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敲定装修房子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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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俩慢悠悠吃完午饭。
何雨水抢着收拾碗筷，又把桌面擦得干干净净。
等她洗完最后一只碗，何雨柱才拉着她坐下。
“雨水，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墙面。
墙皮斑斑驳驳，墙角还裂着一道细缝。
刚才关门时震了一下，又簌簌掉下来几片白灰。
再看屋里的桌椅，一张桌子垫着砖，两把椅子坐上去吱呀乱响，也确实到了该退休的时候。
“哥准备把家里好好收拾一遍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正房，又朝旁边的耳房扬了扬下巴。
“不光收拾正房，你住的耳房也一起弄。”
“墙面重新抹平刷白，地面找平，门窗全换新的，你那间屋再添张书桌，打个衣柜，窗户边给你摆个梳妆台。”
“以后你从学校回来，也能住得舒坦点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下亮了。
她回头看看自己的耳房，又看了看哥哥，惊喜之余，还有些舍不得。
“哥，这得花不少钱吧？”
“我那间屋其实还能住，墙皮掉点就掉点，扫干净就行，梳妆台也不用，我又不天天在家。”
“这不叫破费，叫改善生活。”
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以前哥没条件，能住就凑合住，现在手里宽裕了，还让你守着漏风的窗户过冬，那我挣钱干什么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都十七了，总得有间像样的屋子。”
“不能每次从学校回来，还跟小时候一样凑合。”
何雨水抿着嘴，眼睛有些发热。
她低头摸了摸桌角，没有再劝。
从小到大，家里有什么好东西，哥哥总是先紧着她，现在有条件了，哥哥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把她那间耳房收拾好。
“那装修的时候，咱们住哪儿？”
“先修正房。”
何雨柱早就盘算好了。
“你平时住校，不耽误，哥这几天先搬去你耳房凑合一下。”
“正房弄好以后，我再搬回来，让师傅收拾你的屋。”
“至于这些旧桌椅、旧柜子，该留的留，实在不能用的就处理掉，重新打一套家具。”
他说着拍了拍那张垫砖的桌子。
桌面跟着晃了两下。
“看见没有？这桌子自己都想退休了。”
何雨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那我要个带抽屉的书桌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认真盘算起来。
“书桌放窗户边，白天写字亮堂，衣柜不用太大，够放衣裳就行，梳妆台……梳妆台也要个小的，别太费木料。”
“行，都听你的。”
兄妹俩从床的位置聊到柜子的样式，又商量窗户换好以后挂什么颜色的布帘。
说着说着，那间墙皮脱落、冬天漏风的小耳房，仿佛已经有了新模样。
正聊着，前院来了个生人。
阎埠贵今天没什么事，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院门旁边晒太阳，手里还捏着烟袋锅。
这地方是他的老位置。
谁家来了亲戚，谁手里多拎了半斤菜，什么消息都很难从他眼皮底下溜过去。
周师傅背着工具包刚走进院门，便被阎埠贵叫住了。
“哎，这位同志，先等等。”
阎埠贵上下打量他两眼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我看你面生得很，来院里找谁啊？”
“我是这个院的管事三大爷，院里都是老住户，你可别走错门了。”
周师傅停住脚步，客客气气地解释道：
“您好，我是做泥瓦木工的。”
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何雨柱何师傅，想翻修房子，我们上午约好了，让我下午过来看看现场。”
“找柱子的？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上午他家刚靠着帮忙收拾鸡，留下了一副鸡杂和一堆鸡毛。
现在何雨柱又要装修房子，里面说不定还有不要的旧桌椅、旧木板。
他那算盘还没拨，心里已经先算了两遍。
“原来是找柱子的啊。”
阎埠贵立刻站起身，脸上的笑热络了不少。
“他家在中院正房，我带你进去。”
“这院子看着不大，第一次来的人还真容易找错。”
周师傅连声道谢。
阎埠贵背着手在前面领路，走上没几步，便忍不住打听起来。
“周师傅，柱子这是准备小修，还是大修啊？”
“要换门窗吗？”
“旧家具还要不要？”
“那些拆下来的木料，应该还能用吧？”
周师傅也不傻，听出他是想打听旧料的去处，只含糊回了一句。
“具体怎么修，得看过房子再定。”
阎埠贵没套出准话，也不气馁。
反正施工队一进院，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到了中院，阎埠贵抬手敲了敲何家房门。
“柱子，出来一下。”
“装修师傅到了！”
何雨柱很快打开门。
见阎埠贵亲自把人领过来，他客气地点了点头。
“三大爷，麻烦您了。”
“嗐，邻里之间，这点事算什么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，目光却朝屋里的旧桌椅扫了一圈。
何雨柱看见了，也没点破。
旧东西怎么处理，那是后面的事。
三大爷现在就开始惦记，不愧是算盘精。
“周师傅，快进来。”
何雨柱侧身把人请进屋，又给他介绍了一下何雨水。
“这是我妹妹雨水，平时住校，旁边那间耳房就是她住的。”
周师傅点点头，从工具包里拿出卷尺和本子。
何雨柱领着他把正房、耳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，又把自己的要求说清楚。
“墙面重新抹平刷白，地面要找平。”
“门窗最好全换一遍，旧窗户漏风太厉害。”
“灶台也得重新砌，烟道您帮我好好看看，别再往屋里倒烟。”
“另外，我还想在屋里隔个小厕所，最好能接上下水，上午王主任说了，得先让您看看位置能不能做。”
“能做的话，您给我画个简单的下水方案，我拿去街道报备。”
周师傅拿着卷尺量了一圈，又到院外看了看公用水管和下水位置。
他蹲在墙根下算了片刻，心里有了数。
“能做。”
“你这房子的位置不算难，下水能接，进水管也有地方走。”
“不过你说得对，这事不能私下乱动，我先画个图，你送去街道，等批准下来以后再接管，不会影响院里的公用水路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按规矩办最好，省得以后有人找麻烦。”
周师傅重新回到屋里，把几个尺寸记在本子上。
“东家，我大致算过了。”
“三间屋的墙面翻新、地面找平、换门窗，再加上重砌灶台，一共一百八十五块钱。”
“厕所的管线也算在里面，普通翻修明天就能先开工，等街道批下来，再把厕所那部分补上。”
“我带两个徒弟赶一赶，五天左右能把主体活做完。”
“材料我来准备，保证不给你偷工减料。”
一百八十五块钱。
何雨水坐在旁边，听得心头一跳。
这笔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。
换成以前，他们兄妹想都不敢想。
何雨柱却没有磨价。
周师傅是王主任介绍的，刚才量房时也很仔细，给的报价不算离谱。
何况，他手里现在不缺这点钱。
钱放在空间里不会自己变成好日子。
该花的时候，就得花。
“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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