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新程旧梦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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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走了。”林凡收拾茶具。

白狐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掌，转身消失在林深处。它蹲过的地方，留着几根银白的毛发。

林凡拾起狐毛，编成个小饰物系在腕上。这时他忽然心有所感，望向东南方向——王都上空隐隐有紫气升腾，其中夹杂着几缕黑烟。

“麻烦。”他摇摇头，却向着那个方向迈开脚步。

夜间的山路并不好走，但对林凡来说白昼与黑夜并无区别。他行走如风，惊起宿鸟阵阵。有只猫头鹰一直跟着他，扑棱棱落在前方枝头。

“带路？”林凡挑眉。

猫头鹰咕咕叫着展翅飞起，果然在前引路。跟着这只聪明的鸟儿，他避开几处险峻，找到条隐蔽的小径。
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，他登上最高的山巅。从这里可以看见王都的轮廓，那座千年古城在晨曦中渐渐苏醒。皇宫的金顶反射着第一缕阳光，国师府的黑塔却依然笼罩在阴影中。

林凡取出钱多多给的干粮——一块硬邦邦的烙饼。他掰开饼子，发现里面夹着张字条：前辈保重。

胖商人歪歪扭扭的字迹让他莞尔。就着山风吃完烙饼，他起身拍掉碎屑。

山下传来马蹄声，一队骑兵正在官道奔驰。看装扮是王都禁军，个个神色匆忙。

“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”林凡轻笑，身影渐渐淡去。

当第一缕阳光洒满山巅，那里已空无一人。只有被压倒的野草，证明昨夜有人在此驻足。

而此时流云城刚刚醒来。钱多多推开窗户，对着南方发呆。他腕上突然一热，那个“苟”字木牌泛起微光。

“前辈…”他摸着木牌，仿佛得到某种回应。

管家在门外禀报：“老爷，青云宗周仙使求见。”

钱多多整了整衣冠，露出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。他现在越来越懂得如何扮演“高人代理人”这个角色。

而我们的主角，已经站在王都郊外的茶摊前。

“客官来点什么？”老板娘热情招呼。

“一壶茶。”林凡放下几枚铜钱，“要最普通的。”

他坐在简陋的长凳上，望着巍峨的城门。进出的车马扬起尘土，守城士兵认真盘查每个行人。

茶水上桌时，他听见邻桌议论：

“听说昨晚国师府又闹动静了…”

“慎言！小心被听去…”

林凡吹开茶沫，轻轻啜饮。

新茶初尝，别有一番滋味。

就像这座王都，看似平静，实则暗流汹涌。

他放下茶钱，背起行囊走向城门。守军刚要拦查，他突然咳嗽起来，咳得满脸通红。

“快走快走！别过了病气！”守军嫌恶地挥手。

林凡低头道谢，顺利混入人流。经过城门时，他指尖轻弹，一道微光没入城墙。

那上面很快会长出青苔，组成个小小的“苟”字。

深藏功与名，笑看风云起。

新的篇章，就此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