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黑市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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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赶紧说道：“买，我们都是来买东西的。”

扫了众人一眼，那人侧身让开。

“进去吧，别惹事。”

进去以后，易中海压低声音交代：“都分开转，别一窝蜂挤在一块儿。”

“一个小时以后，不管买没买到，都回来集合，别叫大伙等你。”

众人纷纷点头，很快散进黑暗里。

黑市里没有灯，只有少数摊主用破布挡着一点微光。

卖东西的人也不吆喝。

买家蹲下来瞧一眼，小声问过价，合适就掏钱，不合适起身便走。

独自穿过几个摊位，何雨柱始终没有停下。

玉米面、红薯、旧棉袄、火柴、煤油，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工业票。

转了大半圈，几声微弱的“叽叽”声忽然从角落里传来。

脚下一顿，何雨柱循声望去。

一个老汉缩在墙边，面前放着只竹筐，筐口盖着破布，里面偶尔动一下。

蹲下来后，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大爷，筐里是鸡崽？”

警惕的看了他一眼，老汉掀开破布一角。

“六只，一块钱一只。”

“不讲价，要就拿走，不要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

借着昏暗的光，何雨柱看清了筐里的鸡崽。

六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挤成一团，看着有些瘦，却都还活着。

“成，我全要了。”

没有磨价，何雨柱数出六块钱递了过去。

验过钱后，老汉才把六只鸡崽装进何雨柱带来的布兜。

拎着布兜走到无人处，何雨柱念头一动，连兜带鸡崽一起送进了空间。

紧跟着，他的意识也沉了进去。

落在木屋旁边的六只鸡崽挤成一团，叽叽叫个不停，显然没出什么事。

“活物果然能进空间。”

心里一喜，何雨柱用木板在屋边围出一小块地方，又放下半碗井水和少量玉米种子。

鸡崽很快围了过去。

看着六个小脑袋不停啄食，何雨柱终于放下心来。

这六块钱没白花。

现在只是六只鸡崽，以后可就是鸡蛋和鸡肉的来路。

安置好鸡崽，他又在黑市里转了一圈。

棒子面一块五一斤，红薯一块钱一斤。

现在正是最困难的时候。

价格贵的吓人，仍旧有人咬着牙买。

没办法，计划粮买不到，黑市上的粮食再贵，也能救命。

为了不让自己空着手回去显眼，何雨柱买了两斤棒子面，拎在手里当幌子。

一个小时后，众人陆续回到入口。

有人背着粮袋，有人只买到几斤红薯，也有人嫌价格太高，转了一圈仍旧空着手。

数了数人，易中海低声催促。

“都齐了，赶紧走，别磨蹭。”

回去的路上还算顺利。

等一行人重新进了四合院，已经快到后半夜。

各家屋里虽然黑着灯，里面的人却都没睡，听见自家男人回来，才有人摸黑开门接东西。

拎着两斤棒子面回屋后，何雨柱关门上了闩。

中院槐树底下，秦淮茹也从贾家走了出来。

两只袋子，被易中海递到她面前。

“淮如，棒子面和红薯都买到了，省着点吃，够你们撑一阵。”

“这是剩下的钱，你收好。”

“谢谢一大爷。”

天太黑，接袋子时，秦淮茹的手指碰到了易中海的手背。

她赶紧缩回手。

易中海也把手挪开，干咳一声，将袋口往她面前送了送。

“拿稳了。”

“都是街坊邻居，不用总谢，时候也不早了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说完，易中海转身回了自己家。

拎着粮食和剩下的钱，秦淮茹心里总算踏实了些。

贾东旭活着时也去过黑市，价格多少，她心里有数，倒不担心易中海在这上面糊弄她。

眼下能买到粮食，就已经算走运了。

可刚推开家门，贾张氏便从炕上坐了起来。

粮袋还没来得及放下，她手里的钱便被贾张氏一把抢了过去，对方借着昏暗灯光数了起来。

“哟，还知道回来啊？”

“跟易中海那个死绝户在外头磨蹭什么呢？”

“孤男寡女的，拿了粮不赶紧回来，你还想跟他聊到天亮啊？”
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
“妈，一大爷就是把粮食和剩下的钱给我，真没说几句话。”

“没说几句话？”

三角眼一斜，贾张氏的声音越发刻薄。

“呸！我看你巴不的跟他多待一会儿！”

“东旭才走几天啊，你就想着在外头勾三搭四了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！”

唾沫星子溅在秦淮茹脸上。

低着头，她双手死死攥住粮袋，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