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有人吐血有人笑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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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宗这边，没人动。
老宗主看看左边的弟子，右边的弟子，最后把目光落在王老实身上。
王老实脸都白了：“宗、宗主，我不行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老宗主拍拍他肩膀，“输赢不重要，活着回来就行。”
王老实眼眶红了，一步三回头地往台上走。
走到林凡身边的时候，林凡递给他一杯茶。
王老实愣了愣，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茶是温的，带着点苦味。
“林师兄……”他张嘴想说点什么。
林凡拍拍他肩膀：“去吧，打完回来喝茶。”
王老实点点头，把茶杯还给林凡，一咬牙，上了台。
莫少游看着这个腿都在抖的胖子，笑了。
“你就是自然宗的？”他上下打量王老实，“人仙初期？你们自然宗是没人了吗？”
台下响起一片哄笑。
王老实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主持长老敲锣：“开始！”
话音刚落，莫少游动了。
他的速度极快，快到王老实根本看不清。只觉得眼前一花，一只手掌已经到了面前。
王老实闭上眼，等死。
然后他听到一声闷响。
睁开眼，莫少游站在他面前三尺的地方，手还伸着，但人停住了。
不是他想停，是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前栽，为了保持平衡，不得不把这一掌的力量卸掉。
王老实愣住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台下也愣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莫少游差点摔倒？”
“不可能吧？”
莫少游站稳，脸色铁青。
他刚才明明算好了距离，这一掌应该正好拍在王老实胸口。但就在出手的瞬间，脚底突然一滑，好像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。
他低头看，地上什么都没有。
青石板平整得很，连个坑都没有。
“见鬼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抬头看着王老实，“你使的什么妖法？”
王老实连连摆手：“我没有，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莫少游不信，又冲上来。
这次他加了小心，盯着脚下。
但刚冲出两步，脚底又是一滑。
这次更狠，直接劈了个叉，裤裆撕开一道口子。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莫少游劈叉！”
“烈阳宗核心弟子，就这？”
莫少游脸涨得通红，爬起来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修炼几百年，从来没这么丢人过。
林凡站在场边，端着茶盘，给最后一个茶杯倒满茶。
刚才那两下，他引动了擂台底下的地脉之气。第一下是让石板微微隆起，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小包。第二下更简单，让地气旋转，在莫少游脚下形成一个滑溜的气旋。
效果挺好。
莫少游深吸一口气，压住怒火，盯着王老实。
“小子，我今天不杀你，我跟你姓。”
王老实往后缩了一步。
莫少游这次不再直接冲，而是双手结印，周身涌出火焰。他要放大招，直接把王老实轰下台。
火焰越聚越多，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。
台下观众屏住呼吸。
林凡端着茶盘，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就在莫少游要推出火球的瞬间，他脚底又是一滑。
这次不是滑，是直接塌了。
擂台东南角，林凡站着的地方，一块石板突然陷下去三寸。这凹陷不大，但正好在莫少游脚下。
莫少游一脚踩空，身体失衡，手里的火球脱手，直接飞向烈阳宗的看台。
看台上，莫问天正坐着喝茶。
他一抬头，看见一个巨大的火球迎面飞来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火球砸在脸上。
轰的一声，莫问天整个人被火焰吞没。
全场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莫少游站在台上，看着自己亲爷爷被自己火球糊脸，脑子彻底宕机。
林凡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茶是温的，正好喝。
火焰散去，莫问天站在看台上，头发又焦了一半，脸黑得像炭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。
他昨天刚被石碑震伤，今天又被亲孙子火球糊脸，两口气没喘匀，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莫少游脸都白了：“爷爷！”
莫问天瞪着他，想骂，一张嘴又是一口血。
台下终于反应过来，笑声震天。
“烈阳宗祖孙相残！”
“这剧本谁写的？”
“自然宗那胖子是妖怪吧？站那儿不动就能赢？”
主持长老愣了半天，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，敲响铜锣：“自、自然宗，胜！”
王老实站在台上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怎么赢的？
他真的什么都没干。
走下台的时候，林凡递给他一杯茶。
王老实接过来，手还在抖：“林师兄，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？”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是梦，你赢了。”
王老实喝了口茶，茶是热的，烫了一下嘴，疼得他直咧嘴。
疼，说明是真的。
他真的赢了莫少游。
“林师兄……”王老实眼眶又红了。
林凡拍拍他肩膀：“回去歇着吧，下午还有比赛。”
王老实点点头，端着茶杯往回走。
走到一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问：“林师兄，你怎么知道这茶正好能喝？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算好的。”
王老实愣了愣，没听懂，但还是走了。
林凡收起茶盘，往人群外走。
路过烈阳宗看台的时候，瞥了一眼莫问天。
老头瘫在椅子上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，旁边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给他喂药。
林凡收回目光，端着茶盘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身后，笑声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