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衣服上的秘密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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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牌烫了一下，像是在说“所有”。
林凡把木牌收好，盘腿坐下，开始修炼。今天在星塔二层吸收的星辰之力还没消化完，得趁热打铁。
修炼到半夜，林凡突然感觉洞府外面有动静。他睁开眼睛，走到门口，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巷子里站着一个人，穿着一身黑袍，戴着兜帽。
墨老。
林凡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两百。他打开门，走出去，看着墨老。
墨老抬起头，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，眼睛像两个黑洞。他看着林凡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你今天看到韩秋了？”
林凡点头。墨老怎么知道的？他在星塔里安了监控？
“他袖口上的纹路，你看到了？”
林凡又点头。
墨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纹路，是星塔封印的核心纹路。韩秋的师父，是当年参与建造星塔的人之一。那纹路，是他师父传给他的。”
林凡张大了嘴巴。参与建造星塔的人？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？
“你手里的东西，”墨老看了一眼林凡的胸口，“跟星塔是同源的。它指引你来这里，不是巧合。”
林凡咽了咽口水：“那它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墨老盯着林凡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，然后说：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等你上了第七层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说完，墨老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别去码头。码头那边，比星塔更危险。”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墨老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，半天没动。
第七层？他现在连第四层都上不去，第七层要一万两千仙晶一天，把他卖了都不够。
但墨老说“等你上了第七层，自然会知道”。这说明墨老知道他会上第七层，或者说，他必须上第七层。
林凡回到洞府，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，他得好好消化一下。韩秋袖口上的纹路，墨老的话，木牌的指引，星塔的封印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第七层。
“第七层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一万两千仙晶一天。”
他摸了摸空了大半的储物袋，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但滴血也得去。不去的话，木牌会一直催他，墨老会一直盯着他，韩秋会发现他，周伯庸会注意到他。到时候他想躲都躲不掉。
“去就去吧。”林凡心想，“先攒钱。”
他铺开符纸，蘸了墨，开始画符。隐匿符，一张卖五十仙晶，一天画十张就是五百。二十天就能攒够一万。但一天画十张？他现在的成功率，一天能画出三张就不错了。
林凡画了一个时辰，成功了四张。他把符纸收好，盘腿坐下，继续修炼。明天还要铲废渣，还要画符，还要攒钱。
日子虽然苦，但至少还有盼头。
第二天，林凡去丹坊铲废渣的时候，沈玉楼回来了。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道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泥巴，看起来像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。
“沈大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
沈玉楼哼了一声：“采药的时候摔了一跤，滚到山沟里了。没事，就是蹭破了点皮。”
林凡忍住笑，继续铲废渣。
沈玉楼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又去星塔了？”
林凡的手一抖：“沈大人怎么知道的？”
沈玉楼指了指他的脸：“你脸上有星辰之力的残留，一闻就闻出来了。而且你今天铲废渣的动作比昨天快了半成，不是修为涨了就是吃了什么好东西。但你没钱买好东西，所以只能是修为涨了。修为涨了又没来丹坊，那就只能是去了星塔。”
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沈玉楼这人，推理能力太强了，跟他做朋友压力很大。
“去了几层？”沈玉楼问。
林凡老实回答：“二层。”
沈玉楼皱了皱眉：“二层？你去二层干什么？二层的星辰之力跟底层差不多，就是人少一点。浪费钱。”
林凡不敢说他是去观察柱子的，只好说：“底层人多，太吵了，我去二层清净清净。”
沈玉楼哼了一声，没再问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扔给林凡。“凝神丹，三枚。吃了再去星塔，能帮你集中注意力。”
林凡接过玉瓶，道了谢。沈玉楼摆了摆手，转身走了。
林凡把玉瓶收好，继续铲废渣。沈玉楼这人，嘴上不饶人，但出手是真大方。凝神丹啊，市面上至少八十仙晶一枚，三枚就是二百四。他张嘴就送，跟送糖豆似的。
“沈大人真是好人。”林凡心想。
但他不敢吃。不是不信任沈玉楼，是他有一个原则——来历不明的东西，一概不用。虽然沈玉楼不算来历不明，但林凡还是不放心。
他把丹药收好，继续铲废渣。
晚上回到洞府，林凡把今天画的四张隐匿符拿出来看了看。纹路很流畅，能量分布很均匀，效果应该不错。他把符纸收好，盘腿坐下，开始修炼。
修炼到半夜，林凡突然感觉怀里的木牌烫了一下。他掏出木牌看了看，光晕又亮了，银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。光晕在木牌表面流动，画出了一座塔的形状——七层，第三层、第四层、第五层都有光点在闪烁，第六层也有了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“六层了？”林凡盯着那个微弱的光点，“你到底要我去几层？”
木牌烫了一下，像是在说“第七层”。
林凡把木牌收好，叹了口气。第七层，一万两千仙晶一天。他现在连一千二都拿不出来。
“慢慢攒吧。”林凡心想，“总有一天能上去的。”
他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今天墨老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——“等你上了第七层，自然会知道。”知道什么？知道木牌的秘密？知道星塔的秘密？知道那个被封印的人是谁？
林凡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他离答案越来越近了。
近到他已经能闻到答案的味道了。
窗外，仙城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。月光透过洞府门口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林凡就在这道光线的旁边，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明天还要铲废渣，还要画符，还要攒钱。
总有一天，他会站在星塔的第七层，看到所有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