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阵法困敌显神威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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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师叔扫了眼这群不成器的弟子，更气了：“走！”
“等等。”林凡忽然开口。
王师叔回头，眼神不善：“还有何事？”
“前辈的弟子们在我宗门后山乱闯，踩坏了不少药材。”林凡认真道，“是不是该赔偿？”
阿木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
柳青青别过脸，肩膀微抖。
赵大川推了推眼镜，装作看风景。
周小睡……又打哈欠了。
王师叔气得胸口起伏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一百下品仙玉。”林凡伸出食指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！”方脸青年忍不住叫道。
林凡诧异：“我这不是正在抢吗？”
王师叔深深看了林凡一眼，甩出一袋仙玉：“今日之事，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带着弟子们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等烈阳宗的人走远，阿木才敢放声大笑：“哈哈哈！林师弟你太牛了！困了他们半天，还要了赔偿！”
柳青青也掩嘴轻笑：“一百下品仙玉，够咱们宗门半个月开销了。”
赵大川点头：“合理索赔，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周小睡迷迷糊糊问：“钱呢？可以买肉吃吗？”
林凡把仙玉袋递给莫老：“宗主。”
莫老没接，反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会给？”
“地仙要面子。”林凡笑道，“不给钱，传出去就是烈阳宗强闯山门还踩坏药材，名声更臭。给了，还能说句‘不与小辈计较’。”
刘长老竖起大拇指：“小子，有你的。”
莫老这才接过仙玉袋，掂了掂：“今日之事，多亏你了。但烈阳宗不会善罢甘休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阵法还能维持三天。三天后道韵耗尽，得重新布置。这段时间，咱们得想个长久之计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“两个方向。”林凡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一是增强阵法，让他们破不开。二是找到灵脉，掌握主动权。”
柳青青疑惑：“灵脉？真要有灵脉，咱们怎么会不知道？”
“可能被封印了，或者隐藏极深。”林凡看向后山，“我怀疑，枯竹林的枯荣道韵，就是灵脉泄露的一丝气息。如果能找到源头……”
莫老沉默良久，才缓缓道：“此事，老夫知道一些。”
众人都看向他。
莫老拄着拐杖，望向祠堂方向：“祖师当年选址在此，确实是因为这里有条残缺灵脉。但灵脉被祖师用大阵封印，只有历代宗主知晓解封之法。老夫继位时，师父曾交代，除非宗门生死存亡，否则不可解封。”
“为何要封印？”阿木不解。
“因为灵脉残缺，若强行抽取，会彻底枯竭。”莫老叹道，“祖师慈悲，留一线生机给后人。但三百年过去，灵脉怕是已经衰弱到极点了。”
林凡心头一动：“宗主，可否让弟子去看看？或许……有办法温养灵脉。”
莫老看着他，昏花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你能布枯荣阵，或许真能做到。随我来。”
他领着众人来到祠堂。
进了祠堂，莫老走到自然老人牌位前，恭敬上了三炷香。然后转动香炉。
香炉底座发出咔哒声，地面裂开一条缝，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众人依次走下。
石阶很深，约莫下了百级，才到一处地下洞穴。
洞穴不大，中央有座石台，台上刻着复杂阵纹。阵纹中央，躺着一块拳头大小、色泽暗淡的晶石。
晶石表面布满裂纹，内里只有微弱的光在流转。
“这就是灵脉核心。”莫老声音低沉，“三百年前，它还有巴掌大，光芒璀璨。如今……”
柳青青看着暗淡的晶石，眼眶微红：“宗门落魄，连灵脉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赵大川蹲下身，仔细研究阵纹：“这是‘生生不息封印阵’，借灵脉自身之力维持封印，同时也保护灵脉不继续衰败。但灵脉之力越来越弱，阵法效果也在衰减。”
周小睡盯着晶石看了半天，忽然道：“它好像在哭。”
林凡走到石台前，伸手触摸晶石。
指尖传来微弱的脉动，像是垂死的心跳。同时，怀里的木牌忽然剧烈震动，散发出渴望的情绪。
这灵脉……对木牌有大用！
林凡深吸口气：“宗主，若弟子能温养灵脉，可否允许一试？”
莫老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五成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莫老毫不犹豫，“总比看着它彻底枯竭好。”
林凡点头，盘腿坐在石台前。
他先运转万物吞噬诀，吸收洞穴里残存的稀薄仙气，调整状态。然后取出木牌，放在晶石旁边。
木牌一靠近晶石，就自动浮起，表面纹路大亮。
晶石似乎感应到什么，微弱的光芒跳动了一下。
林凡双手按在石台上，缓缓运转吞噬诀。但这次不是吸收，而是反向输送——将他自身的仙元注入晶石。
同时，木牌也在吸收晶石中残存的灵脉精华。
这过程极其凶险。灵脉虽衰弱，但本质极高，林凡的仙元注入进去，就像小溪汇入大海，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。
他全神贯注，控制着仙元一丝丝渗入晶石裂纹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林凡额头渗出冷汗，脸色渐渐发白。
柳青青担心道：“林师弟，要不歇会儿？”
林凡摇头，继续输送。
他感觉到，晶石内部的裂纹在缓慢弥合。虽然速度慢得几乎察觉不到，但确实在好转。
同时，木牌吸收灵脉精华后，表面纹路越来越复杂，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玄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凡终于支撑不住，收功喘息。
晶石的光芒明亮了一丝，虽然还是暗淡，但至少不再像随时会熄灭。
木牌则大变样。原本普通的木质，现在泛着玉质光泽，表面纹路化作天然云纹，内里隐约有流光转动。
林凡拿起木牌，注入仙元。
木牌亮起柔和青光，笼罩全身。这次的效果比之前强了数倍，他感觉自己彻底融入了环境，仿佛成了洞穴里的一块石头。
“成功了？”阿木小声问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林凡擦了把汗，“但要彻底恢复，需要时间和更多资源。”
莫老看着晶石，眼中闪过欣慰：“够了，能稳住就是好事。林凡，你又为宗门立了一功。”
“弟子分内之事。”
众人退出洞穴，回到祠堂。
莫老重新封印入口，对众人道：“今日之事，不得外传。灵脉关系宗门存亡，泄露出去，会招来更大祸患。”
众人点头应下。
走出祠堂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
林凡回到茅屋，瘫倒在床上。温养灵脉消耗太大，他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但收获也是巨大的。
木牌升级，灵脉稳住，还挫了烈阳宗的锐气。
虽然麻烦还没彻底解决，但至少有了喘息之机。
窗外传来阿木哼着小调劈柴的声音，柳青青和赵大川在讨论阵法改进，周小睡的鼾声隐约传来。
这个破落的小宗门，忽然有了生气。
林凡闭上眼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这样，挺好。
先睡一觉，明天再想怎么对付烈阳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