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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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出点，权当送贾东旭最后一程。
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脸上重新带起笑意。
“柱子，到你了。”
“你们家的情况，大伙儿也都知道，雨水还在念书，你一个人挣钱，确实不容易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后面肯定还有一句但是。
果然，易中海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爹走的早，你和雨水能熬到今天，也少不了院里街坊的照应。”
“如今贾家有难，你年轻力壮，又是厂里的厨子，工资也不低，总得多出点力。”
前半句还在说他不容易，后半句就变成了总得多出点力。
院里人的目光也跟着聚了过来，仿佛他要是出的少了，就是不懂人情。
何雨柱没有急着开口。
贾张氏却已经等不住了。
她拍着大腿哭道：“傻柱啊，你东旭哥平时待你不薄！”
“现在他人没了，你可不能不管我们这一家老小啊！”
何雨柱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可今天到底是贾东旭的丧事，他暂时压住火气，只从兜里掏出五毛钱，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出五毛。”
院里安静了一下。
贾张氏盯着那五毛钱，脸当场就拉了下来。
“就五毛？”
“傻柱，你对得起东旭吗？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，活该你娶不上媳妇儿！”
这话一出口，旁边几个人都皱起了眉。
说好了量力而行，人家出了钱，不嫌少也就罢了，怎么还骂上了？
偏偏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一旁，唯恐事情闹不大，顺嘴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就是啊，傻柱。”
“你才给你秦姐家捐五毛？这也太抠了吧？”
何雨柱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。
别人还没开口，这家伙倒先跳出来跟他唱反调了。
果然，只要逮着机会，许大茂就非得处处跟他作对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，只是环视了一圈院里的老少。
“正好今天人都在，我把话说明白。”
“我叫何雨柱。”
“大家叫我何雨柱，或者叫我柱子，都行。”
“可从今天开始，谁再叫我傻柱，叫一次，我打一次。”
声音不算大，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他本来还想看何雨柱的笑话，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，直接把这个称呼掀了过去。
愣了片刻，许大茂不服气的撇了撇嘴。
“凭什么以前能叫，现在就不让叫了？”
“这院里人叫了你多少年了，也没见你说什么。”
说着，他故意提高了声音。
“我偏要叫！”
许大茂往前凑了凑，脸上重新浮起一抹挑衅的笑。
“傻柱！”
话音刚落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炸开，许大茂整个人被打的偏过了脸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耳朵也嗡嗡作响。
院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，何雨柱说动手就动手，而且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许大茂捂着脸，刚想开口骂人，何雨柱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另一边脸上，许大茂踉跄着退了两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桌子。
“我说过，叫一次，打一次。”
何雨柱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？”
许大茂两边脸都火辣辣的，嘴角也被打的发麻。
他张了张嘴，本来还想继续叫嚣，可对上何雨柱冷下来的目光，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再说了。
院里众人也都压低了声音，谁都看得出来，今天的何雨柱和往日不一样。
以前大家只当他脾气直、性子急，可刚才这两巴掌，让所有人都明白，他不是在虚张声势。
何雨柱没有再理会许大茂，转而看向贾张氏。
“还有，贾大妈，你嫌这五毛钱少，那我就再跟大伙儿说一件事。”
“东旭哥在的时候，前前后后跟我借过好几次钱，每次数目虽然不算多，可加在一起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。”
“这件事，一大爷也是知道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到了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的脸色当即变的有些难看，嘴唇紧紧抿着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有这回事。”
“东旭手头紧的时候，找柱子借过几次钱，其中有一两次，还是当着我的面借的。”
有了易中海作证，院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何雨柱继续说道：“本来借钱还钱，天经地义，可现在东旭哥人已经不在了，贾家又是这个情况，我总不能追着孤儿寡母要账。”
“所以，那些钱我不要了。”
“今天这五毛钱，是我另外捐的。”
“我自问已经做的够好了，谁要是还嫌少，那就先把自己兜里的钱都掏出来，再来教我怎么做人。”
这番话说完，院里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了。
“柱子这事办的敞亮。”
“是啊，借出去的钱不要了，还另外出了五毛，这还不够仁义？”
“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能做到这个份上，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到底是一个院里长大的，柱子有情有义啊。”
就连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，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跟着点头。
“这话说的在理。”
“借出去的钱是债，今天捐的钱是情，柱子免了债，还另外出了钱，这等于出了两份。”
“要我说，柱子这件事做的没毛病，够厚道，也够仗义。”
听见院里人纷纷夸赞何雨柱，贾张氏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她眼珠子转了转，立刻扯着嗓子说道：“什么借钱不借钱的？反正我不知道这事！”
“东旭从来没跟我说过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糊弄我们孤儿寡母？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你不知道，不代表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一大爷都已经作证了，怎么，东旭哥借钱的时候，还得先向你报账不成？”
“再说了，我现在又没找你还钱，钱我都说不要了，你还想让我怎么证明？”
“难不成非得让我把借出去的钱算成捐款，再当着全院人的面谢谢你们贾家收下，我才算有良心？”
院里顿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贾张氏被噎的脸色一阵青、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却愣是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语气稍微缓和了几分。
“贾大妈，今天你们家确实遇上了难处，东旭哥人也没了，秦姐还带着孩子，看在这个份上，今天喊我外号的事情，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这五毛钱我也照捐，之前东旭哥借我的钱，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但话我先放在这里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贾张氏，声音再次冷了下来。
“以后谁要是再因为这五毛钱，指着我的鼻子说三道四，或者再拿傻柱这个称呼来恶心我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“谁还有意见，自己先把钱拿出来，再站出来说话。”
院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贾张氏虽然心里依旧不服，可刚才许大茂挨的那两巴掌还摆在眼前。
她看了看何雨柱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最终只是张了张嘴，没敢再说什么。
许大茂更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，双手捂着脸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