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恶人自食恶果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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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见易中海甩袖离开，也没脸继续坐着。
他捂着肿起的半边脸，恶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，起身就走。脚步踩得又急又重，像是恨不得把地砖跺碎。
可再怎么使劲，也挽不回今晚丢掉的脸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慢悠悠站起身。
他把凳子往桌边一推，背着手回了前院。从头到尾，他一句话没帮着说，自然也没惹上一身腥。
这场热闹，他算是白看了一场。
没赚着便宜，却也没吃亏。
三位大爷一走，院里的街坊也没了继续留下的兴致。
“要我说，柱子今天这话没毛病。”
“刘海中也真是，明知道人家不许喊，还非往枪口上撞。”
“行了，少说两句，赶紧回家吧。”
众人端碗的端碗，搬板凳的搬板凳，三三两两散进各家屋里。
有人觉得何雨柱硬气，有人觉得三位大爷今晚活该丢脸，也有人压根不在乎谁对谁错，只当白看了一场大戏。
不到一刻钟，中院便空了下来。
只剩下那张八仙桌和几条没来得及搬走的长凳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前，看着一扇扇房门关上，轻轻嗤了一声。
今晚过后，院里人至少记住了一件事。
现在的何雨柱，不肯低头。
谁再想像从前那样拿捏他，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。
他转身进了耳房，反手关上门。
正房还在装修，这几天他暂时住在雨水那间屋里。桌上放着半缸凉白开，床边还堆着妹妹留下的几本课本。
外面的动静，与他无关了。
——
易中海憋着一口气回到家，进门便把桌上另一只搪瓷缸扫到了地上。
“咣当！”
搪瓷缸磕在墙角，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一大妈坐在炕沿上，看了一眼地上的缸子，没有去捡。
易中海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，鞋底踩得地面咚咚响。
“反了，真是反了！”
“何雨柱这个白眼狼，当着全院人的面顶撞我，拆我的台！”
“何大清走后，要不是我帮着照应他们兄妹，他能有今天？现在当上一个食堂副主任，翅膀就硬了！”
一大妈听着，没有接话。
这些年，易中海一直把“养老”两个字藏在心里。
嘴上说的是照顾后辈、团结邻里，实际上每帮别人一回，他心里都记着一笔账，盼着将来有人连本带利还回来。
何雨柱以前听话，这笔账还能算下去。
现在何雨柱不认了，易中海便像是多年的算盘被人一把掀翻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等他骂累了，一大妈才低声说道：“当家的，消消气吧。”
“消气？”
易中海猛地转身：“你让我怎么消气？”
“我在这个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，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？今天让一个毛头小子当众下不来台，以后我这张脸往哪儿放？”
一大妈沉默了片刻。
她低头抚平衣角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易中海一下闭了嘴。
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，我知道。”
“不就是养老那点事吗？”
“现在何雨柱不听你的，贾家又指望不上。既然这样，咱们也别互相耗着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要不，离婚吧。”
“你再找个能生养的，兴许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。以后也不用天天算计这个、算计那个，更不用看谁的脸色。”
易中海僵在了原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一大妈没有和他争，只是自顾自说道：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咱们没有孩子，这些年你心里不好受，我知道。你总想着找个人养老，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吗？”
“离了婚，你再找一个，也许就不用发愁了。”
易中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别人不知道，他自己却清楚得很。
这些年，外面都说是一大妈不能生。这个说法，也是他有意默许的。
只有这样，他才能保住男人的脸面。
真要离婚再娶，换一个女人还是生不出孩子，那藏了多年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。
到时候，他不光要丢男人的脸。
这些年经营出来的名声和威望，也得跟着塌一半。
“胡闹！”
易中海压住火气，语气很快软了下来。
“咱们几十年的夫妻，什么风浪没一起扛过？好端端的，提什么离婚？”
他走到炕边坐下，放低声音。
“我刚才发火，是因为院里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，让外人听见像什么样子？”
一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她眼里还有泪，却没再往下说。
易中海避开她的目光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，放回了桌上。
缸口已经磕掉了一块瓷。
就像今晚丢掉的脸面，再怎么摆回原处，也遮不住那个缺口。
——
安抚好一大妈，易中海还是坐不住。
他披上外衣出了门，穿过中院，径直去了后院。
到了聋老太太门前，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谁啊？”
“老太太，是我。”
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过了一会儿，聋老太太披着衣服打开门。见是易中海，她叹了口气，也没多问，侧身把人让了进去。
易中海进屋坐下，把全院大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当然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自然变成了何雨柱不讲道理、目无长辈，当众拆他的台。
说到最后，易中海满脸委屈。
“老太太，您说说，他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？”
“我这么多年没少照应他，如今他连我这个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。再这样下去，我养老的事，怕是真指望不上他了。”
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，眯着眼看了他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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