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拒绝易中海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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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琢磨事情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紧接着，木门发出吱呀一声，没上锁的门被人直接推开。

易中海背着手走进屋，脸上还是平日里那副严肃模样。
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何雨柱已经皱着眉起身，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一大爷。”

何雨柱扫了一眼敞开的房门。

“您进屋怎么不敲门？”

易中海脚步停住，明显没想到何雨柱开口说的竟然是这个。

院里住户挨着住，平时串门确实没那么多讲究，尤其是以前的何雨柱，大大咧咧惯了，谁进他家都不会挑理。

易中海来何家，更是从来没有被拦过。

“我看你屋里没锁门，就想着进来跟你说点事。”

易中海压下心里的诧异，语气也沉了几分。

“没锁门，也得先敲门。”
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没有让开。

“一大爷，我一个单身汉，屋里屋外就我自己，有时候换件衣裳，有时候收拾点东西，也可能就是想安静一会儿，您这么直接推门进来，不方便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稍微缓了些，态度却没有半点退让。

“往后您要找我，就在门外敲两下，我应了您再进来，这不是跟您生分，是过日子该有的规矩，先敲门，对谁都好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门没锁，不代表谁都能直接推门。

这个规矩，今天必须立住。

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
他本来是来劝何雨柱多照顾贾家的，正事还没有开口，先被何雨柱给他立了一道规矩。
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突然讲究起这个来了？”

易中海干咳了一声。

“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用得着这么生分吗？以前你可不是这样。”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。

“以前我不懂事，总觉得随便一点没什么，现在想明白了，规矩先立在前头，往后才能少闹误会。”

他看着易中海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一大爷，您在院里德高望重，这点道理肯定比我明白。”

这话说出来，易中海反而不好再接。

他要是继续反驳，倒像是自己这个一大爷连进别人家先敲门都做不到。

“行。”
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，只能点头。

“往后我记着敲门。”

何雨柱这才往旁边让开。

“一大爷，坐吧。”

易中海走到桌边坐下，把随身带着的搪瓷缸子放在桌上，也没有继续绕弯子。

“说正事。”

“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，你也看见了。”

易中海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。

“贾张氏年纪大了，底下还有两个孩子，淮如肚子里又怀着一个，这一家老的老、小的小，偏偏没了个顶门立户的男人。”

他说着停了一下，才继续往下说。

“往后的日子，难啊。”

何雨柱没有接话，只坐在床沿听着。

他知道，易中海专门跑这一趟，肯定不只是替贾家叹几口气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易中海就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
“柱子，你是个厚道人。”

“咱们院里这些年轻人，就数你最仁义，东旭活着的时候，跟你的关系也不错，现在人没了，你总不能眼看着他媳妇孩子饿死吧？”

何雨柱心里一声冷笑。

先夸一句厚道，再扣一顶仁义的帽子，最后拿孤儿寡母来压人，这套话他太熟了。

只不过这一次，他不接。

“一大爷，您想让我做什么，直说吧。”

易中海点了点头，身子稍微往前倾了些，声音也压低了。

“你在厂里食堂上班，这活儿多少有点油水。”

“别的不说，每天剩下的那些饭菜，你装个饭盒带回来，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？”
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抬眼看着他。

易中海以为他正在犹豫，语气又放缓了几分。

“我不是让你白忙活。”

“贾家现在确实困难，孤儿寡母的，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

“你每天从食堂带个饭盒回来，给贾家送过去，也算对得起东旭，这份人情我替贾家记着，往后孩子们长大了，也忘不了你的好。”

每天一个饭盒，听起来不多，甚至像是顺手的事。

可何雨柱比谁都清楚，这个口子绝不能开。

今天是一个饭盒，明天就可能变成两个，今天送过去，人家还能念你一句好，明天少送一顿，恐怕就要骂你没良心。

至于孩子们长大以后记不记恩，何雨柱心里早就有数。

贾家那几个孩子，全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，吃你的、喝你的，把你的接济当成理所当然，等他们长大了，不反过来吸你的血、砸你的锅，就已经算他们有良心了。

指望他们记恩，别做梦。

更何况，食堂里的东西是公家的。

真要拿公家的饭菜替别人做人情，出了问题，挨处分、丢饭碗的只会是他何雨柱，贾家没人会替他扛。

“一大爷。”

何雨柱这才开口。

“食堂里的情况，您不在那儿干，确实不清楚。”

“现在是什么年月？每个人的定量就那么多，食堂每天领多少粮、做多少饭，都得按数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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