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遁法小成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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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很开。
“这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太好用了。”
阿青在他脚边晃了一下。
林凡看着它。
“明天再试试远的。”他说。
阿青又晃了一下。
林凡把眼睛闭上。
睡着了。
睡到下午，林凡被一阵脚步声吵醒。
不是阿青敲他。
是有人往柴房这边跑。
跑得很快。
林凡睁开眼。
坐起来。
阿青已经立在门口了。
他披上外袍，推开柴房门。
跑过来的是孙姓弟子。
他跑得气喘吁吁，脸涨得通红。
怀里还抱着那把清风剑。
“林、林师弟！”他喊，“出事了！”
林凡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。”
孙姓弟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、那块凹地！”他说，“又大了！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孙姓弟子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他问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凡看着他。
“猜的。”他说。
孙姓弟子张了张嘴。
他想问“怎么猜的”，想问“为什么猜这么准”，想问“你是不是进去过”。
但他看着林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一个字都没问出来。
他站了三息。
“老、老宗主让你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林凡点点头。
他握着阿青往老槐树走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，他停下来。
他看着那块凹地。
又大了。
从磨盘那么大变成井口那么大。
凹地边缘那些发光的纹路更亮了。
亮得刺眼。
那四个字还在。
已出禁地。
林凡蹲下来。
他把手伸过去。
碰了碰那些纹路。
烫的。
不是凉的。
他愣了一下。
把手收回来。
又伸过去。
还是烫的。
他看着阿青。
“烫了。”他说。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等了三息。
“为什么烫。”
阿青没晃。
就那么立着，竿头对着他。
林凡盯着它看了三息。
“因为快开了。”他说。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站起来。
看着那块凹地。
井口那么大。
边缘发着烫。
他看着那四个字。
已出禁地。
“快开了。”他说，“开什么。”
阿青没回答。
但林凡知道。
开的是禁地的门。
真正的门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宗主站在祠堂门口，正往这边看。
他看见林凡回头，冲他点了点头。
林凡也点了点头。
他转回去。
看着那块凹地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太阳开始往西边斜。
久到那些纹路从烫变成更烫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开吧。”他说。
凹地没动。
但那些纹路亮了一下。
像在说等着。
林凡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柴房门口，他推开那扇歪门。
阿青靠在床边。
他躺下来。
看着屋顶。
那块凹地快开了。
开真正的门。
他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肯定跟禁地里那扇门不一样。
他想着那些道韵。
它们在丹田里慢慢转着。
转得比刚才又快了一点。
他把眼睛闭上。
睡着了。
睡到半夜，林凡被一阵光晃醒。
不是阿青敲他。
是外面。
很亮很亮的光。
他睁开眼。
坐起来。
阿青已经立在门口了。
他披上外袍，推开柴房门。
外面亮得跟白天一样。
他看着光来的方向。
是老槐树那边。
他握着阿青往老槐树走。
走到老槐树底下，他停下来。
他看着那块凹地。
凹地不见了。
变成了一扇门。
一扇很大的门。
青色的门。
跟禁地里那扇门一模一样。
门开着。
门里面全是光。
青色的光。
林凡站在门口。
看着那些光。
那些光在流动。
流动的时候，他能感觉到一种东西。
很老很老的东西。
跟石碑里那东西一样老。
他看着阿青。
“开了。”他说。
阿青晃了一下。
林凡等了三息。
“进去吗。”他问。
阿青又晃了一下。
林凡盯着它看了三息。
“进。”他说。
他抬起脚。
往门里走。
走了三步。
停下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槐树还在。
山门还在。
祠堂还在。
一切都还在。
他转回去。
继续往前走。
走进那扇门。
走进那些光里。
那些光把他裹住。
裹得很紧。
他闭上眼睛。
等了三息。
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个地方。
很大的地方。
大得看不见边。
地上铺满了青色的石头。
每一块石头都在发光。
头顶看不见。
只有光。
青色的光。
他看着这个地方。
跟禁地里那个地方一模一样。
但不一样的是。
这里没有台子。
没有玉。
只有一个东西。
一个人。
那个人背对着他。
站在不远处。
穿着一身黑衣。
林凡看着那个背影。
他认出来了。
是那天晚上摸石碑那个人。
找了八百年那个人。
那个人转过身。
看着他。
林凡也看着他。
那人长得很普通。
普通到放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他看着林凡。
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林凡看着他。
“你在等我。”他说。
那人点点头。
“等了八百年。”他说。
林凡没说话。
那人等了三息。
“你是第一个进来的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林凡。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那人笑了笑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拿了那块玉，门就关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也进不来了。”
林凡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。”
那人摇摇头。
“我出不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