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跟妹妹说明真相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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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一路蹬着自行车，很快到了何雨水的学校。

他把车停在门卫室旁，跟门卫大爷说明来意。

“大爷，麻烦您帮我传个话。高二三班的何雨水，就说她哥在门口等她。”

门卫大爷问清姓名，在登记本上记了一笔，这才让人进去喊人。

没过多久，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教学楼方向跑来。

何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，两条麻花辫搭在肩头。看见哥哥，她脚步快了几分，刚露出笑，脸上又多了担心。

“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是不是家里出事了？”

“别慌，家里没事。”

何雨柱把她拉到门房旁边背风的地方，上下看了看。

这段时间伙食跟上了，雨水的脸色比以前红润不少，总算不再是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。

“雨水，哥今天过来，是有件大事告诉你。”

何雨柱停了一下。

“关于咱爹的。”

何雨水脸上的笑一下淡了。

她抿紧嘴唇，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
“提他干什么？”

“当年他扔下咱们兄妹，跟着别人去了保定。这么多年不闻不问，我就当没这个爹。”

何雨柱没有马上反驳。

何大清离开的时候，雨水才六岁。

那几年家里缺吃少穿，他带着雨水捡过煤核，也翻过废品。院里还有人嚼舌根，说他们是没人要的孩子。

那些话，雨水嘴上不提，心里却一笔一笔都记着。

“雨水，你错怪咱爹了。”

何雨柱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
“他这些年一直在往四九城寄钱，信也没断过。”

何雨水猛地抬头。

“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
她盯着何雨柱，声音都变了。

“他给咱们寄过钱？”

“那为什么咱们一分钱都没收到？那几年咱们都快吃不上饭了，你还带着我捡破烂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她鼻子一酸，眼圈跟着红了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何雨柱压低声音，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。

“哥昨天去了邮局，把近十年的汇款存根全查了出来。”

“咱爹一共寄了九年零十个月。平时每月十块，逢年过节还会多寄一些，前前后后总共一千二百八十块。”

“可这些钱，全让易中海代领了。”

何雨水愣在原地。

“易中海？”
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

何雨柱声音发沉。

“他第一次冒领成功以后，后面的汇款和信就一直由他签收。钱没给咱们，信也全压在他手里。”

“咱们缺粮的时候，他在领钱。”

“你冬天鞋底漏风的时候，他也在领钱。”

“他嘴上说是替咱们保管，可哪有把孩子饿得捡破烂，还不肯拿出一分钱的保管？”

好人牌坊立了十年。

底下压着的，却是两个孩子的活命钱。

何雨水嘴唇发抖，半晌没说出话。

何雨柱从贴身布包里拿出那摞旧信，递到她面前。

“这些都是咱爹寄来的。”

“你看看吧。”

何雨水接过信，小心拆开最上面的一封。

信纸已经泛黄，折痕处甚至有些发脆。上面的字迹不算好看，却写得满满当当。

何大清在信里问，柱子是不是又长个了。

又问雨水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，在学校有没有受人欺负。

每封信的末尾，都少不了那几句话。

让他们好好吃饭。

让柱子照顾好妹妹。

还说等条件好了，就想办法接他们去保定看看。

何雨水一封一封往下翻。

眼泪落在信纸空白处，洇开一小片水痕。她赶紧用袖口去擦，又怕把信擦坏，只能死死捂住嘴。

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
这么多年，她一直以为何大清不要她了。

可原来，那个离开四九城的父亲并没有彻底忘了他们。

“哥……”

何雨水抬起头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爹没有不要咱们。”

“他一直记得咱们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

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
“他确实走了，这件事是他对不住咱们。”

“但这些年，他也没有真的不管咱们。”

该是谁的错，就算在谁头上。

何大清丢下儿女跟白寡妇去保定，这一点洗不掉。

可易中海截钱藏信，硬生生让父子、父女离心近十年，同样不能一句“替你们保管”就翻篇。

“都怪易中海。”

何雨水攥着信，哭得声音发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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