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地仙踩坑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抬起手。
掌心又亮起那团白火。
比前两天那两团都大。
大得像个小太阳。
他把手往前一挥。
白火飞出去。
飞向老宗主。
飞到一半。
噗。
灭了。
跟前两天一样。
议事堂门口又安静了。
白净脸张着嘴。
姓周的弟子张着嘴。
六个长老张着嘴。
四十几个弟子张着嘴。
姓赵的地仙也张着嘴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。
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低头。
看着脚下。
脚下是一堆落叶。
枯的，黄的，干透的。
他看着那堆落叶。
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蹲下来。
用手扒开那堆落叶。
落叶底下什么也没有。
他又扒开旁边那堆。
也没有。
他又扒开再旁边那堆。
也没有。
他扒了七堆落叶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老宗主。
“你们这地方。”他说，“到底藏了什么？”
老宗主没回答。
姓赵的地仙等了三息。
没人回答。
他忽然转过身。
看着那条从老槐树到议事堂的路。
那条他今天走过、昨天也走过的路。
他看着那条路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蹲下来。
把手按在青石板上。
凉的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站起来。
他看着老宗主。
“我不信邪。”他说。
他抬起手。
这回他没放火。
他从怀里又摸出一面旗子。
比昨天那面还大。
旗杆上刻满了符文。
他把这面旗子往地上一插。
插在老宗主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旗杆插进青石板，插进去五寸深。
这面旗子开始发光。
红光。
比昨天那面还亮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老宗主。
“一面旗子裂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插两面。”
他看着老宗主的脸。
“两面都裂了，我插四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四面都裂了，我插八面。”
他看着老宗主的眼睛。
“我看你们这地方，能让我插多少面。”
老宗主没说话。
但他身后那些弟子开始慌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。
有人往后退。
有人的腿在抖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那些人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怕了？”他说，“怕了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没人说话。
姓赵的地仙等了三息。
“不说是吧。”他说，“行。”
他转身。
往山门走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，他停下来。
他又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看着树干上那道口子。
看着口子旁边那一点点新冒出来的绿。
他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抬起手。
拍在树干上。
拍在那个长新芽的位置。
咔嚓。
那截新芽断了。
掉在地上。
姓赵的地仙把手收回来。
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山门口，他跨出去。
走了。
白净脸和姓周的弟子赶紧跟上。
三个人走远。
林凡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。
他蹲下来。
看着地上那截断掉的新芽。
新芽很小。
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。
嫩绿的。
断口还在往外渗汁液。
清的，透明的。
林凡把那截新芽捡起来。
放在掌心。
他看着它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走到老槐树跟前。
他看着树干上那个断口。
断口很小。
但很深。
他把手按上去。
按了三息。
然后把掌心那截新芽按回断口。
按在那儿。
按着。
按了一炷香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那截新芽还粘在断口上。
没掉。
林凡看着它。
“长回去。”他说。
老槐树没动。
但林凡知道它听见了。
他转身往议事堂走。
走到那两面旗子跟前，他停下来。
两面旗子插在那儿。
一面是老的那面，裂缝从四根头发丝变成五根头发丝。
一面是新的那面，旗杆上还没有裂缝。
红光一闪一闪。
两团光交在一起，把议事堂门口照得通红。
林凡蹲下来。
他看着那面新旗子的旗杆。
旗杆上刻满了符文。
符文在发光。
他把阿青拿过来。
把阿青的竿头凑近旗杆底部。
阿青的竿头发光。
很淡很淡的青光。
那青光渗进旗杆。
渗进去。
渗进去。
渗了一炷香。
旗杆底部多了一道裂缝。
很细很细的裂缝。
细到肉眼根本看不见。
林凡把手收回来。
他看着阿青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站起来。
他走到老宗主面前。
老宗主还站在议事堂门口。
他看着那两面旗子。
看着那两团红光。
看着林凡。
“那地仙。”林凡说，“还会来。”
老宗主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凡看着他。
“老宗主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带人回去。”
老宗主愣了一下。
“你呢？”
林凡看着那两面旗子。
“我看着。”
老宗主看了他三息。
他点点头。
转身往祠堂走。
他身后的六个长老和四十几个弟子也跟着走。
走了几步，老宗主停下来。
没回头。
“那棵老槐树。”他说，“种了八百年了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林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看着树干上那个断口。
看着那截粘在上面的新芽。
他看了很久。
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。
久到那两面旗子的红光慢慢变暗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他再来的时候，会更难受。”
阿青在他脚边晃了一下。
林凡低头看着它。
“你继续弄那道裂缝。”
阿青又晃了一下。
林凡把阿青握在手里。
往后山走。
走到竹林边缘，他停下来。
他看着那片竹林。
六十二根竹子立在阳光下。
六十二点青光。
他看着那六十二点光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也出点力。”
六十二根竹子同时晃了一下。
林凡转身往柴房走。
阿青跟在他脚边。
走到柴房门口，他推开那扇歪门。
阿青靠在床边。
他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三息后他睁开眼。
阿青的竿头又往他这边倾了。
他看着那根倾过来的竿头。
“那截新芽。”他说，“不知道能不能活。”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看着它。
“你觉得能活吗。”
阿青把竿头往他手心里蹭。
蹭了三下。
林凡看着它蹭完。
他闭上眼睛。
这回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