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马华上灶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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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车风波过去后，四合院消停了几天。
贾张氏见到何雨柱，最多冷着脸瞪两眼。
许大茂也只敢在后院嘀咕，不敢再当面挑事。
三位大爷更没提什么“自行车公用”。
没人真服气，却也没人愿意再来碰这个钉子。
何雨柱乐得清静。
每天骑车上下班，回家以后看看空间里的庄稼和鸡，剩下的心思都放在了三食堂。
他有系统奖励的特级厨艺，又继承了原主多年的后厨经验。
无论是小灶招待还是几百上千人的大锅菜，做起来都不费力。
只是一个人再能干，也不可能把所有活都包圆。
马华踏实、听话，脑子虽然算不上多灵，却愿意下苦功。
何雨柱自然愿意好好教。
这天一早，他骑着永久自行车进了轧钢厂。
自行车在三食堂外停稳，车锁刚扣上，后厨里的热气已经顺着门缝往外钻。
何雨柱掀开棉门帘。
案板上堆着土豆、白菜和泡软的粉条，灶膛里的煤烧得正旺。
刘岚已经把菜盆摆好，马华则低着头，笃笃笃地切着土豆。
“师父，您来了。”
马华放下菜刀，赶紧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。”
何雨柱扫了一圈，见备菜没出纰漏，便把袖子往上挽了挽。
“马华，今天这锅白菜炖粉条，你来掌勺。”
“我？”
马华怔了怔，手下意识在围裙上擦了两把。
他进食堂还不到三年，平时最多帮着翻两下锅，真正独立掌大灶，这还是头一回。
“怎么，不敢？”
“敢！”
马华立刻挺直腰。
“师父，您让我上，我就上！”
何雨柱拍了拍灶台。
“别光靠胆子，脑子也得跟上。”
“今天我就在旁边看着。火候、下料、咸淡，你自己拿主意，能把大锅菜稳稳做下来，往后才有资格报名考级。”
一听考级，马华眼睛都亮了。
厨师等级往上提一级，工资就能跟着涨。
对他这种年轻学徒来说，这可是实打实的盼头。
“师父，您放心，我肯定好好做。”
“那就别磨蹭，起锅。”
“哎！”
马华往灶膛里添了一铲煤，架上大铁锅。
锅烧热后，他提起油壶，刚准备往里倒，何雨柱便在旁边提醒了一句。
“锅里还有水汽，先烧干。”
“油一进去就炸，你是想炒菜，还是想给自己烫几个泡？”
马华赶紧把油壶收回来。
旁边的刘岚没忍住，扑哧笑了一声。
“马华，你可稳着点。”
“今天这锅菜要是炒砸了，中午几百号工人都得记住你。”
“岚姐，您就别吓我了。”
马华嘴上这么说，神色却比刚才认真了不少。
等锅底的水汽彻底散尽，他才倒油烧热。
“七成热，下葱姜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，眼睛始终盯着锅。
葱姜落进热油，刺啦一声，香味立刻冒了出来。
“火再大点。”
“大锅菜锅大、料多，火软了，菜一下锅就成了水煮。”
马华赶紧拉开风门。
火苗舔着锅底，锅里的油烟一下旺了起来。
白菜入锅，他握着长柄锅铲用力翻动。
几百斤食材分锅炒，哪怕每锅只有几十斤，也不是小炒勺能比的。
翻了几下，他额头便冒出一层汗。
“别停。”
何雨柱提醒道：“先把白菜炒塌，炒出菜香再添汤。”
“盐别一次放完。先放一半，等汤开了尝味，再决定剩下的下多少。”
马华赶紧收住盐勺，只撒进去一半。
白菜慢慢变软，汤汁也煮出了甜味。
眼看他要把粉条倒进去，何雨柱抬手拦了一下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粉条最后放，下得太早，等开饭的时候就全烂了，到时候工人吃的是粉条还是面糊？”
马华点了点头，把粉条盆重新放下。
又炖了几分钟，他才按何雨柱的意思将粉条下锅。
粉条吸足汤汁，却没有粘成一团。
等最后一锅菜出锅，马华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块。
他顾不上擦汗，先盛出一小碗递给何雨柱。
“师父，您尝尝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白菜，又尝了口汤。
咸淡合适，白菜软而不烂，粉条也正好。
比他亲自掌勺自然差了一截，但跟普通大锅菜师傅相比，已经不算逊色。
“还行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“第一回能做到这个程度，没白教你。”
马华咧嘴笑了。
“都是师父您在旁边看着。要不是您拦着，那粉条早让我煮烂了。”
“知道问题在哪儿就行。”
何雨柱把碗推回去。
“手艺不是夸出来的，得一锅一锅练。”
“以后食堂里的活儿少不了你扛。好好学，肯下功夫的人，早晚能端稳自己的饭碗。”
“哎，我记住了！”
马华应得格外响亮。
刘岚端起一盆菜，顺嘴夸道：“可以啊，马华，照这么练下去，用不了多久，何主任就能坐办公室喝茶，让你在后厨卖力了。”
“那我也乐意。”
马华半点没犹豫。
“师父肯教，我就肯干。”
何雨柱听得一乐。
“少拍马屁，先把灶台收拾干净。”
“马上！”
临近中午，后厨正忙着分菜，食堂主任马丰年忽然掀开门帘，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额头上带着汗，手里还捏着一张接待单。
“柱子，先过来一下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，走到旁边。
“主任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工业部的领导今天来咱们厂检查工作。”
马丰年压低声音。
“杨厂长和李厂长都陪着，厂里刚交代下来，晚上要安排一桌接待餐。”
“这顿饭不能出半点岔子，你亲自掌勺。”
何雨柱接过单子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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