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老宗主出手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看着那个姓赵的地仙。
那人也在看他。
不是看他的位置。
是看他站的方向。
像感觉到了什么。
林凡把呼吸停了。
把心跳停了。
把自己彻底变成雾。
姓赵的地仙看了三息。
没看到东西。
他转回去。
看着老宗主。
“老头。”他说，“你这护体法器，挺能扛。”
老宗主没说话。
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层青光。
那层青光还在。
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的法器。
他没有法器。
姓赵的地仙又等了三息。
“不说话？”他说，“行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红。
从脸开始红。
红到脖子。
红到手臂。
红到全身。
他整个人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他看着老宗主。
“这一拳。”他说，“我用七成力。”
他抬起手。
握成拳。
一拳轰过来。
这一拳还没到，老宗主身后的弟子们已经趴下一半。
林凡站在老槐树后面。
他看着那一拳。
快。
比刚才那五拳加起来还快。
重。
比刚才那五拳加起来还重。
热。
比刚才那五拳加起来还热。
他把吞噬诀催到极致。
不是拨开一缕。
是拨开两缕。
两缕仙元从那拳头上分出来。
飘在空中。
他引着那两缕仙元。
引到那层青光里。
那一拳打在三寸外。
停住了。
但那层青光开始抖。
抖得很厉害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那层抖动的青光。
他笑了。
“要碎了。”他说。
他把拳头收回去。
又轰出一拳。
比刚才那一拳还重。
林凡又拨开两缕。
青光抖得更厉害了。
姓赵的地仙轰出第三拳。
林凡又拨开两缕。
他的手开始发麻。
丹田里那点道韵快见底了。
他看着那个姓赵的地仙。
那人又举起拳头。
这一拳，比刚才那三拳加起来还重。
林凡盯着那一拳。
他把丹田里最后那点道韵全引出来。
拨开三缕。
三缕仙元从那拳头上分出来。
飘在空中。
他引着那三缕仙元。
引到那层青光里。
那一拳打在三寸外。
停住了。
但那层青光。
碎了。
咔嚓一声。
淡青色的光炸成无数碎片。
消失在空气里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那些消失的碎片。
他笑了。
“碎了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老宗主。
“老头。”他说，“你的法器没了。”
老宗主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刚才那七拳的力道，有七缕仙元被他接住了。
那七缕仙元在他体内乱窜。
他压不住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老宗主的手。
看着那只发抖的手。
他笑得更开了。
“接了我七拳。”他说，“老头，你挺能扛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能扛没用。”他说，“下一拳，你死。”
他抬起手。
握成拳。
这一拳，他用十成力。
林凡站在老槐树后面。
他看着那一拳。
丹田里空了。
道韵没了。
但他还有别的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。
摸出那把枯叶。
他昨天捡的。
那些枯叶上沾着的东西。
枯。
死。
落。
葬。
他把那些东西引出来。
铺开。
铺在老宗主面前。
铺成薄薄一层。
姓赵的地仙那一拳轰过来。
轰进那层东西里。
那层东西动了一下。
然后那一拳。
慢了。
不是停。
是慢。
像打进一团粘稠的泥浆里。
姓赵的地仙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拳头前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它就是慢。
慢得像在梦里打拳。
他把拳头收回来。
又轰出一拳。
还是慢。
他又轰出一拳。
还是慢。
他轰了五拳。
五拳全慢。
他看着老宗主。
老宗主还站在那儿。
手还在抖。
但脸上多了一种表情。
那种表情叫愣。
姓赵的地仙看着那张愣住的脸。
他又笑了。
这回笑得很冷。
“老头。”他说，“你这地方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？”
老宗主没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姓赵的地仙等了三息。
没人回答。
他把拳头收起来。
看着老宗主。
“今天我累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来。”
他转身。
往山门走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，他停下来。
他又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看着树干上那道口子。
看着口子旁边那截粘在上面的新芽。
他看着那截新芽。
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抬起手。
想去拍。
手抬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七拳加五拳，十二拳打出去，什么都没打着。
他把手放下来。
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山门口，他跨出去。
走了。
白净脸和姓周的弟子赶紧跟上。
三个人走远。
林凡从老槐树后面走出来。
他走到老宗主面前。
老宗主看着他。
“刚才那些。”老宗主说，“是你？”
林凡点点头。
老宗主看了他三息。
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还在抖。
他把手背到身后。
看着林凡。
“我接了他七拳。”他说，“那七缕力道，在我体内乱窜。”
林凡把手伸过去。
按在老宗主手臂上。
他把吞噬诀催动起来。
不是吸收。
是引。
把那七缕乱窜的仙元引出来。
引到自己体内。
那七缕仙元刚进来，林凡的经脉就烫了一下。
他忍着。
把它们引到丹田。
丹田里那个空荡荡的地方，多了七缕热的东西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看着老宗主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老宗主抬起手。
手不抖了。
他看着林凡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。
久到那两面旗子的红光慢慢变暗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林小子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用的那些。”老宗主说，“是什么？”
林凡想了想。
“捡的。”他说。
老宗主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捡的好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往祠堂走。
走了两步，他停下来。
没回头。
“那七拳。”他说，“谢了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林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老宗主的背影走远。
阿青从他脚边现出来。
林凡低头看着它。
“那十二拳。”他说，“那地仙也累了。”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把阿青握在手里。
往后山走。
走到竹林边缘，他停下来。
他看着那片竹林。
六十二根竹子立在阳光下。
六十二点青光。
他看着那六十二点光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他还会来。”
六十二根竹子同时晃了一下。
林凡转身往柴房走。
阿青跟在他脚边。
走到柴房门口，他推开那扇歪门。
阿青靠在床边。
他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三息后他睁开眼。
阿青的竿头又往他这边倾了。
他看着那根倾过来的竿头。
“那七缕仙元。”他说，“还在我丹田里。”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看着它。
“明天能用上。”
阿青又晃了一下。
林凡闭上眼睛。
这回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