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书海淘金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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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已经坐在了藏书楼二楼靠窗的老位置上。晨曦透过琉璃窗，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划出几道斜斜的光柱。他面前摊开着一本比枕头还厚的大部头，封皮上的字迹模糊得几乎认不出来。
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揉了揉因为熬夜看书还有些发涩的眼睛。昨天收获不小，但距离他想知道的真相还差得远。今天他决定调整策略，主攻那些记录大陆异象和地理奇观的冷门杂书。

从身边堆成小山的书堆里抽出一本《四方风物志》，他翻开第一页就被呛得连打三个喷嚏。这书不知多少年没人碰过了，灰尘厚得能种菜。他苦着脸，小心翼翼地吹掉封面上的灰，结果更多的灰尘扬起来，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灰雾里。

旁边一位正襟危坐的老学者不满地皱起眉头，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。林凡赶紧压低咳嗽声，对着老学者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，心里却嘀咕：“看什么看，有本事你别看这些陈年老书啊。”

他埋下头，开始艰难地辨认书上那些虫蛀鼠咬、字迹潦草的内容。这本书的作者显然是个话痨，记录个地方下雨打雷都能扯到天神发怒，然后洋洋洒洒写上一大篇祭文。林凡看得眼皮直打架，强撑着才没把脸砸进书里。

“这也太能扯了…”他小声抱怨，快速翻过几页，寻找可能有用的信息。突然，他手指一顿。书中提到西北大漠深处曾有“地火喷涌，三日不绝，夜空亮如白昼”的记载，时间大概在五百年前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赶紧拿出自制的小本子和炭笔，将这条记录摘抄下来。虽然描述夸张，但和他感知到的某些地脉能量异常点隐约能对上号。

抄完这条，他感觉眼睛更酸了。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，他决定去内库碰碰运气。

内库今天值班的还是那个爱打盹的老管理员。林凡出示木牌时，老头眼睛都没完全睁开，只是挥挥手让他进去，脑袋一点一点地，眼看又要去会周公。

林凡轻手轻脚走进去，目标明确地走向存放地理志异类书籍的区域。这里的书架更高，他需要踮起脚甚至搬来小梯子才能够到上层。

他盯上了一本放在最高层、用某种黑色兽皮包裹的书。那书看起来就很古老，而且位置这么偏僻，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。他搬来梯子，小心翼翼地爬上去。手指刚碰到那冰冷的兽皮封面，脚下梯子突然一滑！

“哎哟喂！”林凡低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抱住书架，梯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。那本兽皮书也啪嗒一下掉下来，正好砸在他脑袋上，然后掉进他怀里。

他惊魂未定地抱着书，左右看看，幸好没人注意。揉着被砸痛的头顶，他龇牙咧嘴地爬下书架，也顾不上梯子了，抱着那本“凶器”走到阅览桌前。

打开兽皮封面，里面是某种坚韧的植物纤维制成的书页，文字是一种极其古老的象形文。林凡辨认了半天，连蒙带猜，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某个早已消亡的沙漠部落记录的星象观测笔记，里面充满了各种关于星辰坠落、天空裂开的诡异描述。

“天空裂开？”林凡摸着下巴，想起荒岛遗迹里那些壁画上描绘的、如同破碎镜子一样的天空。他精神一振，仔细阅读起来。虽然大部分内容荒诞不经，但其中提到某些星辰轨迹的异常变化，似乎与地面特定地点的能量波动存在联系。

他如获至宝，赶紧抄录关键部分。抄着抄着，他感觉怀里那块“苟”字木牌似乎微微热了一下，很轻微，像错觉。他停下笔，摸了摸木牌，又没什么异常了。

“怪事…”他嘟囔一句，继续埋头苦抄。

中午他依旧是用干粮凑合，边啃边翻看早上借出来的几本地方县志。这些县志记录琐碎，但偶尔也能发现宝藏。比如某本县志里提到，当地一个湖泊每隔几十年湖水就会莫名变得滚烫，鱼虾死绝，持续数月后又恢复正常。时间点似乎也有些规律。

他用炭笔在自制的地图上做了个标记。这张地图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类似的奇怪标记点，分散在大陆各处，看似毫无关联。

下午，他换到靠近哲学和神话传说的区域。这里的书更加抽象难懂，什么“混沌初开，清气上升，浊气下降”，什么“古神执掌法则，维护天地平衡”，看得他头晕眼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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