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悄然远行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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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们哄堂大笑，都说这是仙人在显灵。

钱多多在书房听得动静，走到窗前看了看。他摸着腰间木牌，忽然明白前辈留下了怎样的后手。

“备车。”他对管家说，“我去城西视察粥棚。”

当钱多多的马车驶出府门，人群爆发出欢呼。大家争相挤上前想摸车辕，都说能沾仙气。车夫紧张得直冒汗，钱多多却笑得从容——他感觉到木牌持续散发着暖意。

与此同时，林凡乘坐的商队正在渡河。摆渡老汉哼着小调撑船，唱到“仙人挥手变光屁股”时，船桨突然变成条活鱼。

满船惊呼中，林凡轻轻踩了踩船板。鱼又变回船桨，老汉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怪事年年有...”老汉嘟囔着继续撑船。

渡船行至河心，林凡望向来路。流云城的轮廓已经模糊，只有那座钱府在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明灯。他能“看见”钱多多正在粥棚施粥，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从容。

“倒是没白教。”林凡轻笑。

船靠岸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商队决定在渡口集镇过夜，林凡独自走进一家客栈。

“客官打尖还是住店？”小二热情迎上来。

“住店。”林凡摸出几个铜钱，“最便宜的通铺。”

小二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，撇撇嘴带他往后院走。经过大堂时，几个江湖人正在高谈阔论：

“要我说流云城那位肯定去了东海！”

“放屁！明明往南疆去了！”

林凡低头走过，嘴角微扬。他选了通铺最角落的位置，把包袱枕在头下。

夜深人静时，他感知到钱多多正在灯下苦读《代理人行为守则》。胖商人时而皱眉，时而拍腿，有次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。

“悟性尚可。”林凡翻了个身，沉入梦乡。

而此时千里外的王都，钦天监夜观星象的老官突然瞪大眼睛。他看见代表流云城的星位旁，有颗隐星正悄然南移。

“潜龙...离渊？”老官慌忙记录，笔尖都在发抖。

他不知道，自己观测到的“潜龙”，正在渡口客栈打呼噜。

更不知道，这场看似平静的远行，将在王都掀起怎样的风波。

晨鸡报晓时，林凡随着商队继续南下。车夫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流云城奇闻，这次添油加醋地说自己亲眼见过仙人。

“那仙风道骨！那气质出尘！”车夫吹得天花乱坠。

林凡默默压了压斗笠。

前方官道出现岔路，一条通往王都，一条转向西南群山。

商队朝着王都方向前进，林凡却跳下马车。

“客官不去了？”车夫惊讶。

“走岔了。”林凡指指西南方向。

车夫还想再劝，发现这个一路沉默的年轻人已经走出很远。那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几步就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
“怪人...”车夫甩甩头，赶车继续前行。

而我们的主角，正踏着露水行走在群山之间。他随手摘了颗野果咬了口，酸得眯起眼睛。

“还是茶好喝。”

他加快脚步，身影化作青烟消散在林深处。

远方的王都钟声隐约传来，惊起满山飞鸟。

新的故事，就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