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饭菜手艺征服大领导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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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厂长赶紧说道：“柱子，领导敬你酒，这是对你手艺的认可，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。”
何雨柱双手接过酒杯。
“领导抬举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灶上干活的，承您看得起。”
说完，他微微欠身，与大领导碰了一下杯，仰头将酒喝了下去。
酒液入喉，带着一股火辣劲。
大领导见他喝得痛快，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。
“坐下聊两句？”
“领导，您坐，我站着就成。”
何雨柱没往桌边凑。
这点分寸，他还是有的。
大领导也没勉强，重新坐回主位。
“小何师傅，过几天我家里有一场家宴。”
“来的都是几个老战友，当年一块从四川出来的，年纪大了，嘴上不说，心里都惦记家乡那口川菜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指了指桌上的酸菜鱼。
“你要是方便，我想请你过去掌勺。”
包间里顿时静了下来。
李怀德端着杯子，眼底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。
公事接待做得好，只能说明何雨柱的菜合格。
可让大领导主动请到家里，给自己的老战友做饭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不只是认手艺，更是认下了这个人。
何雨柱心里也动了一下。
大领导家的门，不是谁都能进。
这一桌菜，算是替他把门敲开了一条缝。
不过他脸上没露出急切，仍旧答得沉稳。
“领导信得过我，我自然愿意。”
“您定好时间，让厂里通知我一声，我提前把菜单和食材安排好，保证不让您和几位老同志失望。”
“好！”
大领导笑着点头。
“就喜欢你这股稳当劲。”
随后，他又问了几句酸菜鱼和开水白菜的做法。
何雨柱没有故意卖弄，也没有藏着掖着。
问到火候，他便说火候；问到调味，他便说调味。
每句话都落在灶台上。
大领导本来只是随口聊聊，听了几句后，反倒来了兴致。
“看来你不光会做，还真懂这里面的门道。”
“厨子要是只会照着做，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，手艺也走不远。”何雨柱回答道。
大领导听得连连点头。
又聊了几分钟，他才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，今天让你忙了大半天，先回后厨歇着吧。”
“家宴的时间定下来，我让人通知你。”
“好，领导您慢用。”
何雨柱答应一声，转身往外走。
杨厂长也跟着起身，把他送到包间门口。
等门关上后，杨厂长才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柱子，今天干得漂亮。”
“大领导平时轻易不夸人，更别说主动敬酒、请人到家里掌勺。”
“你这回不光给三食堂长了脸，也给咱们整个轧钢厂长了脸。”
“以后好好干，少不了你的机会。”
何雨柱笑着应道：“厂长放心。”
“灶上的活，我不会掉链子。”
“行，回去吧。”
杨厂长点点头，转身重新进了包间。
何雨柱回到后厨时，马华立刻凑了上来。
“师父，领导找您说什么了？”
刘岚虽然没开口，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何雨柱重新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“夸了两句菜，又让我过几天去家里做顿饭。”
“去大领导家里做饭？”
马华声音都高了半截。
刘岚也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柱子，你这回是真露脸了。”
“领导亲自请你去家里，这可不是谁都有的面子。”
“先别忙着吹。”何雨柱夹了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菜，“饭还没做，事情就不算办成。”
“等那桌家宴顺顺当当结束，再高兴也不迟。”
马华听完，眼里的敬佩更重了。
换成别人，早恨不得把“大领导请我去家里”写在脑门上。
自己师父倒好，回来该吃吃、该喝喝，半点不飘。
这才是真稳。
等大领导一行人用完餐离开，何雨柱带着两人收拾包间和后厨。
桌上的菜还剩下一些。
这个年月没人舍得浪费。按照后厨惯例，确认不用留样后，剩下的菜便由加班人员分掉。
何雨柱看了看马华和刘岚。
“忙活一晚上，剩下这些你们俩分了吧。”
“带回去给家里人添点油水。”
至于他自己的那份加班工作餐，起锅时便按标准留好了，装了满满一饭盒。
趁后厨没人注意，他已经收进了空间仓库。
放在空间里不会坏，哪天懒得起灶，拿出来热一热便能吃。
马华拿出饭盒，把回锅肉和麻婆豆腐往里装，脸上全是喜色。
“师父，今天我是真学到东西了。”
“以后我肯定好好练，绝不给您丢人。”
“光靠嘴说没用。”何雨柱说道，“明天那锅菜要是炒不好，我照样骂你。”
“您尽管骂。”马华咧嘴笑道，“只要肯教我，骂两句算什么？”
刘岚也把剩菜装进饭盒。
“柱子，谢了。”
“这些菜拿回去，孩子能高兴好几天。”
“都是一起忙出来的，不用谢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“灶台收拾干净，早点回去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三个人忙活完，后厨的炉火也彻底压了下去。
何雨柱检查一遍仓库和门窗，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。
冬夜的风迎面刮来，冷得像刀子。
厂区上空浮着一层淡淡煤烟，远处路灯昏黄，街上已经没多少行人。
何雨柱跨上永久自行车，脚下一蹬，自行车稳稳滑了出去。
今天这一桌，值了。
李怀德给了他位置和待遇，杨厂长如今也真正看见了他的价值。
现在连工业部的大领导，都亲自开口请他去家里掌勺。
别人往上走，可能要递材料、托关系。
他不用。
一把菜刀，一口铁锅，就是他手里最硬的敲门砖。
当然，何雨柱也没打算因为大领导夸了几句，就急着选边站队。
李怀德看重实用，愿意给好处。
杨厂长做事正，背后也有自己的关系。
两边都保持好关系，才是眼下最稳妥的路。
再过几年，风向就要变了。
职位可以有，手艺不能丢。
食堂这一线根基，更得牢牢守住。
夜风吹过路边的枯枝，发出沙沙轻响。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过寂静街道，心里却比来时更踏实。
大领导家的那顿家宴，还没开始。
可他知道，自己的路，已经悄悄走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