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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4章 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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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这件听起来完全离谱、完全不可能的事,他真的能做成?

整件事太过离奇,太过颠覆常理。

可白纸黑字的军令状摆在桌上,赌约已经当众说死,所有人都下不来台。

鳌拜脸色涨得红白交替,胸口憋着一股极强的不服气。

他咬紧牙关,死死攥拳,心里疯狂默念:我不是废物!我千里奔袭、日夜苦战,我有实打实的功劳!你绝对不可能成功!

可他嘴上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默认赌约。

四人沉默片刻,尽数低头,默认了所有条件。

赌约彻底敲定。

当日午后,王小宝不再多做耽搁。

他不点大军、不派战将,只单独点了马进忠一人作为贴身护卫随行。

除此之外,带上被看管的邹太后,再配两名随行仆役,仅此数人,轻车简从,不穿甲胄、不带兵刃、不张扬声势。

南京城文武百官、留守清兵、四大将领,尽数出城目送。

多铎、鳌拜、苏克萨哈、李率泰四人站在城门楼前,笔直站立,眼神复杂。

有人暗自期待看笑话,有人暗自忧心安危,所有人都等着最终结果。

王小宝翻身上马,神色淡然,没有丝毫出征的紧张,也没有半分逞强的刻意。

他抬手微微示意,带队启程。

一行寥寥数人,牵着马车,缓缓离开南京城门,朝着杭州方向缓缓行进。

一路长途南行,路途平稳,无追兵、无劫匪、无拦路兵马。

马车车厢之内,只坐着邹太后一人。

自从南京城破、皇帝被俘、自己被活捉之后,邹太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
她整日坐在车里,身子微微蜷缩,后背紧紧靠着车厢木板。

双手一直死死攥着衣角,十根手指反复揉搓布料,指尖微微发白。

她每隔片刻,就会悄悄抬手,撩开一点车窗布帘,往外偷看一眼。

入目所及,没有千军万马,没有浩荡队伍,没有护卫重兵。

就只有王小宝一人骑马在前,马进忠紧随两侧,寥寥几人,冷清至极。

她看完立刻放下帘幕,脑袋微微低下,眼皮不停眨动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心里清楚。

曾经的大明皇宫,金碧辉煌,百官朝拜,前呼后拥。

如今的她,沦为敌营俘虏,孤身一人,跟着清军主帅去往敌城。

昔日她高居太后之位,受人跪拜尊崇。

如今她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筹码,生死荣辱,全部由旁人掌控。

她想起朱由崧被俘受辱、沿街被百姓砸打怒骂的惨状。

想起马士英贪权误国、最后关键时刻直接弃她独自逃命的绝情。

想起满朝文武,平日里满口忠君报国,城破之后尽数跪地投降。

想到这些,她肩膀微微发抖,胸口一阵一阵发闷。

她嘴唇轻轻哆嗦,全程沉默不语,不哭闹、不问话、不抱怨。

她不敢问前路是死是活,不敢问自己最终的下场。

她不知道王小宝带她去杭州要做什么,不知道杭州的潞王会不会死守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杭州城头。

一路之上,她不吃太多食物,不喝太多茶水,整日垂头静坐,神色萎靡,心里装满惶恐、委屈、绝望,还有一丝无处安放的侥幸。

整段路途,全程安静。

外面车马缓步前行,车厢之内,邹太后满心愁绪,忐忑不安,度日如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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