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大半夜不睡觉，活该你吐血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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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
碎星台的喧嚣渐渐平息，各宗弟子都回了驻地，该疗伤的疗伤，该骂娘的骂娘。

自然宗的驻地在最边上，一个小院子，十个人挤五间房。老宗主自己住一间，八个弟子分四间，林凡作为“杂役”，被安排在柴房。

柴房挺好的，堆满干柴，躺上去软软的，还有木头香味。林凡枕着一根粗柴火，望着窗外的月亮，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给对手们“制造惊喜”。

突然，他眉头一皱。

有人从天上飞过去了。

不是普通的飞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飞，压着云层，隐匿气息，速度极快。

林凡坐起来，透过窗缝往外看。

月光下，一道红影掠过天际，直奔碎星台外飞去。

那气息他认识。

莫问天。

“这老头大半夜不睡觉，跑出去干嘛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躺回去继续枕柴火。

管他干嘛，反正不关自己的事。

刚闭上眼，又睁开了。

不对。

那方向……怎么像是回自然宗的路？

林凡坐起来，眉头皱紧。

莫问天这老小子，白天在万仙会查不出问题，晚上跑回自然宗偷家？这什么骚操作？堂堂天仙长老，半夜三更去偷一个垫底宗门？

林凡想了想，觉得不能让他得逞。

自然宗现在虽然没人，但那块石碑还在。莫问天要是把石碑弄走，自己这段时间的“祖师显灵”不就白演了？

他从柴房溜出来，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，运转《自然遁法》，整个人融入夜色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
莫问天飞得不快。

他一边飞一边回头看，生怕被人发现。毕竟堂堂烈阳宗长老，半夜去偷人家石碑，传出去脸都不要了。

但石碑太诱人了。

白天他想了又想，越想越觉得那石碑不简单。能震伤天仙的东西，至少也是上古遗物。要是能弄到手，参悟出点什么，说不定能突破天仙中期。

至于危险？

莫问天摸了摸胸口，昨天被震伤的地方还有点疼。但他觉得那是自己大意了，没做准备。这次他带了宗门的一件防御法宝，还专门挑在夜里，那破宗门的人都在万仙会，应该没问题。

飞了一个时辰，自然宗到了。

月光下，后山静悄悄的，石碑立在原地，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

莫问天落下来，先放出神识扫了三遍。

没人。

连只野猫都没有。

他松了口气，走近石碑，这次没敢直接伸手，而是先围着它转了三圈，仔细观察。

碑文还是那些碑文，纹路还是那些纹路。莫问天看了半天，看不出什么门道，决定直接收走。
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，这是他的储物法宝，专门用来装大件。往石碑上一罩，灵力催动——

石碑纹丝不动。

莫问天愣了。

再催，还是不动。

加大灵力，脸都憋红了，石碑依然稳稳立在那儿，像生了根。

“这……”莫问天额头见汗。

林凡蹲在五十丈外的一棵树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差点笑出声。

那石碑和整座山连成一体，想拿走？除非把整座山搬走。

莫问天不信邪，换了七八种方法，又拉又拽又推又撬，折腾了一炷香，石碑纹丝不动。

他喘着粗气，盯着石碑，眼神渐渐变了。

不是贪婪，是恐惧。

因为这石碑给他的感觉，不是“搬不动”，而是“不愿意被搬”。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，拒绝了他。

“难道真是大能遗物？”莫问天喃喃自语，“有灵性的那种？”

林凡在树上默默点头：对，有灵性，灵性就是我。

莫问天一咬牙，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
他不搬了，他要就地参悟。

既然拿不走，那就现场学。把碑文记下来，回去慢慢研究。

他盘腿坐在石碑前，盯着碑文，开始参悟。

林凡在树上看着，心里有点慌。

碑文是他随手刻的，内容来自下界的一本道德经。他当时觉得刻点字比较像那么回事，就抄了几句上去。

万一这老头真悟出点什么……

不对。

林凡转念一想，悟出什么才好。悟出来他就更觉得这石碑牛逼，更不敢乱动。

莫问天盯着碑文，看了三遍。

第一遍，觉得深奥。

第二遍，觉得玄妙。

第三遍，他觉得头晕。

这些字他都认识，但连在一起，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？什么意思？道还能说？说了就不是道？那不说我怎么知道？

莫问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
他修炼几千年，自认为见多识广，但这碑文，他是真看不懂。

越看不懂越觉得高深。

“妙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果然是上古真文，字字珠玑，意蕴无穷……”

林凡在树上差点掉下来。

老头，你想多了，那就是老子随便写的，你自己脑补出来的“意蕴无穷”。

莫问天又看了一遍，这次他有了新发现。

碑文底下，好像还有一行小字。

他凑近，眯着眼看。

“欲参此碑，先散其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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