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饭菜手艺征服大领导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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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工业部的大领导便在杨厂长、李怀德等人的陪同下走进餐厅。
原本一路视察留下的疲惫，在闻到满屋川菜香气时，明显散了几分。
桌上十道菜依次摆开。
夫妻肺片红亮油润，麻婆豆腐还冒着热气，回锅肉卷边透亮，水煮肉片与毛血旺麻辣扑鼻。
正中间那盆酸菜鱼汤色微白，鱼片铺在酸菜上，看着格外醒目。
大领导在主位坐下，其他人这才依次落座。
他先夹了一块麻婆豆腐。
豆腐入口软嫩，豆瓣的酱香、辣椒的辣味和花椒的麻劲一层层散开。
大领导嚼了两下，眉头便舒展开了。
“这个味道正。”
他又尝了一片回锅肉。
肉片肥而不腻，蒜苗脆嫩，豆豉和豆瓣的香气全进了肉里。
大领导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又夹了一筷子。
陪坐在旁边的杨厂长见状，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些。
视察工作完成得再好，接待餐要是出了岔子，照样影响印象。
如今看大领导接连动筷，这一桌显然是做对了。
筷子挪到桌子中间，大领导的目光落在了酸菜鱼上。
这道菜，他以前没见过。
他夹起一片鱼肉，先看了一眼。
鱼片薄厚均匀，颜色白嫩，夹起来却没碎。
送入口中轻轻一抿，鱼肉便散开了，既嫩又没有细刺。
大领导随即又舀了一勺鱼汤。
鱼骨熬出的鲜味混着酸菜的酸香，入口先鲜，随后才是微辣。
前面几道菜留下的油腻感，也被这一口汤冲得干干净净。
他停下筷子，又舀了一勺。
这回，桌边几个人都看明白了。
这道菜是真对了大领导的胃口。
“这是什么做法？”
大领导看着酸菜鱼，问道：“鱼片嫩，汤也鲜，酸辣却不呛人，我以前怎么没吃过？”
李怀德一听，立刻接过话。
“领导，这道菜叫酸菜鱼。”
“是咱们食堂副主任何雨柱最近新琢磨出来的做法，这道菜我跟着尝过一次。”
李怀德笑道：“今天这菜比上回还稳，看来他私下里没少下功夫。”
“酸菜鱼？”
大领导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又夹了一片鱼肉。
“名字直白，味道却不简单。”
“鱼肉无刺，汤鲜开胃，酸香还把整桌菜的油腻压下去了，这道菜安排在中间，正合适。”
这一句说出口，杨厂长脸上的笑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领导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桌菜都是何雨柱亲自安排的，别看他年轻，掌灶已经有些年头了，尤其是川菜，即使放在咱们整个四九城那都是顶尖的。”
大领导接着尝了鱼香肉丝、宫保鸡丁和毛血旺。
最后那碗开水白菜端到面前时，他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鸡汤。
可一口下去，汤色清亮，鲜味却厚得很，正好替满桌麻辣收了尾。
他放下汤勺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好些年没吃到这么舒坦的家乡饭了。”
“人在外面待久了，最惦记的，还是年轻时那一口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杨厂长知道，这一桌不只是让领导吃满意了，还真勾起了人家的乡情。
这张接待的答卷，算是稳稳拿下了。
大领导看了看桌上的酸菜鱼，又抬头问道：“做菜的何师傅还在后厨吧？”
“在，一直没走。”杨厂长赶紧回答。
“把他叫进来。”
大领导拿起酒杯，笑着说道：“人家费心给咱们做了这么一桌家乡菜，我得当面敬他一杯。”
杨厂长微微一怔，随即朝秘书使了个眼色。
秘书立刻起身，快步往后厨走去。
后厨里，灶火已经小了下来。
第一轮的活忙完后，何雨柱正带着马华和刘岚，坐在小桌边吃着刚才提前预留出来的菜。
马华连吃了几口回锅肉，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师父，您今天做的这几道菜是真绝了。”
“尤其那道开水白菜，看着跟清水似的，喝下去怎么那么鲜？”
“想知道？”何雨柱夹了一口菜。
马华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先把吊汤学明白。”
何雨柱说道：“开水白菜看着简单，工夫全藏在汤里，火大了，汤浑；火小了，味出不来。中间还得反复扫汤，少一步都不行。”
“做菜这行，看着就是切切炒炒，真想学到家，刀工、火候、调味，哪一样都得拿时间磨。”
马华听得认真，连筷子都慢了下来。
“师父，回头您做的时候带着我，我肯定好好学。”
“先把大锅菜做稳，再惦记这个。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。
“路还没走利索，就想学跑，也不怕摔个跟头。”
刘岚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“听见没有？你师父这是让你先把基本功练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华挠了挠头，“我这不是看着眼馋嘛。”
正说着，门帘被人掀开。
杨厂长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何副主任，先别吃了。”
“领导要见你，让你马上去餐厅一趟。”
马华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刘岚也愣了一下。
大领导亲自点名要见后厨师傅，这可不是一般的夸两句。
“成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用毛巾擦了擦手，又漱了漱口。
他低头检查了一遍衣服，确认身上没有油点，这才跟着秘书出了后厨。
走到餐厅门口，何雨柱脚步稍微停了停，抬手理平衣襟，随后迈步进去。
包间里的人全看了过来。
大领导坐在主位，手边还放着那碗酸菜鱼汤。
杨厂长和李怀德分坐两侧，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散。
“你就是何雨柱师傅？”
大领导打量了他两眼。
二十多岁的年纪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那里不躲不闪。
面对一屋子领导，虽然守着规矩，却没有半点畏畏缩缩。
“刚才那道酸菜鱼，还有这一桌川菜，都是你做的？”
何雨柱立住脚步，答道：“回领导，是我掌勺做的。”
“您吃得顺口，就是我这个厨子的本分。”
大领导笑着问道：“你就不好奇我是谁？”
这话一出，杨厂长端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知道何雨柱嘴上以前没少得罪人，生怕这小子在关键时候冒出一句没轻没重的话。
何雨柱神色却没变。
“回领导的话，我刚学厨的时候，师父就交代过。”
“厨子只管灶上的菜，不问桌边坐的是谁，来的是普通工人也好，是领导也好，既然吃我做的饭，我就得把菜做好。”
“让客人吃舒坦，才算我没砸自己的招牌。”
话不花哨，却说得明白。
大领导看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！”
“好一个只管做菜，不问来客。”
他端着酒杯站起身，又让秘书给何雨柱倒了一杯。
“这杯酒，我敬你。”
“一个是谢谢你做了这么一桌家乡菜，解了我的乡愁；再一个，也是敬你的手艺和这份本分。”
“年纪轻轻，能把菜做好不稀奇，手上有本事，心里还能守住规矩，这才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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