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我在荒岛点满了隐身技能 > 第201章 旗子自己烧了

第201章 旗子自己烧了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烈阳宗的人来得比林凡预想的还要准时。

他蹲在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杈上,隔着整个宗门大阵看山门口乌泱泱站着的七八个人,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这帮人上次放话说“给你们一个月考虑”,如今正好第三十一天,太阳刚升起来就堵门,比上门讨债的还积极。

自然宗的老宗主站在山门里侧,脸上的褶子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身后稀稀拉拉站着二十几个弟子,一个个手里攥着法器,攥得指节发白。

林凡换了个姿势,把后背靠在树干上。

老宗主正在跟领头的烈阳宗弟子交涉,说是交涉,其实就是单方面听训。那领头的弟子姓周,人仙圆满修为,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鸟震下来。

“给你们脸了是不是?”周姓弟子把手里一面赤红旗帜往地上一杵,“一个月前就说让你们并入我烈阳宗,你们推三阻四,怎么,嫌我们庙小装不下你们这尊大佛?”

老宗主拱手,腰弯得很低:“周仙师,非是我等不识抬举,只是自然宗立派三千年,历代祖师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周姓弟子打断他,“三千年怎么了?三千年还是个连地仙都没有的破落宗门,你们祖师要是泉下有知,怕是得气活过来。”

林凡眯起眼。

这话说得有点过了。

但他没动,只是把呼吸放得更轻,整个人跟老槐树的树皮融为一体。

老宗主被噎得说不出话,身后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开口:“我们宗门虽小,但自有道统,烈阳宗再强,也没有强逼人归附的道理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一道火苗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烧焦了他半边头发。

周姓弟子慢条斯理收回手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那弟子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半天,到底没敢再出声。

林凡把视线从那人烧焦的发梢移开,落在那面杵在地上的旗子上。

旗子通体赤红,绣着一轮烈日,旗杆上刻满阵法纹路,此刻正微微泛光,显然是件不错的法器。

他看了那旗子两眼,又看了周姓弟子腰间挂着的另外三面一模一样的旗子,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
老宗主还在艰难地维持场面:“周仙师息怒,弟子年轻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
“我不吃这套。”周姓弟子压根不接茬,“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,三日内必须给出答复,否则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自然宗破旧的山门、长满青苔的石阶、以及远处那些明显多年没修缮过的房舍,嘴角浮起一丝讥讽。

“否则,你们这破地方,我们自己来收。”

话音刚落,他身后几个烈阳宗弟子齐齐笑出声。

林凡靠在树上,手里掐了个诀。

不是攻击术法,不是防御术法,只是把吞噬诀运转到极致,捕捉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。

烈阳宗的功法至阳至烈,这些弟子常年修炼,体内的仙元都带着火气,走在哪里就把燥热带到哪里。尤其是那面旗子,吸收了大日精华,现在正热得发烫。

林凡没有去碰那道火气。

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条管道,把那股燥热轻轻拨了一下。

拨向旗杆上那道阵法的交汇处。

周姓弟子还在说话,说的什么林凡已经没在听了。他盯着那面旗子,数着自己的心跳。

三。

二。

一。

旗子上的阵法纹路突然亮了一下,不是正常的运转,是那种过载前的挣扎。周姓弟子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旗杆顶端“噗”地冒出一团黑烟。

然后是火。

火是从旗杆内部烧起来的,烧得又急又快,赤红的旗面先是被燎出几个焦洞,紧接着整面旗子腾地蹿成一个大火球。

周姓弟子下意识松手,火球砸在地上,滚了两滚,烧成一把黑灰。

山门口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自然宗弟子面面相觑,烈阳宗弟子也面面相觑。

周姓弟子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,又看看地上那摊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“……法器出岔子了?”身后一个师弟试探着问。

周姓弟子没说话,把腰间另一面旗子摘下来,输入仙元。

旗子正常亮起,赤红光芒稳定流淌。

他松了口气,刚要把旗子重新挂回去——

林凡又拨了一下。

这次拨的是旗杆底部那道聚火阵。

火是从周姓弟子手心里烧起来的。他惨叫一声,下意识把旗子甩出去,那旗子在空中画了个弧线,不偏不倚落在他另一个师弟怀里。

师弟没来得及躲,旗子上的火瞬间引燃了他的衣袖。

“水水水!”师弟拍打着袖子上的火苗,火苗不但没灭,反而越拍越旺。旁边的人赶紧施法,几个水系术法齐上,总算把火浇灭了。

师弟的袖子烧没了,露出一条光溜溜的胳膊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狼狈得不像个修仙之人。

山门口又安静了。

这次连烈阳宗的人也开始相互交换眼神。

周姓弟子把手里被烧了一半的旗杆扔在地上,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。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自然宗众人惊慌的脸,又扫过破旧的山门和石阶,最后落在远处那棵老槐树上。

林凡把呼吸停了。

周姓弟子看了那棵树足足三息,什么也没发现,收回视线。

“……今天邪门。”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,“先回去。”

他身后的师弟们如蒙大赦,赶紧收拾地上烧坏的旗子碎片。那个被烧了袖子的师弟一边收拾一边小声嘀咕:“我就说今天出门前眼皮一直跳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周姓弟子瞪他一眼,转身要走。

老宗主还愣在原地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周仙师……那三日之期……”

周姓弟子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
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,老宗主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“三日之期不变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今天这事我会禀报宗门,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几个了。”

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烈阳宗弟子呼啦啦跟上去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

山门口还留着那摊旗子烧成的黑灰。

自然宗众人站在原地,谁也没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开口:“那个……他们的旗子怎么自己烧了?”

没人能回答。

老宗主盯着地上的黑灰,又抬头看了看天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句:“祖师护佑。”

弟子们纷纷附和,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。

林凡从老槐树上滑下来,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他绕过那棵歪脖子树,踩着落叶往后山走。

走出几步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刚才拨动那两道火气时,他明显感觉到木牌震了一下,不是警告,更像是一种兴奋。

他想起木牌上那枚自己始终摸不透的符文,忽然有点好奇这东西在上界到底能解锁出什么花样。

后山的枯竹林静悄悄的。

他走进竹林深处,在一块还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,把那枚木牌掏出来。

木牌表面的纹路比刚来上界时清晰了不少,那道代表吞噬的符文还在原地,旁边却隐约多了一道新的纹路,细细的,弯弯绕绕,像一截新抽的枝条。

林凡用指腹摩挲那道纹路。

木牌微微发热。

他抬头看了看四周,这片枯竹林他刚来时就来过,当时只觉得死气沉沉,竹叶落了一地,竹竿泛黄干裂,风一吹就咔嚓咔嚓响。

现在再看,他忽然察觉到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

这竹林不是死了。

是在等。

他把吞噬诀运转起来,这次不是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地拨动,而是放开心神,把自己完全浸入这片竹林。

有什么东西顺着竹根、竹竿、干裂的竹节慢慢流过来。

不是仙元,不是灵气,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沉静的东西。

林凡闭上眼睛。

他感觉到春天。

不是眼前的春天,是很多很多年前的春天,这片竹林还是一片新绿的时候,雨水打在竹叶上,笋从土里顶出来,一节一节往上蹿。

然后春天过去,夏天过去,一年一年过去,竹子老了,叶子黄了,笋不再长了,雨水还是照常落下,落在空荡荡的竹枝上。

那股沉静的东西从他掌心流入体内,沿着经脉慢慢游走,最后汇入丹田,安安稳稳待在那里。

林凡睁开眼。

他对面的那根枯竹,竹节缝隙里,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一小截嫩绿的芽尖。

芽尖只有指甲盖那么大,在风里轻轻晃了晃。

林凡盯着那截芽尖看了半天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牌。

那道新纹路似乎又清晰了一点。

他忽然有点想笑。

烈阳宗来势汹汹,说要吞并,说三天后给答复,说下次来的就不是这几个了。

而自己蹲在后山摸一块木牌,把一根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竹子摸出了新芽。

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
但林凡没觉得荒唐。

他把木牌收回衣襟里,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竹叶。

远处隐约传来自然宗弟子的说话声,还在议论今天山门口那场莫名其妙的火。

林凡听了几句,转身往竹林更深处走去。

他的影子被斜照进来的阳光拉得很长,落在那些枯黄的竹竿上,落在那截嫩绿的芽尖旁边。

风吹过竹林,枯竹轻轻摇晃,那截新芽也跟着晃了晃。

林凡没回头。

第202章竹子活了半截

林凡在枯竹林里蹲了整整两天。

第一天他把整片竹林摸了个遍,每根竹竿都用手掌贴过去,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残存道韵。有些竹竿摸上去是温的,有些是凉的,有些摸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他把那些有反应的竹竿位置都记下来,在地上画了个简图。

图画完他发现,这些竹竿不是乱长的,它们围成一个圈。

圆心就是他坐的那块青石板。

第二天他换了思路。

不摸竹竿了,摸地。

他从青石板开始,一寸一寸往外摸,把手指插进落叶堆里,插进松软的泥土里,往下探,探到指尖发凉。

他摸到了竹根。

这些竹子的根没死。

不是全部活着,是活着一些、死了大半、还有一小部分在半死不活地硬撑。那些根须又细又韧,扎在泥土深处,像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,还在拼命抓住什么。

林凡没舍得把手指抽出来。

他就那样蹲着,让吞噬诀以最慢最慢的速度运转,像春天融雪时从屋檐滴下来的第一滴水,半天才落下一滴。

他把那一滴道韵喂给最近的一截竹根。

竹根抖了一下。

不是错觉,是真的抖了一下,像沉睡的人被冰凉的雨水溅到眼皮。

林凡又喂了一滴。

竹根又抖了一下,然后慢慢蜷缩起来,把那两滴道韵包进根须里。

林凡等了半炷香的时间。

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他有点失望,但也不算太意外。毕竟这片竹子枯了少说几百年,指望两天就能救活,那也太瞧得起自己了。

他正要站起来换个姿势,余光瞥见旁边那根竹竿。

就是前两天冒了芽尖的那根。

芽尖还在,还是指甲盖那么大,还是嫩绿嫩绿的。

但竹竿变了。

靠近根部那一截,原本干裂的竹皮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青,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林凡把脸凑过去,几乎贴着竹皮看。

是青色。

不是绿色,是那种刚砍下来的新鲜竹子才有的青白色,像清晨河面上还没散开的薄雾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