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深夜授业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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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如水银泻地，将钱府后院照得亮如白昼。钱多多提着灯笼推开书房门，看见林凡负手立在窗前，月光在他周身镀了层清辉。

“前辈...”钱多多声音发紧，他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。

林凡转身抛来本簿册。钱多多手忙脚乱接住，发现封面上写着《代理人行为守则》，墨迹还带着湿润。

“翻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钱多多借着灯光翻阅，越看越心惊。守则详细记载着各种情况下的应对之策，从商会经营到修士往来，甚至细化到每日餐食搭配。最绝的是遇到强敌时的处理方案，第一条赫然写着“立即装死”。

“这...”钱多多翻到某页时愣住，“遇到元婴修士要主动递茶？”

“有问题？”林凡挑眉。

钱多多连忙摇头，继续往下看。守则最后几页画着奇怪图案，像是某种呼吸法门。他试着按图吐纳，忽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，数月来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“这是...”

“养气诀。”林凡拎起茶壶自斟自饮，“每日练三次，能保你活到两百岁。”

钱多多扑通跪地，眼圈发红：“前辈大恩...”

“起来。”林凡袖袍轻拂，一股柔力将他托起，“看好了。”

说着并指如剑，在虚空划动。指尖过处留下淡淡金痕，组成个玄奥符文。那符文在空中旋转三圈，啪的印在钱多多眉心。

钱多多只觉得灵台清明，往日想不通的经商难题豁然开朗。更神奇的是，他竟能隐约感知到院外动静——巡夜更夫的脚步声，厨房老鼠的窸窣声，甚至墙角蟋蟀振翅的频率。

“这是...”

“小把戏。”林凡放下茶壶，“能助你趋吉避凶。”

钱多多摸着尚有余热的眉心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前辈，那日血煞宗...”

“他们不敢再来。”林凡打断道，“倒是你要当心青云宗。”

钱多多愣住：“周仙使他们...”

“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”林凡指尖轻敲桌面，“记住，永远别让人知道你的底牌。”

说着又抛来个小布袋。钱多多接住掂量，里面哗啦啦作响。

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，撒一把。”

钱多多好奇地打开布袋，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小石子。他拈起颗红色的对着灯光细看，石子突然变成朵火花，吓得他差点扔掉。

“前、前辈！这...”

“小玩意儿。”林凡语气平淡，“红的烧衣服，绿的长胡子，黄的...”

话未说完，窗外传来扑通一声。两人转头看去，只见巡夜家丁摔了个嘴啃泥——他踩到颗不知从哪滚来的黄色石子，此刻正抱着脚嗷嗷叫，裤腿下露出浓密的腿毛。

钱多多默默系紧布袋。

林凡起身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《商会经营浅谈》。书页无风自动，空白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批注。

“这些够你受用终身。”

钱多多双手接过，发现书页触手温润。他随意翻开一页，看见“垄断市场”四字被划掉，旁边写着“有钱大家一起赚”。

“前辈...”他声音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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