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卤一锅猪货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师父放心，我嘴严着呢。”
刘岚也没继续追问。
谁家还没点不方便说的门路？
能在这个年月弄来这么多猪货，是何雨柱自己的本事。人家肯分他们一口，已经是天大的人情。
“别愣着了，开工。”
何雨柱挽起袖子。
马华烧水，刘岚清洗内脏。
何雨柱则将猪头、猪蹄重新检查了一遍，该刮毛的刮毛，该冲洗的冲洗，随后分批下锅焯水。
血沫翻上来以后，他用勺子一点点撇干净。
猪肚和大肠不能直接下卤锅。
何雨柱让马华拿来盐和面粉，里外反复揉洗，再用清水冲净。腥臊味处理不干净，再好的卤汤也得毁。
马华一边干活，一边忍不住问：
“师父，咱为什么非得留在厂里弄？”
“您拿回院里，不是更方便吗？”
刘岚听完，直接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真没过过四合院的日子。”
马华一愣。
刘岚压低声音说道：
“这年月，别人家连肚子都填不饱。你在院里卤这么一大锅肉，香味一飘出去，还不得把整院的人都招过来？”
“这个要一口，那个想端一碗。你给不给？”
“给了，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分；不给，人家转头就能骂你没良心。”
她顿了顿，伸手点了点马华。
“你师父不是怕费事，是怕院里闻见味儿，直接上门开席。”
马华听得恍然大悟。
“对啊！”
“那帮人的鼻子比保卫科的警犬都灵，我怎么没想到？”
“你能想到，还用得着拜师？”
刘岚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。
何雨柱听着两人斗嘴，只是笑了笑，没有插话。
刘岚确实看得明白。
四合院里最不缺的，就是盯着别人家锅里那口吃食的人。
财不露白，肉不飘香。
自己关起门来过好日子，比什么都强。
焯过水后，何雨柱重新刷干净大锅。
葱姜先下，桂皮、八角、花椒和香叶依次放入锅中。糖色炒到枣红，再添热水，卤汤的颜色很快亮了起来。
猪头和猪蹄先下锅。
猪肚、猪心和大肠则要根据火候分批放，不能一股脑全扔进去。否则有的还没烂，有的已经煮老了。
锅一开，浓郁的卤香便慢慢散开。
马华站在灶边，忍不住一个劲儿吸鼻子。
“师父，这味道也太霸道了。”
“闻着就能多吃俩窝头。”
刘岚也馋得直搓手。
“幸亏食堂的人都走了。”
“要是让他们闻见，今天晚上谁也别想清静。”
何雨柱拿着长勺翻了翻锅里的猪货。
“别光顾着闻，火看好了。”
“卤东西讲究小火慢煨。火太大，皮先烂，里面还不入味。火太小，肉香又出不来。”
马华赶紧蹲下调整灶火。
“明白，师父。”
卤锅在灶上咕嘟了两个多钟头。
期间何雨柱添了两次热水，又试了几次咸淡。直到筷子能轻松扎进猪蹄，他才让马华撤掉大火，只留一点余温。
卤货没有马上出锅。
又在汤里焖了一阵，味道才真正吃进去。
等何雨柱掀开锅盖，浓郁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。
猪头肉红亮油润，肥瘦相间。
猪蹄已经软烂，轻轻一碰便微微颤动。猪肚和大肠也卤得恰到好处，既入味，又保留着嚼劲。
马华盯着锅，眼睛都快挪不开了。
刘岚更是咽了好几次口水。
何雨柱拿来刀，切下一小块猪头肉，又分别割了两片猪肚和大肠。
“先尝尝咸淡。”
三人一人分了一点。
马华刚把猪头肉送进嘴里，眼睛一下瞪圆了。
肉皮软糯，瘦肉不柴，卤香从舌尖一直散到喉咙里。
“香！”
“师父，这要是拿出去卖，多少钱一斤都有人抢！”
刘岚也跟着点头。
“外头那些卤肉摊，可做不出这个味。”
何雨柱自己尝了一口，觉得火候还算合适。
“行了，把你们饭盒拿过来。”
马华和刘岚对视一眼，赶紧把饭盒取来。
何雨柱也没小气。
猪头肉、猪蹄、猪肚和大肠，每样都装了一些。两个饭盒塞得满满当当，盖子都差点扣不上。
“拿回去，慢慢吃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今天这事别往外传。”
两人捧着沉甸甸的饭盒，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这个年月，一饭盒卤肉的分量可不轻。
省着点吃，全家人能香好几顿。
马华把饭盒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师父，您放心。”
“谁问我，我都说不知道。打死我也不往外说。”
刘岚也认真点头。
“柱子，这份情我记着。”
“以后后厨有什么事，你招呼一声就行。”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。
“再晚，家里该担心了。”
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开食堂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，何雨柱关好后厨的门，重新回到灶台前。
锅里还剩下大半锅卤货。
他念头一动，猪头肉、猪蹄和下水瞬间消失，被收入空间仓库。
永久保鲜的仓库里，东西放进去时什么样，拿出来时还是什么样。
以后想吃，只需要切上一盘。
方便得很。
何雨柱将卤汤也收了一部分。
老卤越养越香，下次再做卤货，只需要添水补料，味道还会更厚。
忙完这些，他刷净铁锅，擦干案板，又将灶膛里的火彻底压灭。
窗户、柜门、灶台，全都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留下任何问题，他才关上食堂大门，拎着空饭盒往外走。
自行车还停在车棚里。
何雨柱推车出了厂门，抬腿骑了上去。
街上已经没多少人。
昏黄的路灯落在地面上，将自行车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夜风迎面吹来，带着一股凉意。
何雨柱蹬着车，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锅卤肉。
空间里的肉越来越多，粮食也会一茬接着一茬。手里有钱，家里有粮，身边还有几个能用的人。
只要稳住，不乱显摆，也不给院里那群人可乘之机，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。
财不露白，肉不飘香。
关起门来把自己的日子过舒坦，比什么都实在。
何雨柱迎着夜风蹬了两下，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
往后这日子，是越来越有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