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全院大会（三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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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凭什么这么叫我？”

“你看，你也不乐意。”

何雨柱摊了摊手。

“巴掌还没落到你脸上，你就知道疼了？”

人群里又传出几声低笑。

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一着急，等于亲口认了这种称呼是在羞辱人。

他想反驳，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，只能捂着脸重新坐下。

何雨柱环视一圈。

“今天我把话再说一遍。”

“以后不管是谁，长辈也好，同辈也好，谁再故意拿这个外号堵着我挑事，我还真不会客气。”

“叫一次，我收拾一次。”

“觉得我做得不对，可以去街道讲理，也可以去派出所讲理。”

“但想一边骂我，一边逼我磕头认错，没门。”

他说完，目光落到许大茂身上。

“还有你。”

许大茂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“刚才要不是娄晓娥拦着，你脸上现在又得多一个巴掌印。”

“管好你那张嘴。别每次都等挨了打，才想起来疼。”

许大茂脸上一阵发热，嘴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跟着评理……”

娄晓娥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那叫评理？你就是嘴欠。”

许大茂立刻没声了。

易中海见局面越来越不对，只能再次开口。

“就算老刘喊错了，你也不能动手！”

“再说了，这个称呼从你爹何大清那会儿就有。院里人叫了这么多年，也没见你以前说什么。”

“长辈有错，可以由我们三位大爷调解，轮不到你抬手打人。”

“你这么做，就是不合礼数！”

“礼数？”

何雨柱听笑了。

“一大爷，您这话可真会绕。”

他往桌前又走了一步。

“我爹小时候私下喊我的小名、浑名，那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。”

“你们把这称呼拿到全院大会上，当着这么多人故意挤兑我，能是一回事？”

“您是我爹吗？”

“刘海中是我爹吗？”

“贾张氏、许大茂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爹私下喊得，你们就能拿来当众羞辱我？”

“这道理，三岁孩子都分得明白。您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，反倒分不清了？”

易中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往回圆。

何雨柱也没停。

“还有，你们不是喜欢讲礼数吗？”

“那今天就好好讲讲。”

他先看向易中海。

“你当一大爷，本来该一碗水端平。可院里只要牵扯到贾家，你哪次不是先让我出钱、出力、出饭盒？”

“我不同意，就成了没良心。”

“这叫公道？”

易中海手指一颤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
何雨柱又转向刘海中。

“你在家里对两个儿子非打即骂，出了门就摆二大爷的谱。”

“今天喊这个，明天训那个，恨不得把全院人都当成你手底下的工人。”

“你自己连长辈的样子都没有，凭什么让我敬你？”

角落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低下了头。

旁边几个街坊看见兄弟俩这副反应，神色顿时有些微妙。

刘家平时什么动静，大家可没少听见。

最后，何雨柱看向贾张氏。

“至于你，更不用说。”

“以前我帮你家，粮食给了，钱也借了。”

“你吃完我的饭，回头还骂我绝户，举报我偷自行车。”

“占了便宜嫌不够，不让你占，你就满院撒泼。”

“现在还有脸逼我给刘海中磕头？”

贾张氏脸上的横肉抖了抖。

“你胡说！我那是……”

她刚喊出半句，旁边便有人低声说道：“自行车那回，公安可都来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最后还让她当面道歉了。”

贾张氏脖子一缩，后面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。

何雨柱收回目光。

“你们一个个张口礼数，闭口规矩。”

“可规矩到了你们嘴里，只管别人，不管自己。”

“让我出钱的时候，讲邻里互助。”

“让我低头的时候，讲尊老爱幼。”

“轮到你们自己吃亏，怎么一个比一个跳得高？”

他扫过八仙桌后的三人。

“就凭你们，也配拿礼数和规矩压我？”

这句话落下，中院彻底安静了。

先前跟着附和的几个人低下头。

有人端起已经空了的饭碗，装模作样地扒拉两下；也有人悄悄往后退，生怕何雨柱下一句问到自己头上。

再没人主动替刘海中喊话。
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
幸亏刚才没开口。

不然现在挨个点名的，恐怕还得加上他这个三大爷。

许大茂躲在娄晓娥身后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刘海中捂着肿脸，嘴唇动了几下，最终也没敢再叫嚷。

易中海坐在正中，看着院里人的反应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这场大会已经压不住何雨柱了。

继续吵下去，他这个一大爷只会更加难堪。

“好。”

易中海慢慢站起身，脸上的肉绷得发紧。

“好你个何雨柱。”

“今天这事，不算完。”

“咱们走着瞧！”

撂下这句话，他一甩袖子，转身便往家里走。

脚步又快又重，连桌上的搪瓷缸都没顾得上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