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全院大会（一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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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念一动，一只饭盒出现在桌上。

盒盖掀开，热气裹着肉香冒了出来。里面是他之前收进空间的小灶饭菜，颜色、味道都跟刚装进去时一样。
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，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
空间这永久保鲜的本事确实省事。

这哪是仓库，分明是随身带了个灶台。什么时候想吃，什么时候往外拿，连锅都不用刷。

一顿热乎饭下肚，早上积着的那点火气也散了。

等何雨柱收好饭盒，院里才渐渐热闹起来。

轧钢厂下班的工人、街上做零活的住户陆续进门。说话声、孩子的哭闹声、锅铲碰撞声混在一起，各家烟囱也升起了炊烟。

表面是寻常日子，底下却憋着一场热闹。

刘海中站在后院门口，背着手来回踱步。

他半边脸还肿着。

每走几步，他就忍不住摸一下，疼得嘴角直抽。早上那一巴掌像是焊在了脸上，院里每有人多看一眼，他心里的火就往上蹿一截。

眼看住户回来得差不多了，他把刘光天、刘光福叫到跟前。

“你们两个，分头去通知！”

刘海中挺着肚子，学着厂里领导下命令的口气。

“晚上七点，中院开全院大会。每家都得来人，上到老人，下到孩子，一个不准缺席！”

刘光天低着头，没吭声。

刘光福偷偷看了一眼他那张肿脸，也不敢笑。

刘海中瞪了两人一眼，又补了一句：

“尤其是何雨柱，必须通知到！”

“他要是不来，就是心里有鬼，就是不把全院街坊和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，听明白没有？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兄弟俩赶紧点头，转身跑了。

出了后院，刘光天才撇了撇嘴。

一个院里开个会，被他爹说得跟厂里召开职工大会似的。官不大，排场倒是一点不少。

两兄弟从后院开始，一家家敲门。

“七点开会！”

“中院集合，别迟到！”
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
众人一听是为了早上那一巴掌，不少人饭都顾不上吃，端着碗就凑到门口议论起来。

有人纯粹想看热闹。

有人觉得何雨柱下手太重。

也有人认为刘海中明知道人家不让喊外号，还偏要往枪口上撞，挨打也是自己找的。

不过这些话，大家只敢私下说。

大会还没开，谁也不愿意先站队。

易中海揣着手，从中院慢慢走了过来。

他看了一眼刘海中肿起的脸，将人叫到墙角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老刘，今晚别一上来就嚷。”

刘海中眉头一皱。

“他都打我了，我还不能说？”

“不是不让你说，是得把话说明白。”

易中海朝四周扫了一眼。

“不能只说这一巴掌。打长辈是一件事，装修不跟院里打招呼，又是一件事。”

“咱们得先把规矩立住，让全院人都知道，他不是只得罪了你，是坏了整个院里的规矩。”

“等大家都站到咱们这边，再让他赔礼道歉。”

刘海中听完，连连点头。

“对，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

他摸了摸肿脸，咬着牙说道：

“今晚必须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认错！”

“要不然我这个二大爷以后还怎么管人？谁还把我放在眼里？”

易中海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沉着脸叮嘱：

“总之别急，今晚我先说。”

“你把伤摆出来，少插嘴。只要全院人都开始指责他，他一个人再横，也扛不住这么多张嘴。”

“行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两人很快商量妥当。

在他们看来，何雨柱再硬气，也不可能真跟整个四合院翻脸。

只要把“不敬长辈”“破坏团结”“不守院规”几顶帽子压下去，他早晚得低头。

可他们忘了一件事。

从前那个最在乎院里评价、最怕别人说他没良心的何雨柱，早就没了。

夜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
中院空地上，一张张板凳、马扎被搬了出来。各家门口的灯陆续亮起，把院子照得一块明、一块暗。

说话声越来越杂。

何雨柱坐在屋里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端起茶缸喝了最后一口。

墙上的钟，已经快到七点。

他放下茶缸，起身理了理衣服。

随后推开房门，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