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槐花出生了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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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捏着手里的两块钱，拇指来回搓了搓票角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刚才还皱成一团的脸，这会儿一下舒展开了。
借板车顶多花五毛。
回头再给阎解成、阎解放一人三毛，剩下九毛钱稳稳落进自己口袋。
这买卖，怎么算都不亏。
阎埠贵不动声色地把钱揣进兜里，态度当场变了。
“老易，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。”
“邻里街坊住着，人命关天的事，我能不帮？”
他拍了拍胸口，语气格外热忱。
“你等着，我这就去喊解成、解放。两个人一起去，来回也快！”
说完，阎埠贵转身就往前院走。
那脚步轻快得很，半点看不出刚才推三阻四的样子，生怕慢一步，易中海会反悔把两块钱要回去。
没一会儿，阎埠贵便把两个儿子从被窝里薅了起来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睡眼惺忪，衣服扣子都系错了，却还是被亲爹催着去了隔壁院。
折腾了十来分钟，兄弟俩终于拉回一辆破旧板车。
车板有些开裂，两个轮子转起来“吱呀吱呀”响，好在还算结实。
中院这边，贾张氏也扶着秦淮茹出了门。
秦淮茹的羊水已经破了，裤腿湿了一片，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她几乎站不住，全靠贾张氏拽着胳膊往前挪。
又一阵宫缩袭来，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颤，双手死死护住肚子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。
经过何家耳房时，她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房门紧闭。
窗户后面也没有半点动静。
秦淮茹看了两秒，慢慢收回目光。
又一阵疼痛涌上来，她整个人弓起身子，再也顾不上想别的。
何雨柱是真的不会出来了。
以前那个只要她开口，就会主动跑前跑后的何雨柱，已经没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把人抬上去！”
易中海催了一声。
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秦淮茹扶上板车，又从贾家找了一件旧棉袄盖在她身上。
贾张氏站在旁边，嘴里不停念叨。
“老贾保佑，东旭保佑。”
“这一胎可一定得是个大胖小子，给我们贾家续上香火……”
易中海听得心烦，却也懒得管她。
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，他要是不跟着，路上真出了什么岔子，最后还是得算到他这个一大爷头上。
更何况，秦淮茹以后还要顶岗上班。
他想让贾家给自己养老，就不能真看着秦淮茹出事。
“解成、解放，路上拉稳一点。”
“别光顾着快，坑洼的地方慢着些。”
易中海交代了两句，一行人便摸黑出了四合院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在前面拉车，易中海在后面帮着推。
贾张氏跟在板车旁，嘴上说着担心，手却一次都没伸。
夜里的路不好走。
板车轮子碾过冻硬的土坑，颠得车板不停晃动。
秦淮茹躺在上面，疼得冷汗直冒。每颠一下，她都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“慢点！”
贾张氏急忙嚷嚷。
“别把我们贾家的金孙颠坏了！”
阎解成累得直喘粗气，听见这话，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既然这么心疼，怎么不见她上来搭把手？
不过想到父亲答应的三毛钱，兄弟俩还是咬牙继续往前拉。
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，几人才赶到红星医院。
值班医生看了秦淮茹的情况，脸色一变，立刻让护士把人推进产房。
“家属在外面等着！”
“产妇已经开指了，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”
产房门一关，走廊顿时安静下来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靠着墙坐下，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，只想喘口气赶紧回家。
贾张氏却闲不住，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。
“老贾保佑。”
“东旭保佑。”
“可一定得是个带把的，我们贾家不能没有后……”
她翻来覆去念叨着同一句话，听得值班护士都皱起了眉头。
易中海坐在走廊长椅上，后背靠着冰凉的墙面，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一夜没睡，还搭进去两块钱。
换成以前，这种跑腿出力的事，哪轮得到他？
只要他一开口，何雨柱早就把所有事情办妥了。
可现在倒好。
何雨柱把门一关，什么都不管，反倒让他这个一大爷忙前忙后。
易中海越想越憋屈，心里的怨气又往上冒了一截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产房里终于传来一阵婴儿啼哭。
“哇——”
声音又细又亮，瞬间划破走廊的安静。
贾张氏脚步一停，赶紧凑到门口。
没过一会儿，产房门开了。
护士走出来，摘下口罩说道：“家属，生了，是个女孩。”
“六斤多，母女平安。”
听见“母女平安”四个字，易中海总算松了口气。
贾张氏却僵在原地。
“女孩？”
她像是不敢相信，又追问了一遍。
“怎么会是女孩？你们没看错吧？”
护士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男孩女孩还能看错？”
“产妇刚生完，身体很虚，你们家属得留个人照顾。”
贾张氏的脸彻底垮了。
她猛地转过身，指着产房里面便骂。
“秦淮茹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！”
“我盼了这么久，她就给贾家生了个丫头片子？”
“家里已经有一个小当了，现在又来一个赔钱货，这日子还怎么过！”
产房里的秦淮茹听见骂声，眼圈一下红了。
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浑身没有半点力气，只能把脸转向墙壁，死死咬住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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