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装修起争执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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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，四合院里还罩着一层薄雾。

何雨柱已经生起炉火，煮了一锅鸡蛋，又把昨天蒸好的白面馒头放进笼屉里热了热。

简单吃过早饭，何雨水背着书包从耳房出来。

桌上还剩几个煮鸡蛋。

何雨柱挑出四个，用干净油纸包好，塞进她的帆布书包。

“在学校好好学习，脑子费粮食，饿了就吃一个。”

何雨水摸了摸书包，连忙摇头。

“哥，你也留几个。”

“放心，哥还有。”

何雨水没再推辞，只是看着哥哥说道：“你今天装修可别光顾着盯活，自己也得歇一歇。”

“知道了，快去上学吧。”

“还有，别跟院里那几个人吵起来。”
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

“这话你应该叮嘱他们。”

何雨水被逗得一笑，背紧书包，快步出了院门。
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，这才转身回屋。

妹妹懂事，他这个当哥哥的更不能亏待她。

正收拾东西，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周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到了。

几个人扛着木料，拎着灰桶，手里还拿着铁锹、瓦刀和各类工具。材料码放得很规整，没有一件随手乱扔。

周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“东家，我们是不是来早了？”

“不早，正好赶上。”

何雨柱迎了上去。

“今天先拆墙皮、找平地面，门窗和烟道这两处千万别省料。厕所的下水方案，等街道批下来再动。”

“您放心，咱们干活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在。”

周师傅点头，招呼两个徒弟进屋开工。

铁锤刚落下，旧墙皮便簌簌往下掉。

院里很快响起敲打声。

原本还在各家门口忙活的邻居，纷纷探头往中院看。

何雨柱正准备去推自行车，易中海已经背着手走了过来。

他先在材料堆前停下，抬手敲了敲一根木料，硬邦邦的声音在院里荡开。

“柱子，这么大的事，怎么没人跟我说一声？”
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装修房子啊。”

易中海指着屋里的工人，语气沉了下来。

“院里这么多年，谁家有大事不是先跟几位管事大爷说一声？你倒好，招呼都不打，直接就开工了。”

“我装修自己的房子，还得向您报备？”

“这不是报备，是规矩！”

易中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
“院里的大小事务，向来都是我们几位大爷牵头管理。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，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？”
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
“我花自己的钱，请自己的师傅，没占公家便宜，也没让街坊邻居出钱。至于院里的公用地方，我一寸都没动。”

“这也要管？”

“怎么就不能管？”

易中海还没说话，刘海中便挺着肚子走了过来。

他背着双手，脚步迈得很重，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二大爷来了。

“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！”

刘海中上下打量何雨柱一眼，张口便训斥道：

“装修这么大的动静，不先向我们几位领导报告，经过同意就敢私自动工。你这是眼里还有没有领导？还有没有管理制度？”

何雨柱转过身。

“刘师傅，您说什么？”

刘海中一愣。

“我说你没规矩！”

“前面那句。”

“傻柱！”

两个字落下，院里一下安静了。

周师傅手里的瓦刀停在半空。

阎埠贵站在不远处，推了推眼镜，脚下往后挪了半步。

他昨天刚见过何雨柱打许大茂，可没想到刘海中今天还敢往枪口上撞。

何雨柱看着刘海中，声音不高。

“你再叫一遍。”

刘海中没想到他会当面追问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
“怎么着？以前大家都这么叫你，今天就不让叫了？”

“我看你升了个副主任，真把自己当人物了！”
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
“行，我听清楚了。”

刘海中刚想继续摆谱，何雨柱已经一步到了他面前。

“啪！”

耳光清脆，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刘海中的脑袋被扇得偏到一边，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。

院里没人说话。

就连屋里的敲墙声都停了。

刘海中捂着脸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是院里的二大爷！你居然敢动手打领导！”
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

何雨柱盯着他。

“大会上我说得很清楚，谁再叫我傻柱，叫一次，我打一次。”

“你耳朵不好使，还是觉得自己身份特殊？”

刘海中气得胸口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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