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毒源暗查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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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会很快来了。一次，林凡“路过”御药房附近，恰好看到几个小太监捧着药匣匆匆出来。他神识扫过，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个药匣里，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“赤阳草”气息，而这股气息，与他之前在云明体内感知到的、那尚未被完全激发的毒素隐隐有一丝共鸣！

他不动声色，记住那小太监的样貌和离去方向。接下来的几天，他利用各种借口在宫中不同区域“溜达”，神识始终保持警惕。终于，在一次前往某处偏殿“查看风水”的途中，他再次捕捉到了那丝熟悉的“赤阳草”气息，这次还夹杂着一点极淡的、与云明体内同源的阴寒毒素味道！

气息的来源，指向一位权势显赫的亲王在宫中的居所——正是那位二皇子生母德妃的娘家侄儿，与二皇子关系密切的端亲王！

林凡心中冷笑。果然是他！为了皇位，连个病弱无势的幼弟都不放过，真是好手段，好狠的心！

他没有打草惊蛇，甚至没有将这个消息立刻告诉静妃。告诉静妃又能如何？她一个失势妃嫔，能撼动一位权势正盛的亲王吗？只会打草惊蛇，让对手隐藏得更深，或者用更激烈的手段。

他需要借力，借一把更锋利的刀。

林凡开始留意皇帝直属的密探机构——暗卫的动向。他通过观察宫中守卫换防的规律，以及一些不易察觉的暗记，大致摸清了几个暗卫可能的活动区域和接头方式。

他像一只最有耐心的蜘蛛，默默地编织着网，等待着最佳时机。

这天，云明“病情”又稍有“反复”，咳嗽加重了些。林凡知道，这是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，下毒者快要再次添加“赤阳草”引子的信号。

他掐准时间，在一次出宫时，选择了一条会经过暗卫一个秘密接头点附近的路线。他将一小包东西“不小心”掉落在接头点附近的草丛里。那包里，有他模仿“冰蚕丝”毒性用几种普通寒性药材混合搓成的小丸子，有他从云明体内抽取、用特殊法门保存的一缕本源毒素样本，还有一张他匿名写的、语焉不详却指向端亲王和御药房某个管事的纸条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像没事人一样，继续晃晃悠悠地走出宫门，汇入王都熙攘的人流。

接下来，就是等待。等待那把锋利的刀，嗅到血腥味，自己出鞘。

林凡回到自己的小院，关上门，长长舒了口气。这幕后黑手的活儿，可真不好干。既要查案，还得兼顾导演和道具，真是操碎了心。

他摸了摸怀里那块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木牌，叹了口气。

“伙计，看看，为了给你这看大门的工作打掩护，我都快成宫廷阴谋专家了。这加班费，你得给我结一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