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毒源暗查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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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从静心苑回来，林凡心里就揣了个明镜。云明那小子根本不是生病，是被人下了黑手，一种极其阴损、伪装成寒症的慢性毒素。这皇宫里的水，果然深得能淹死龙王。

他依旧每天准时去藏书楼点卯，捧着那些故纸堆啃得津津有味，偶尔给眼巴巴凑过来的云明“按摩”两下，吸走一点点新滋生的毒素，维持着他那“缓慢见效”的良医人设。静妃送来的金元宝被他塞在床底吃灰，那套文房四宝倒是用上了，正好拿来记录他查到的乱七八糟的线索。

表面风平浪静，底下暗流汹涌。林凡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进出宫廷和藏书楼的机会，干起了私活。

每次去给云明“治疗”，他不再只是老老实实待在静心苑。他会以“需观察殿下日常环境，寻找病源”为由，在静心苑附近“散步”。神识如同最纤细的蛛丝，悄无声息地铺开，不触及任何警戒阵法，只是感知着空气中流动的能量和气息。

他“闻”到了御厨送来的膳食里夹杂的淡淡药气，是些温补的药材，没问题；他“听”到了宫女太监们低声的闲聊，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；他“看”到了静心苑角落里布置的几个小型聚灵阵法，手法还算精妙，能略微滋养身体，但对那毒素毫无作用。

一次“治疗”结束后，静妃照例留他说话，言语间透露出想请他帮忙看看静心苑的风水布局，是否有利于云明养病。林凡心中一动，知道机会来了。他装模作样地拿出那套得自静妃的文房四宝，画了张静心苑的简易布局图，一边画一边煞有介事地指点哪里该放盆绿植，哪里该开扇小窗通气。

静妃听得连连点头，觉得这林先生果然博学，连风水都懂。她却不知，林凡借着画图和走动的机会，神识早已将静心苑里里外外，包括地底三丈都仔细扫描了一遍。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药物残留或者诅咒媒介。

毒素不是直接从静心苑下的。林凡得出结论。那问题可能出在源头——送往静心苑的物品上。

他开始留意宫中物资流动的规律。借着一次“偶遇”负责采买的内务府小太监，他“不小心”掉了一小块静妃赏的银子，又“热心”地帮对方捡起散落的物品，三言两语套近乎，得知静心苑的日常用度，包括食材、药材、衣物熏香等，都需经过内务府统一调配领取。

内务府…林凡记下了这个关键词。

再去藏书楼时，他查阅的重点悄然偏移。不再只是上古传说和地理异闻，他开始翻看那些记录宫廷机构职能、药材特性、甚至一些偏门毒物记载的书籍。他看得极其小心，每次都混杂在大量无关的阅读中，避免引起注意。

在一本落满灰尘的《前朝宫闱秘录》里，他看到一则记载，前朝某位失宠妃子便是被一种名为“冰蚕丝”的慢性奇毒慢慢耗干生机，症状与云明极其相似。书中提到，“冰蚕丝”无色无味，需长期微量服用，中毒者表现为体寒畏冷，咳喘不止，脉象似有寒邪入体，极难察觉。更关键的是，此毒有一个特性，需用一种名为“赤阳草”的药材作为引子，才能完全激发毒性，否则只会缓慢累积。

林凡心中豁然开朗。难怪御医查不出，这毒伪装得太好，而且可能根本没被完全激发！下毒者极其谨慎，只用了一半手段。

那么，“赤阳草”就是关键！只要找到谁在接触或者使用赤阳草，就有可能找到下毒者！

他立刻开始搜寻所有关于“赤阳草”的记载。这东西并不罕见，是一种性质温和的补药，常用来中和某些药性猛烈的药材，皇宫药库里肯定有储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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