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悄然远行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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曙光刺破云层，流云城在晨光中缓缓苏醒。钱多多顶着两个黑眼圈推开房门，看见仆役们正在清扫庭院。昨夜狂欢留下的彩带和果皮堆成小山，几个厨娘打着哈欠在井边洗刷堆积如山的碗碟。

“老爷早。”管家捧着账本迎上来，“今日已有三十多家商户递来拜帖，都是想谈合作的...”

钱多多摆摆手，胖脸上挤出疲惫的笑容：“全部回绝，就说我要闭关三日。”

管家愣住：“可是...”

“照做。”钱多多揉着太阳穴往餐厅走，“另外传话下去，这三个月钱家商会所有利润抽三成赈济灾民。”

管家瞪大眼睛，差点把账本掉在地上。三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，足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。

钱多多在餐桌前坐下，舀起一勺白粥又放下。他总觉得今日的粥少了些味道，就像这院子突然空了半边。

“前辈...”他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喃喃自语。

忽然腰间木牌微微发烫。钱多多低头看去，发现木牌上的“苟”字泛起淡淡金光。他福至心灵，立即改口对管家说：“等等，拜帖都收下，就说我三日后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
管家虽感疑惑，还是领命退下。

钱多多摸着温热木牌，仿佛又听到那句叮嘱：低调。

此时林凡已经走出五十里外。他混在一支商队里，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裳，肩上搭着个褪色包袱。商队首领是个大嗓门的汉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讲述流云城见闻。

“你们是没看见！那天钱老爷请来的仙人就这么一挥手...”汉子比划着动作，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。

同行的商人听得入神，只有林凡靠在货物上假寐。阳光透过车棚缝隙洒在他脸上，惊起几只停歇的蝴蝶。

“要我说啊，那位仙人肯定还在流云城！”卖绸缎的妇人信誓旦旦，“我表姐的邻居的侄女在钱府当差，说今早还看见仙光呢！”

林凡轻轻翻了个身。

商队行至正午，在路旁茶棚歇脚。老板娘正与熟客争论：

“肯定是去王都了！那种高人肯定要往大地方去！”

“我看是回深山老林继续修行...”

林凡默默啃着干粮，听着关于自己去向的种种猜测。有个江湖艺人甚至拿出签筒，说要占卜仙人行踪。

“客官打哪来？”老板娘过来添茶。

“北边。”林凡含糊应答。

老板娘眼睛一亮：“可听说过流云城钱老爷？”

林凡点头：“听说过。”

茶棚顿时热闹起来，众人七嘴八舌追问。林凡只好编造些传闻，说到钱多多被媒婆追得爬树时，满棚笑倒一片。

没人注意到，他们谈论的另一个主角就坐在角落。

重新上路时，商队遇上关卡盘查。守关士兵仔细查验每辆车，轮到林凡乘坐的货车时，士兵突然开始打喷嚏。

“阿嚏！过去过去！”士兵揉着鼻子挥手。

车夫好奇回头，发现每个检查过这辆车的士兵都在打喷嚏，有个小兵甚至开始跳踢踏舞。

“邪门...”车夫嘟囔着甩动鞭子。

林凡闭目养神，深藏功与名。

而此时流云城已经炸开锅。百姓们听说钱老爷要闭关，纷纷涌到府前磕头。供品堆满街道，香火熏得半条街云雾缭绕。

周清站在客栈窗前，望着钱府方向若有所思。

“师兄，钱会长突然闭关，会不会...”年轻弟子欲言又止。

“前辈自有安排。”周清指尖无意识敲着窗框，“我们去府前守着。”

他们来到钱府外时，看见惊人一幕——几个想翻墙的江湖骗子刚摸到墙头，裤带就齐齐断裂。有个身手矫健的想跳墙逃跑，落地时发现鞋底粘在地上，只能光着脚丫子狂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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