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恶人自食恶果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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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啊，还是太急。”

易中海一怔。

老太太用手里的拐杖轻轻点了两下地面。

“我早跟你说过，柱子吃软不吃硬。”

“你非要摆一大爷的架子，拉着全院人压他。他现在有工作、有本事，还有厂领导看重，凭什么再像以前那样任你摆布？”

易中海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话。

聋老太太继续说道：“硬压没用了，就别再硬碰。”

“真想缓和关系，就先替他办件实在事。”

“柱子年纪不小了，身边还没个知冷知热的人。你要是能给他寻摸一门好婚事，他能不记你的情？”

易中海低着头，目光动了动。

婚事确实是个口子。

只不过，他想到的并不是什么外面的好姑娘。

他想的是秦淮茹。

若是将来能把何雨柱和秦淮茹凑到一起，何雨柱帮着贾家，秦淮茹再负责给他们两口子养老，一切不就又回到他的安排里了吗？

可这话，他没当着老太太的面说。

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，像是看出了几分，却没点破。

“总之，先缓一缓。”

“该让的时候让一步，该护着柱子的时候，也别只顾着摆你那一大爷的威风。”

“你再跟他硬顶，只会把这条路彻底堵死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易中海终于叹了口气。

“行，我听您的。”

“这段时间先不跟他硬碰，往后的事……再慢慢想办法。”

说完，他起身告辞。

走出聋老太太家，易中海站在后院，朝何家耳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看不清里面。

他在原地站了几秒，才转身回家。

——

另一边，刘海中回到后院，火气比易中海还大。

进门以后，他先把搪瓷盆踢翻，又抓起桌上一只缺口碗，狠狠摔在墙角。

“啪！”

瓷片崩了一地。

二大妈吓得往旁边躲了躲，没敢上前劝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墙边，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刘海中砸完东西，一转头看见两个儿子，立刻找到了撒气的人。

“你们两个废物！”

他抬手指着兄弟俩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开会的时候，你们爹让人欺负成那样，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！”

“养你们有什么用？”

刘光天低声说道：“爸，何雨柱那脾气，我们上去也……”

“你还敢顶嘴？”

刘海中一步冲过去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刘光天被打得偏过脸。

刘光福吓得往后缩，刘海中却连他也没放过，抬脚便踹了过去。

“让你们没用！”

“让你们躲在后面看热闹！”

“要是你们两个有点出息，我今天能丢这么大的人？”

兄弟俩抱着脑袋往墙角躲，谁也没敢还手。

拳脚落在身上，屋里的哭喊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
刘光天咬紧牙关，眼里的惧意慢慢变成了怨。

明明是刘海中自己招惹何雨柱，自己在全院大会上压不住人。

如今受了气，却全算在了他们兄弟头上。

外头没讨回来的脸面，关起门来全拿亲儿子找补。

打了好一阵，刘海中总算喘着粗气停下。

他指着门口骂道：“滚！”

“都给我滚出去！看见你们就心烦！”

“下次再这么没用，我打断你们的腿！”

兄弟俩如蒙大赦，互相搀扶着跑出屋，躲到了后院墙角。

刘光福抹着眼泪，不敢哭出声。

刘光天靠在墙上，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屋里的父亲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
屋内，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，捂着仍旧红肿的脸。

打完儿子，他的火气也没消下去多少。

何雨柱那一巴掌，打掉的不只是他的面子。

还有他这些年最看重的二大爷威风。

偏偏他恨得牙痒痒，却又不敢真去找何雨柱动手。

——

耳房里，何雨柱靠在床头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易中海家先闹了一阵，很快没了声音。

刘海中家却又是摔碗，又是骂人，随后便传来了刘光天兄弟的哭喊声。

不用出去看，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“也就这点本事。”
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
在外面受了气，不敢找正主，只会回家欺负老婆孩子。

这种人还一天到晚摆领导架子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院里的二大爷。

亲儿子都快被打成仇人了，还琢磨着让人尊敬他。

做梦倒是挺美。

何雨柱懒得再听，抬手拉灭了灯。

屋里暗了下来。

他扯过被子，翻身睡觉。

院里的声音渐渐停了。

夜越来越深，四合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
只是有人一觉睡到天亮。

也有人关上门后，仍在心里反复盘算着今晚丢掉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