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给大领导做饭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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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厂长把他们叫到面前，神色严肃。

“我再提醒你们一遍。”

“今天是在大领导家里，不是在厂里，更不是在四合院。都把自己的脾气收一收，少说话，多做事。”

“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看的别看，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往外冒。”

“谁要是捅了娄子，我可保不住他。”

许大茂立刻堆起笑脸，腰也跟着弯了下来。

“厂长，您就放心吧！”

“我这人别的不行，嘴最严。到了这里，我保证只管放电影，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。”

何雨柱听得差点乐了。

许大茂嘴最严？

这话比食堂的玉米面窝头还硬，偏偏他自己信得不行。

何雨柱只平静应了一声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杨厂长又看了两人一眼，这才让秘书带他们各自去做准备。

许大茂留在客厅附近调试放映机。

何雨柱则跟着秘书进了厨房。

厨房比轧钢厂的小灶间还宽敞。

灶台刷得干干净净，锅具码放得整整齐齐，墙边居然还摆着一台冰箱。

在这个年月，这东西可不常见。

案板上已经准备好了鸡、草鱼、五花肉和肘子，旁边还放着嫩豆腐、血旺、毛肚、处理好的肺片以及几篮新鲜蔬菜。

花椒、干辣椒、郫县豆瓣和泡酸菜也都备齐了。

显然，大领导家提前下过功夫。

何雨柱逐样检查了一遍，心里很快有了安排。

今天来的都是川省人，这桌菜自然得突出麻、辣、鲜、香。

东坡肘子做压桌硬菜。

麻婆豆腐、回锅肉、宫保鸡丁、鱼香肉丝打底，再配水煮肉片、毛血旺、辣子鸡和夫妻肺片。

最后上一道酸菜鱼。

传统川菜撑场面，酸菜鱼负责给人留下记忆点。

十道菜有冷有热、有荤有素，味道也能错开，不至于从头辣到尾。

菜单一定，何雨柱便不再耽搁。

他脱下外套，挽起袖子，先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走了两遍。

刀锋擦过石面，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
肘子最费时间，得先做。

烧毛、刮洗、焯水、去腥，一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
肘子下锅后，他又把葱姜、花椒和糖色依次备好，调小火慢慢煨着。

趁着这个工夫，何雨柱开始处理其他食材。

五花肉切得薄厚均匀，鸡丁大小一致，草鱼顺着鱼骨片开，再斜刀切成蝴蝶片。

刀起刀落，案板上只剩一阵密集的轻响。

不到半个小时，荤素配料已经分门别类码好。

何雨柱看了眼时间，又掀开锅盖检查肘子的火候。

热气扑面而来，酱香已经慢慢渗进肉里。

他重新盖好锅盖，继续处理酸菜和底料。

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，外面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许大茂已经把放映机架好。

他刚直起腰，便看见领导夫人从走廊另一头过来。
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立刻放下手里的胶片，满脸带笑地迎了上去。

“夫人好！”
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，今天专门来给领导和客人们放电影。”

“您想看什么片子，尽管跟我说。我这里带了好几部，保证让大家看得满意。”

他这张嘴本就能说，再配上那副殷勤模样，很快便把气氛聊热了。

领导夫人被他逗得神色和缓了些，随口问了几句厂里的情况。

说话间，她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。

“今天来的那个何师傅，是你们厂食堂的吧？”

“听说手艺不错，不过看着倒挺闷，一进门就钻进厨房了。”

“今天准备了不少好食材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压住这桌菜。”

这原本只是一句随口询问。

许大茂听进耳朵里，却觉得机会来了。

踩何雨柱一脚，还能顺势显出自己在厂里见多识广。

这不是一举两得？

“夫人，您是不知道。”

许大茂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，刻意压低声音。

“我们厂里的人，都管他叫傻柱。”

“他平时就会耍横，动不动跟人急眼。至于厨艺，也就糊弄一下厂里的普通工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
“杨厂长也是，找谁不好，偏偏把他带来了。”

“依我看啊……”

许大茂朝厨房努了努嘴。

“今天这顿饭，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