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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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兄妹俩把碗筷收拾好。
何雨水抱着课本坐在桌边，隔一会儿就翻上一页。
何雨柱靠在床头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“哥，你说贾家这事，最后咋收场？”
何雨水忽然抬起头。
何雨柱闭着眼睛假寐，随口说道：“厂里出抚恤金呗，工伤出的事，厂里肯定会解决。”
“那贾张氏能罢休？”
雨水撇了撇嘴：“她那个人，给多少都嫌少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，看了妹妹一眼。
这丫头年纪不大，看人倒是挺准。
贾张氏是什么人？
没理都能闹出三分理来。
贾东旭这一走，贾家没了顶梁柱，她要是不把轧钢厂闹个天翻地覆，那才叫稀奇。
“她愿意折腾，就让她跟厂里折腾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这事跟咱们家没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雨水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看书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忍不住抬起头。
“哥，你真变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，脸上却没露出什么。
“哪儿变了？”
“以前碰上这种事，你早就跑前跑后的帮忙了。”
雨水歪着脑袋打量他：“今天一整天，你连门都没怎么出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。
“人总得长点记性。”
他说的平静，雨水却听懂了。
她没有再追问，抱着课本回了自己的耳房。
房门关上，屋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走到床脚，按照原主的记忆，在墙根处摸了摸。
第三块青砖有些松。
他从灶台旁拿来炉钩，小心翼翼的将青砖撬开，从
打开盒盖，里面放着几张票据，还有一沓用皮筋扎好的钱。
何雨柱将钱一张张数过去。
三百二十六块。
这就是原主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家底。
三百多块钱，在这个年月可不是个小数目，普通工人不吃不喝，也得攒上一年多。
可原主手里明明有钱，平日里却舍不得吃，也舍不得穿，大半心思都用在了供雨水上学这件事上。
除此之外，贾东旭以前还零零散散找他借过几次钱。
如今贾东旭人没了，那几笔账多半是收不回来了。
好在数额不算太大，不至于让何雨柱太心疼。
他又重新数了一遍，才把钱票放回铁盒里，将盒盖扣好，随后把青砖严严实实的压了回去。
空间里有粮，手上还有三百多块钱。
只要不再往贾家那个无底洞里填，他和雨水的日子就差不了。
何雨柱刚准备躺下眯一会儿，院里忽然响起一阵吆喝。
“开会了！”
“各家都出来，中院集合！”
声音隔着窗户传了进来，喊话的是刘光天。
听那股积极劲儿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当上院里第四位大爷了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坐起身朝窗外看去。
院里已经有人开始搬板凳、拎马扎，陆陆续续的往中院走。
“又开什么会？”
雨水也从耳房出来，趴在窗边朝外看。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贾东旭刚死，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，除了贾家的事，还能为了什么？
他穿上外套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易中海站在正中，面前摆着一张四方桌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两边，摆出的架势，颇有几分三堂会审的意思。
贾张氏眼睛红肿，站在桌边不停的抹眼泪。
秦淮茹低着头站在她身后，脸色苍白，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来来来，各家都到齐了。”
易中海看见何雨柱，冲他招了招手。
“柱子，快过来，就等你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往前凑，只在外围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。
等人来的差不多了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，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，是为了贾家的事。”
“东旭这孩子走的突然，留下老的老、小的小，孤儿寡母往后的日子不好过，咱们住在一个院里，也不能装没看见。”
易中海停了一下，目光从众人脸上慢慢扫过。
“咱们院一直有个传统，一家有难，八方支援。”
“当年老王家失火，大家一起凑钱，帮着把房子修了起来，前年陈家孩子生病，院里也凑钱帮着看了病。”
院里有人点头，也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。
易中海接着说道：“现在贾家出了事，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，我跟贾家嫂子商量过了，各家量力而行，能出多少出多少，不强求，全凭心意。”
“钱不在多少，重要的是那份心。”
说完，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，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先带个头，我们家出二十块。”
二十块钱一摆出来，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。
这年月，不少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十块，易中海一次拿出二十，确实称得上大手笔。
“一大爷仁义！”
“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，一大爷真是个好师父！”
听着周围的夸赞，易中海摆了摆手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接下来轮到刘海中。
身为二大爷，他自然不能出的太寒碜。
刘海中挺了挺肚子，从口袋里摸出钱。
“我们家出十块！”
十块钱同样不少。
贾东旭毕竟不是他的徒弟，能拿出十块，已经算很给面子了。
随后，众人的目光落到了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脸上有些为难。
“我这……我们家的情况，大伙儿也清楚。”
“我一个老师，工资不高，家里又有好几张嘴，实在拿不出太多。”
他说着，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块钱，捏在手里犹豫了片刻，才放到桌上。
“我们家出一块。”
易中海眉头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“老阎家的条件确实困难，一块就一块吧。”
“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接下来，十来户人家陆续报数。
三毛、两毛、五毛。
全都是大家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。
贾张氏站在桌边，一边抹眼泪，一边悄悄的往人群里瞟。
谁出了多少，谁还没出，她记的比阎埠贵还清楚。
很快，轮到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本来一分钱都不想出。
这场大会嘴上说的自愿，可看眼下的架势，谁要是真一毛不拔，第二天就能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。
他刚穿过来，对院里和厂里的情况还没完全摸清，贾东旭又刚死。
这个时候要是强出头，不但容易被人当成不近人情的刺头，还可能惹来一身麻烦，实在不划算。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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