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禁地囚徒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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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站在那片青色的光里，看着对面那个黑衣人。

那人说“我出不去”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
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林凡看着他。

看了三息。

“出不去。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“那你在这儿待了多久。”

黑衣人想了想。

“八百年。”他说，“还是九百年，记不清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八百年。

关在这儿八百年。

他看着四周那些青色的石头，那些流动的光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。”他问。

黑衣人笑了笑。

“你进来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
林凡摇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黑衣人看了他三息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笑得很轻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不知道就敢进来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林凡往后退了一步。

黑衣人停下来。

他看着林凡。

“怕我？”他问。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你活了八九百年。”林凡说，“我打不过。”

黑衣人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笑得更开了。

“你这小子。”他说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把双手摊开。

“我没恶意。”他说，“有恶意的话，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死了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那你怎么不杀我。”

黑衣人想了想。

“杀了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就真出不去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。

黑衣人等了三息。

“你拿了那块玉。”他说，“对吧。”

林凡点点头。

黑衣人看着他。

“那些道韵。”他说，“在你丹田里。”

林凡又点点头。

黑衣人看了他很久。

久到那些青色的光都暗了一点。

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八百年。”他说，“等了八百年，等来你这么个小子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你在等我？”

黑衣人点点头。

“等一个能拿那块玉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拿了玉，就能打开出去的门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你拿了玉，门就关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黑衣人指了指四周。

“这里。”他说，“是自然禁地的核心。”

他又指了指自己。

“我。”他说，“是上一任拿了玉的人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你拿了玉？”

黑衣人点点头。

“拿了。”他说，“然后就被关进来了。”

他看着林凡。

“那块玉。”他说，“是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这回林凡没退。

黑衣人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，停下来。

他看着林凡的眼睛。

“你拿了玉。”他说，“你就成了这里的主人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也成了这里的囚徒。”

林凡没说话。

他看着那些青色的光。

看着那些青色的石头。

看着这个无边无际的地方。

“这是囚牢？”他问。

黑衣人点点头。

“天底下最大的囚牢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最安全的囚牢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安全到没人能攻进来。”他说，“也安全到自己出不去。”

林凡看着阿青。

阿青在他手里发着光。

他看着黑衣人。

“那你怎么活了八百年。”他问。

黑衣人愣了一下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你这小子。”他说，“问的问题倒是挺多。”

他转过身。

往回走。
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。

没回头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
林凡跟着他走。

走了很久。

久到那些青色的光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

黑衣人停下来。

林凡站在他身后。

他看着前面。

前面是一个台子。

很高的台子。

台子上放着一个东西。

一块玉。

青色的玉。

跟他在外面禁地里拿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
林凡愣住了。

“还有一块？”他问。

黑衣人点点头。

“还有一块。”他说，“那块是你的，这块是我的。”

他指着那块玉。

“我拿了这块。”他说，“就被关进来了。”

他看着林凡。

“你拿了那块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能进来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你出不去。”

林凡没说话。

他走到台子前面。

看着那块玉。

玉在发光。

很亮很亮的青光。

跟他的那块一样。

他伸手。

想去碰。

黑衣人开口。

“别碰。”他说。

林凡把手收回来。

回头看着他。

黑衣人走过来。

站在他身边。

看着那块玉。

“碰了这块。”他说，“你就永远出不去了。”

他看着林凡。

“你现在还能出去。”他说，“趁门还没彻底关上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“门没关？”

黑衣人摇摇头。

“没关。”他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
他看着那些青色的光。

“你进来的时候，门是开着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拿了玉，门开始关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等门彻底关上。”他说，“你就跟我一样了。”

林凡看着那块玉。

看着那些光。

看着这个无边无际的地方。

他想起外面的竹林。

想起老青老粗。

想起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想起老宗主。

想起孙姓弟子。

想起那些人领东西时脸上的笑。

他看着黑衣人。

“你不想出去吗。”他问。

黑衣人笑了。

笑得很轻。

“想。”他说，“想了八百年。”

他看着林凡。

“所以我在等你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等我？”

黑衣人点点头。

“等你拿了那块玉。”他说，“等你进来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看着林凡的眼睛。

“只有拿了玉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才能打开出去的门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打开门的人。”他说，“自己出不去。”

林凡没说话。

黑衣人等了三息。
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“什么事。”

黑衣人指了指外面。

“出去之后。”他说，“帮我带句话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

“带话？带给谁？”

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久到那些光又暗了一轮。

他开口。

“带给一个叫自然道人的。”他说。

林凡愣住了。

自然道人？

那块碑的主人？

八千年前那个天仙？

他看着黑衣人。

“自然道人还活着？”他问。

黑衣人摇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你见到他，告诉他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告诉他，弟子不孝。”他说，“困在这儿，出不去。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弟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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