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有人偷气运被抓包了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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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总觉得比刚才小了那么一点点。
错觉吧？
他摇摇头，继续运功。
林凡站在人群外面，看着两条龙，心里默默算着。
烈阳宗的龙现在两尺八，自然宗的龙两尺五。差距不大，正好可以制造点悬念。
再借一点，让自然宗超过烈阳宗，但又不能超过太多。
他探出丝线，又拉了三缕红光。
自然宗的龙又长了一截。
两尺八。
两尺九。
三尺。
超过了。
莫少游猛地睁开眼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股流失的感觉又来了，比昨天还强烈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龙。
两尺五。
少了三寸。
“谁！”他站起来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谁在偷我气运？”
没人理他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自然宗那条龙。
那条龙已经长到三尺二，还在长。
莫少游顺着那些目光看过去，看见自然宗高台上那条红彤彤的龙。
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那颜色，那光泽，那气息——
“那是我的气运！”他吼出来，“你们自然宗偷我气运！”
全场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从自然宗的龙身上移开，落在莫少游身上。
莫少游站在高台上，指着自然宗那条龙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们看！那颜色跟我的龙一模一样！那是我的气运！”
众人看看他的龙，又看看自然宗的龙。
确实，颜色一模一样，都是烈阳宗特有的赤红色。
但气运这东西，还能偷？
云海宗主皱着眉头，飞身落在两座高台之间，看看烈阳宗的龙，又看看自然宗的龙。
“这……”他沉吟了一下，“颜色确实相近。”
“不是相近！”莫少游吼，“那就是我的！”
王老实站在高台上，手足无措。
“我、我们没有偷……”
“没偷？没偷你们的龙怎么突然长这么大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你们自然宗的人，一个个装傻充愣，肯定有问题！”
莫少游说着，就要往自然宗的高台上冲。
刚迈出一步，脚底一滑。
整个人往前栽，脸朝下，狠狠摔在高台上。
啪叽一声，鼻子撞在玉鼎上，血当场就流下来。
全场安静。
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！又摔了！”
“烈阳宗的人是不是腿有问题？”
“昨天劈叉，今天脸刹，明天该倒立了吧？”
莫少游爬起来，捂着鼻子，血流了一脸。
他低头看高台，高台平平整整，什么都没有。
又是这样。
昨天劈叉，今天摔跤，每次他一靠近自然宗就出事。
“有鬼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一定有鬼……”
他盯着自然宗那边，目光扫过那五个人，扫过那个老宗主，最后落在人群外面的一个人身上。
一个端着茶盘的年轻人。
那人站在人群最后面，低着头，正在看手里的杯子。
太普通了。
普通到让人看一眼就想忘掉。
但莫少游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他总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“莫师兄，”旁边有人拉他，“先回去，别闹了。”
莫少游被拉着回了高台，但目光还盯着那个方向。
林凡端着茶盘，从头到尾没抬头。
他一直在看杯子里的茶。
茶是凉的，但他喝得很认真。
喝完一杯，又倒一杯。
高台上，云海宗主宣布暂停，请评审团的人下来检查。
莫问天从评审席上站起来，一步步走向自然宗的高台。
他脸上还包着纱布，走路还有点瘸，但眼神阴得吓人。
走到高台前，他盯着那条红龙看了很久。
又盯着王老实几个人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高台底下，人群外面的那个身影上。
林凡。
那个自然宗的杂役。
此刻正端着茶盘，背对着他，好像在给什么人倒茶。
莫问天盯着那个背影，眉头皱起来。
他想起前两天在自然宗后山，那个扫地的身影。
想起昨天气运争夺，那个蹲在角落里逗蚂蚁的身影。
想起刚才，那个站在人群外面低头看杯子的身影。
每次出事，这个人都离得不远。
每次出事，这个人都没什么存在感。
每次出事，他都站在那儿，端着茶盘，低着头，好像什么都跟他没关系。
太巧了。
莫问天迈步，走向林凡。
王老实看见了，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“林师兄……”
他想喊，但喊不出声。
莫问天走到林凡身后，站定。
“你。”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他，一脸茫然。
“前辈叫我？”
莫问天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清澈见底，带着点疑惑，带着点慌张，跟任何一个普通弟子看见天仙长老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莫问天放出神识，扫了过去。
扫过林凡的时候，神识自动滑开了，像水流过石头。
他眉头一皱，又扫了一遍。
还是滑开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盯着林凡，“你修炼的什么功法？”
林凡眨眨眼：“功法？前辈，我是扫地的，没修过功法。”
“没修过功法？”莫问天冷笑，“没修过功法，能躲过天仙神识？”
林凡挠挠头：“躲过？前辈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莫问天盯着他，目光如刀。
林凡跟他对视，目光纯净，人畜无害。
对视了三息。
莫问天收回目光。
“你走吧。”
林凡点点头，端着茶盘走了。
走得不快不慢，跟普通杂役一模一样。
莫问天站在原地，盯着他的背影，眉头皱成疙瘩。
他想追上去，再问几句。
但他不敢。
万一这人真有问题，能躲过天仙神识，那至少是真仙级别。
他惹不起。
至少现在惹不起。
莫问天转身，走回高台。
“查不出来。”他对云海宗主说，“自然宗的气运没问题。”
莫少游急了：“怎么可能没问题？我的气运明明少了三寸！”
莫问天看他一眼：“你少的那三寸，也许是自己的问题。”
莫少游愣住。
自己的问题？
他的问题？
他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云海宗主敲响铜锣。
“继续！”
气运金龙争夺继续进行。
烈阳宗的龙停在两尺五，自然宗的龙停在三尺二。
一条红龙，在空中游来游去，比谁都粗，比谁都长。
台下的人看着那条龙，议论纷纷。
“自然宗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“长老都查过了，没问题。”
“那他们的气运怎么突然这么强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许人家本来就强，只是一直没露出来。”
“装的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王老实站在高台上，看着头顶那条龙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他总觉得这事迟早要出事。
但事到临头，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扭头看向人群外面。
林凡端着茶盘站在那儿，正在给一个老头倒茶。
那老头穿着灰扑扑的道袍，脸上皱纹堆得跟树皮似的，笑呵呵地接过茶，还冲林凡点了点头。
王老实收回目光，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反正有林师兄在，天塌下来有人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