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敲定装修房子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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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开口说道：
“我给您凑个整，两百块。”
“多出来的十五块，算您和两个徒弟这几天的饭钱。”
“我平时要上班，家里没人给你们做饭，你们自己买点吃的，别饿着肚子干活。”
“不过活得给我做细，尤其是门窗和下水，不能糊弄。”
周师傅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立刻真切了不少。
“东家，您放心！”
“您给钱痛快，我们干活也绝不含糊。”
“哪儿做得不合适，您只管提，要是偷工减料，我自己都没脸再进这个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又问道：
“我还想打一整套家具。”
“桌子、椅子、衣柜、床和书桌都要，雨水那间屋再添个带抽屉的小梳妆台。”
“您认不认识手艺靠谱的木工师傅？”
“认识！”
周师傅答应得格外痛快。
“我有个老伙计，做了二十多年木工，打出来的家具又结实又规整。”
“他家离这儿不远，我现在就去把人叫来，让他现场量尺寸。”
周师傅说完便出了门。
没过多久，他果然领着一名五十岁上下的木工师傅回来了。
木工师傅姓赵，话不多，进门后先摸了摸墙面，又看了看房梁和屋内尺寸。
何雨柱把想要的家具一一说清楚。
赵师傅拿铅笔在本子上画出大致样式，又问了何雨水几句。
“姑娘，你那张书桌想要几个抽屉？”
“两个就行。”
何雨水连忙说道：
“梳妆台也不用大，能放面镜子，再有个小抽屉就够了。”
赵师傅点点头，将尺寸记下。
两位师傅商量了一阵，赵师傅才报出价钱。
“木料、工费都算上，一百六十块。”
“床、桌椅、衣柜、书桌和梳妆台，一样不少。”
“最快六天能做好。样式不花哨，但保证结实，正常用上十几二十年没问题。”
何雨柱没有犹豫，当场拍板。
“成，就按您说的做。”
两百块装修，再加一百六十块家具，整整三百六十块钱。
这笔钱放在以前，何雨柱也得掂量许久。
可现在，他有九十一块五的月工资，空间里还有卖粮攒下的家底。
花三百多块把三间屋彻底收拾一遍，完全承受得起。
而且这钱不是打水漂。
新房、新家具，最后都落在自己和雨水身上。
这波不亏。
两边谈妥以后，何雨柱分别付了一部分定金，又让两位师傅写了简单的收条，把施工内容和用料全列清楚。
亲兄弟还得明算账。
该大方的地方可以大方，该留下的凭据一样不能少。
约好第二天一早开工，两位师傅便起身告辞。
何雨柱把人送到院门口，回屋时，日头还没有落下。
何雨水正拿着赵师傅留下的家具草图，看得舍不得放手。
“还看呢？”
何雨柱笑着问道。
“等做好以后，有你慢慢看的时候。”
何雨水把草图仔细叠好，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哥，我就是觉得跟做梦似的。”
“以前咱们那张破桌子，桌腿坏了都舍不得换。现在一下要打这么多家具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儿。”
何雨柱拿起外套，又将自行车钥匙揣进兜里。
“以后咱家的日子，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走，趁着天还早，哥带你去百货大楼逛逛。”
“正好手里的布票还够，给你和我各做一身新衣裳。”
“再给你买瓶雪花膏，姑娘家家的，冬天别总把脸吹得发红。”
“还买雪花膏？”
何雨水有些心疼钱。
“哥，我有新衣服就够了，那东西不便宜。”
“让你用你就用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兄妹俩收拾好东西，锁上房门，一前一后出了院子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来到胡同口，何雨水坐上后座，双手轻轻抓住哥哥的衣角。
车轮压过青石路面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没过多久，两人便到了百货大楼。
这个年月，百货大楼算得上四九城最热闹、最体面的地方之一。
一楼柜台后摆着布匹、搪瓷盆、暖水瓶和各类日用品。
顾客虽然不少，真正掏钱买东西的却不多，大部分人只是站在柜台前看看。
买东西除了钱，还得有票。
少一样都不成。
兄妹俩先来到布匹柜台。
何雨柱让售货员拿出几种耐穿的布料，摊在柜台上让雨水自己挑。
何雨水看了半天，最后相中一块素净的碎花布。
花色不艳，底色干净，做成春装正合适。
“就这个吧。”
何雨水摸了摸布面，又赶紧补充：
“不用做得太花哨，平时上学穿，结实就行。”
“姑娘家穿件好看的衣裳，怎么就叫花哨了？”
何雨柱让售货员量了足够做一身衣裳的尺寸，又给自己选了一块藏青色劳动布。
劳动布耐磨耐脏，正适合做工装。
哪怕进后厨沾上油烟，也不会太显眼。
布料裁好，何雨柱付了钱和布票，又带着雨水去了附近的裁缝铺。
裁缝师傅给兄妹俩量好尺寸，记下款式，约定过几天来取。
衣裳的事办妥，何雨柱又领着妹妹去了日化柜台。
柜台里摆着几瓶雪花膏。
玻璃瓶，白瓷盖，标签上印着素雅的花纹。
东西不算大，却是这个年月许多姑娘舍不得买的稀罕物。
“同志，拿一瓶雪花膏。”
售货员将雪花膏递出来。
何雨柱付了钱，顺手塞进何雨水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何雨水捧着小小的玻璃瓶，半天没说话。
以前家里日子紧。
别说雪花膏和新衣裳，只要能吃饱、冬天不挨冻，兄妹俩就觉得是好日子。
可现在，哥哥不仅给她买了新衣服，还要把她的耳房重新装修，添书桌、衣柜和梳妆台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雪花膏，眼圈慢慢红了。
“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何雨柱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我是你哥，不对你好，对谁好？”
“以后在学校该吃就吃，该用就用，别为了省几分钱，把自己饿得跟豆芽菜似的。”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，用力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兄妹俩没再多逛，拎着布料和雪花膏走出百货大楼。
回去的路上，何雨水坐在自行车后座，一只手护着东西，另一只手抓着哥哥的衣角。
她一路说着新衣服做好以后先穿给谁看，又惦记着自己的书桌该摆在哪面墙下。
何雨柱听着，偶尔回她一句，脚下蹬得不紧不慢。
北风依旧冷。
可兄妹俩的心里都暖和。
明天装修队一进院，何家那几间住了多年的旧房，就要彻底换个模样。
至于院里那些人看见以后会怎么想……
让他们慢慢想去。
何雨柱挣来的钱，先让自己和妹妹过好日子。
这才叫花在了正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