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拒绝易中海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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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人有时候都吃不饱，哪来的剩饭剩菜？”

易中海愣了一下。

“柱子，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何雨柱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
“真要有剩下的，那也是公家的东西，不是我何雨柱想往外带就能往外带的。”

“我要是天天提个饭盒出厂门，保卫科的人是瞎子？食堂主任不查账？”

他看着易中海，语气平静，话却说得很明白。

“到时候真出了事，您替我受处分，还是贾家替我丢这个饭碗？”
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一时没能接上话。

何雨柱说的都是厂里的规矩，理由摆得正，别说他只是院里的一大爷，就算到了厂里，也不可能公开让何雨柱拿公家的饭菜去接济别人。
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您要是不信，明天可以跟我去食堂看看。”

“看看我们每天做多少、卖多少，到底有没有您说的那些剩饭剩菜，真要有，而且厂里允许带，我当着您的面给您装回来。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易中海彻底没了办法。

他原本以为，凭何雨柱以前的脾气，只要拿仁义和邻里情分压一压，这件事多半就能办成。

谁知道何雨柱不但拒绝，还把厂里的规矩和自己的饭碗都摆了出来。

再往下劝，就不是帮贾家了，而是撺掇何雨柱占公家便宜，这顶帽子，他可不敢戴。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，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水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行吧。”

“你既然这么说，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
“不过贾家那边确实困难，往后有什么能搭把手的，你还是尽量帮一帮，大家住在一个院里，总不能真不管不顾。”
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
“能帮的，我肯定帮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他心里已经把后半句补上了，不能帮的，他也肯定不会帮。

谁都别想再拿一句你是好人，就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
易中海又坐了一会儿，见何雨柱没有继续表态，只能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，随后拿起搪瓷缸子起身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，伸手拉开房门，迈过门槛走了出去。
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慢慢走远。

随后，他走过去关上门，把门闩稳稳插好。

规矩这种东西，光靠嘴说没用。

该上闩的时候，就得上闩。

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盯着发黄的房梁，脑子里继续盘算起来。

拒绝饭盒，只是第一步。

往后不想被人拿捏，首先得把自己的根基站稳。

第一件事就是工作。

红星轧钢厂，是他眼下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
这个年月，有单位、有工资、有粮食定量，日子就比许多人过得稳当。

再过几年，风向还会变化，谁也不敢说自己绝对安全，可只要守住工作，不乱伸手、不胡乱站队，终究比没根没底强。

不过，工人和工人之间也不一样。

想把日子过稳，光会颠勺还不够，得让该看见自己本事的人看见他的本事。

何雨柱很快想起厂里的两个人。

杨厂长和李怀德。

原主过去跟杨厂长接触不少，厂里有招待宴，杨厂长经常点名让他做菜。

可这么多年下来，原主除了落下一句傻柱手艺不错，并没有得到多少实在好处。

当然，这也不能全怪杨厂长。

原主那张嘴同样得罪人，脾气一上来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
领导吃完小灶，他还觉得人家欠自己一句谢谢，时间一长，手艺虽然出了名，人却没能往上走一步。

至于李怀德，这个人身上的问题不少，可有一点很明白，谁能替他办事，谁有真本事，他就愿意给机会。

何雨柱记得原剧情里，李怀德后来掌了权，跟着他的人大多得了实惠。

那些早早得罪他，又跟杨厂长走得太近的人，日子反而没那么好过。

更关键的是，原剧情里的傻柱为了秦淮如，连李怀德都敢动手打，后来挨了处分，被下放到车间，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
可即便如此，李怀德最后还是因为看重他的厨艺，又把他从车间调回了食堂。

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。

李怀德看重有用的人。

“得往李怀德那边靠靠。”

何雨柱眯起眼睛，心里慢慢有了盘算。

当然，这个靠不是上赶着拍马屁，更不是把自己绑在谁的身上。

他要做的，是先把过去那些没必要的坏关系修补一下。

该做菜的时候，把菜做好。

该说话的时候，别夹枪带棒。

让李怀德知道，他何雨柱有手艺、懂分寸，用起来也顺手。

有价值的人，才有资格谈选择。

杨厂长那边同样不能故意疏远，面子上保持尊重，该做的工作照做，只是不再像原主那样，以为给领导做过几顿小灶，就能把自己当成领导身边的人。

两边都不得罪，先把自己的本事立起来，这才是最稳妥的路。

何雨柱盯着房梁看了半晌，心里的路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
院里的事，要守住边界。

厂里的事，要慢慢布局。

既然重新活了一回，他就不能只想着躲开贾家。

这一世，他还得让自己真正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