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气运这东西，说来就来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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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给，本座就自己拿。”
老宗主脸色大变，挡在林凡前面。
“莫长老，不可！这是自然宗山门，有上古大阵守护！”
莫问天冷笑：“上古大阵？上次本座是没准备好。这次带了一件破阵法宝，看你这破阵能奈我何！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铃铛，摇了三下。
铃铛发出刺耳的声音，震得人头皮发麻。一股无形的波动从铃铛上扩散开，扫向后山。
莫问天盯着后山那块石碑，等着它失效。
然后他就可以冲进去，抢走气运金龙旗，顺便把那个讨厌的小子一掌拍死。
后山的石碑亮了。
但不是被压制的那种亮，是彻底亮起来，亮得像个小太阳，亮得刺眼。
莫问天一愣。
铃铛又摇了一下。
石碑更亮了。
摇第三下的时候，石碑突然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气势。那气势如山如海，如天如地，直接撞在莫问天身上。
“噗——”
莫问天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他飞出去三丈，砸在山门外一棵大树上。树拦腰折断，他又飞出去三丈，砸在第二棵树上。第二棵树也断了，他又飞出去三丈，砸在第三棵树上。
连续砸断五棵树，他才停下来，躺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吐血。
那个铃铛掉在地上，骨碌碌滚出去老远，碎成七八瓣。
全场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王老实张着嘴，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李有才揉揉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老宗主回头看着那块石碑，又看看林凡。
林凡站在原地，扛着扫帚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莫问天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胸口，脸色惨白。他盯着那块石碑，眼中全是恐惧。
“上……上古杀阵……真正的上古杀阵……”
他踉跄着往后退，退一步，吐一口血。退三步，吐三口血。退到山门外，地上已经红了一片。
最后他转身就跑。
这回跑得比上次还快，一溜烟就没影了，连头都没敢回。
山门前，一片安静。
风吹过，树叶沙沙响。
过了很久，王老实小声问：“刚才……那是祖师爷吗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着林凡。
林凡扛着扫帚，看了看天。
“天快黑了，该吃饭了。”
说完，他扛着扫帚往后山走。
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宗主，你刚才说让我去主殿吃饭，今天还算数吗？”
老宗主愣了愣，点点头。
“算……算数。”
林凡点点头，扛着扫帚走了。
身后，王老实小声问：“宗主，林师兄他……”
老宗主摆摆手：“别问。”
王老实把话咽回去。
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，刚才那一下，绝对不是祖师爷显灵。
祖师爷死了八百年了，要显灵早显了。
那石碑后面站着的，是谁？
没人敢说。
晚饭的时候，林凡第一次走进主殿。
殿里摆着一张长桌，老宗主坐在主位，五个长老坐在两边，还有几个位置空着。林凡进去的时候，所有人齐刷刷抬头看他。
那眼神，跟看怪物似的。
林凡在空位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老宗主咳嗽一声：“吃饭吃饭。”
众人低头吃饭，但眼角的余光都往林凡身上瞟。
林凡夹了块肉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嚼。
“这肉谁做的？”
旁边一个长老愣了愣：“怎么？不好吃？”
林凡摇摇头：“好吃。”
长老松了口气，继续吃饭。
一顿饭吃完，林凡站起来要走。
老宗主叫住他：“林凡，等一下。”
林凡站住。
老宗主走过来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储物袋，递给他。
“这是万仙会发的奖励，你应得的。”
林凡看了一眼，没接。
“我是杂役，没上台。”
老宗主手悬在半空，有点尴尬。
“你虽然没上台，但……”
林凡摇摇头：“宗主，我真的只是杂役。”
老宗主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把储物袋收回去，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你是杂役。那杂役，明天还扫地吗？”
林凡点点头：“扫。”
老宗主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林凡走出主殿，往后山走。
走到半路，突然停下来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天上有七道光芒，正朝这边飞来。
那光芒落在山门前，化成七个人。
领头的是云海宗主，后面跟着六个大宗的长老。
老宗主刚吃完饭，正往回走，看见这阵势，腿又软了。
云海宗主看见他，笑了笑。
“老家伙，别紧张，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，递给老宗主。
“万仙会的最终结果，这次是真的。”
老宗主接过来，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纸上写着，自然宗综合排名第二，获得气运加持百年，奖励灵石十万，法器三十件，丹药若干。底下盖着七大宗门的章，一个不少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云海宗主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云海宗主拍拍他肩膀。
“昨天有人冒充烈阳宗长老来你这里闹事，我们已经查清楚了。烈阳宗伪造公文，诬陷自然宗，取消本次万仙会成绩，禁闭十年。那个莫问天，已经被烈阳宗逐出宗门了。”
老宗主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云海宗主又笑了笑，目光越过他，看向后山的方向。
“老家伙，你自然宗藏得够深。那位……我们就不见了，替我们带个话，多谢他手下留情。”
说完，七道光芒冲天而起，消失在天边。
老宗主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张纸，手抖得厉害。
王老实从旁边冲出来，看着那张纸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宗主，咱们第二？”
老宗主点点头。
“十万灵石？”
老宗主点点头。
“法器三十件？”
老宗主点点头。
王老实一把抱住李有才，又跳又笑。
“发财了！发财了！”
整个自然宗沸腾了。
弟子们冲出来，抱在一起，又哭又笑。
老宗主站在人群里，看着他们，眼眶也红了。
但他没有加入欢呼。
他转过身，往后山走去。
后山，林凡正坐在石碑前，看着那个蚂蚁洞。
蚂蚁还在搬米粒，已经搬到洞口了。
老宗主站在他身后，看了很久。
林凡没回头。
“宗主有事？”
老宗主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最后他问了一句。
“你，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林凡手里的树枝停了停。
然后继续拨弄蚂蚁。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老宗主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。
“那什么时候到时候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快了。”
老宗主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林凡，不管你是谁，谢谢你。”
林凡没回头，继续看蚂蚁。
蚂蚁终于把米粒拖进洞里，消失在地面下。
林凡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土。
快了。
真的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