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2章 只能低头了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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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宝站在五万明军大阵的中央高处,手臂稳稳抬起,一次次左右摆动。
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,眼神冷静,目光扫过整片战场。
两百亲兵分散在五万队伍的每一段阵位,人人拔刀在手,紧盯身前每一名明军士兵。
谁脚步停滞,谁站位散乱,亲兵立刻上前,刀背狠狠劈砸。
谁敢后退半步,亲兵直接挥刀斩杀,就地立尸震慑全军。
五万原本松散怯懦的老弱兵卒,被硬生生逼出规整的移动节奏。
全军按照王小宝的指挥,缓缓向左右两侧拉伸、延展。
原本方正的阵形,一点点向外弯曲、兜拢。
内层兵力不断疏开,外层阵线越拉越长,弧度越来越大。
时间一点点往后走,整片城外平地,被五万明军拉出一道巨大的弧形包围圈。
包围圈朝外张开,死死扣住中间所有清军主力。
唯独身后方向,干干净净空出整条九江城的城门与城防通道。
阿济格站在清军高岗中军位置,双眼死死盯着明军阵型变动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眉头死死皱紧,牙关不停咬合。
他盯着那道弧形阵线,一遍遍扫视,看清了所有布局。
他心里清楚。
王小宝故意留出城池空档,就是逼着自己只能往前冲,只能去撞圆弧包围圈。
看着外层兵力稀薄,像是有破绽,可他心里明白。
稀薄是假象,层层错落、前后接应,只要冲进去,就是层层截杀,根本冲不轻松。
阿济格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手掌用力搓动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低头看向战场,眼底满是绝望。
后路被李过三万精锐堵死,中军随时会破。
正面被田见秀和三千精锐死死顶住,步兵完全脱不开身。
大炮废死,预备队打光,四面都是敌兵。
他缓缓抬头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心里只剩唯一一条活路。
集中所有骑兵,结整阵、聚全力,一次性猛冲,撞破明军圆弧薄弱处。
不冲,全军覆灭。
冲得出去,也是死伤惨重的惨胜。
阿济格双肩垮了一下,抬手重重往下一挥。
“鸣集结战鼓!所有骑兵,弃缠斗,全军回聚!”
厚重的战鼓声连续不断响起,一声接一声压过战场厮杀噪音。
正在正面贴身肉搏的两万多八旗骑兵,听见专属集结军令。
每个人神色紧绷,一边挥刀格挡,一边慢慢抽身回撤。
有人撤得慢,被大顺士兵追上劈死,当场落马。
每隔片刻,就有清兵倒地。
没人敢回头救,所有人只顾着往后撤。
前线缠斗的兵线之间,慢慢空出一片狭长的缓冲空地。
两万余八旗骑兵,一点点脱离战圈,往后收拢、集结、整队。
战马不停喘息,士兵快速收刀、整甲、调整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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