐刷刷滑落，露出五颜六色的亵裤。劫匪头子还想逞强，发现佩刀变成了糖葫芦。

商队趁机冲过去，车夫回头看了眼光屁股山贼，喃喃自语：“这手法似曾相识...”

林凡闭目养神，深藏功与名。

七日后，王都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林凡跳下马车，与商队分道扬镳。

他站在官道旁的山坡上，最后望了眼北方。流云城早已不见踪影，只有风带来远方的气息。

“该找新茶楼了。”

他弹了弹衣襟灰尘，踏步走向那座千年古城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个最普通的游学书生。

而在他身后，光屁股山贼的传说正以惊人速度蔓延。等传到王都时，已经变成“流云城仙人专治各种不服，手段极其环保”。

某个茶楼里，说书先生拍响醒木：

“要说那位隐世高人，最见不得人穿裤子！”

满堂喝彩声中，我们的主角正在隔壁挑茶叶。他拈起一撮银针嗅了嗅，满意点头。

“就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