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有人吐血有人笑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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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碎星台的早晨总是很热闹，各宗弟子早早起来，有的打坐，有的练功，有的围在一起讨论昨天的比赛。
自然宗的驻地门口，围了一圈人。
不是来找事的，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就是这儿，昨天六连胜那个。”
“听说他们有个扫地的大爷，特别厉害？”
“不是大爷，是个扫地的师兄，据说站在场边就能让对手摔倒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，我亲眼看见的，烈火宗那个光头，脸刹三回。”
林凡端着碗蹲在墙角喝粥，听着这些议论，头都没抬。
王老实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林师兄，你现在出名了。”
林凡咽下一口粥：“我？”
“对啊，都说咱们自然宗有个扫地的，气场特别强，站哪儿哪儿赢。”
林凡沉默了两秒，问：“谁说的？”
王老实挠挠头：“不知道，反正都这么传。”
林凡继续喝粥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干，就是端茶倒水的时候顺手帮几个对手调整了一下重心，怎么就成了气场强？
不过也好，传得越玄乎，越没人往正经方向想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烈阳宗的人来了！”
“让开让开！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，几个穿着火红长袍的弟子走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年轻人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傲慢。
“烈阳宗核心弟子，莫少游！”
“天仙之下第一人！”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莫少游走到自然宗驻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个正蹲着喝粥的弟子，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。
“自然宗的听着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昨天的比赛，你们运气不错。但运气这东西，用完了就没了。今天如果碰上我烈阳宗，我会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实力。”
院子里一片安静。
王老实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
李有才缩了缩脖子，往林凡身后躲。
老宗主从屋里出来，脸色难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拱手：“莫公子言重了，我自然宗实力低微，哪敢与烈阳宗争锋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莫少游打断他，“我今天来，就是通知你们一声。今天的擂台，抽签结果已经出来了，你们自然宗，对上的正是我烈阳宗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。
院子里炸了锅。
“什么？对烈阳宗？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“咱们昨天那点运气，全攒着今天用了？”
老宗主脸色煞白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林凡端着碗，看着莫少游远去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抽签结果出来了？这么快？
他记得昨天主持长老说过，今天的抽签要等上午才公布。现在天刚亮，结果就出来了？
有猫腻。
林凡把碗放下，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。
王老实一把拉住他：“林师兄，你去哪儿？”
“茅房。”
王老实愣了愣，松开手。
林凡从院子后门出去，拐了几个弯，钻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，是一个小院子，云海宗的杂役房。他昨天送茶的时候来过，知道这里有个后门，能直接通到抽签的地方。
从后门进去，穿过一排晾晒的衣物，林凡贴着墙根溜到抽签大厅的窗下。
窗户开着一道缝，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“……这样行吗？烈阳宗摆明了要整自然宗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？烈阳宗给了十万灵石，就改个签，又不违规。”
“那自然宗那边……”
“一个垫底的小宗门，你还怕他们闹？就算他们知道是假的，敢放一个屁？”
林凡蹲在窗下，听着里面的对话，嘴角抽了抽。
十万灵石，就改个签？
烈阳宗这钱花得真不值。
他想笑，但又忍住了。
抽签结果虽然是假的，但擂台是真的。自然宗要对上烈阳宗，这事儿已经定了。
躲是躲不掉的。
那就打呗。
林凡从窗下退出来，又从小巷绕回驻地。
院子里，几个弟子还在愁眉苦脸。王老实蹲在墙角，拿根树枝在地上画圈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李有才趴在石桌上，脸埋进胳膊里，一副等死的样子。
老宗主站在门口，望着天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凡走过去，端起碗，继续喝粥。
粥已经凉了，但他喝得津津有味。
王老实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林师兄，你一点都不怕吗？”
林凡咽下粥，想了想说：“怕什么？”
“烈阳宗啊！他们那个莫少游，据说打遍年轻一辈无敌手！”
林凡点点头：“嗯，挺厉害的。”
王老实等了半天，没等到下文，急了：“就这样？”
林凡看他一眼：“不然呢？”
王老实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林凡喝完最后一口粥，把碗放回厨房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茶盘。
王老实愣了：“林师兄，你还要去送水？”
林凡点点头：“今天不是还有比赛吗？”
“可咱们要对烈阳宗啊！”
“那也得喝水。”
林凡端着茶盘走了，留下王老实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李有才抬起头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小声说：“我觉得林师兄说得对，喝水重要。”
王老实瞪他一眼：“喝喝喝，你就知道喝！”
碎星台中央，巨大的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。
今天的比赛比昨天更受关注，因为烈阳宗出场了。作为碎星仙域排名第一的大宗，他们的每一场比赛都有人专门来看。
林凡端着茶盘，在人堆里穿行。
走到擂台边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看了一眼擂台。
擂台很大，方圆十丈，铺着青色的石板，边缘刻着防护阵法。石板上有不少裂纹和焦痕，都是昨天比赛留下的。
他看了一圈，心里有了数。
这擂台底下，地脉之气比昨天更活跃。因为今天参赛的宗门多，打的激烈，地气被扰动得厉害。
地气越活跃，越好操作。
林凡端着茶盘，绕着擂台走了一圈，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。
最后停在擂台东南角，离烈阳宗看台最近的地方。
这儿视野好，位置隐蔽，站着不惹眼，还能随时观察莫少游的表情。
完美。
他放下茶盘，从里面拿出几个茶杯，摆成一排，然后往杯里倒茶。
倒到第三杯的时候，主持长老敲响了铜锣。
“第一场，烈阳宗对自然宗！请双方弟子上台！”
烈阳宗那边，莫少游站起来，身形一闪，直接落在擂台上。他负手而立，衣袂飘飘，一派高手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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