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卤一锅猪货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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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已经黑透了。
四合院里没了动静，各家各户早早熄灯，只剩一轮月亮挂在房檐上，将青砖灰瓦照得发白。
何雨柱躺在耳房的床上，翻来覆去没睡着。
今天去大领导家做了一桌菜，身上确实有些乏，可脑子反倒精神。他惦记着空间里的粮食和牲口，不进去看上一眼，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。
何雨柱侧耳听了听。
院里很安静，连脚步声都没有。
他起身检查了一遍门窗，门闩插紧，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，这才重新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念头一动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温润的空气迎面而来，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，跟外头的寒冷完全是两个天地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他先去了猪圈。
当初放进来的两只小猪崽，如今已经长得膘肥体壮，毛色油亮。旁边还多了一窝粉嫩的小猪崽，五六只挤在一起，闭着眼睛到处乱拱。
母猪趴在草垫上，精神头十足。
猪圈里干干净净，闻不到什么异味，也不用人添食加水。界面上只有一行简单提示。
【幼崽托管中，生长状态良好。】
何雨柱看得直乐。
别人养猪，得备猪圈、攒饲料，还得伺候吃喝拉撒。
到了他这里，系统直接把养猪场干成了托管班。猪放进来，人就可以撒手不管，隔些日子过来收肉就行。
这日子，确实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何雨柱将目光落到两头大猪身上。
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随之浮现。
【检测到成熟牲畜。】
【是否执行自动收获及分割处理？】
何雨柱没有犹豫。
“确认。”
光幕轻轻一闪。
没有猪叫，也没有血腥气。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，两头成年猪很快消失不见。
旁边的木架上，则多出了一排处理好的猪肉。
猪头、猪蹄、排骨、五花、里脊和后腿肉，全部分门别类码放整齐。就连猪心、猪肝、猪肚和大肠，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省事得不像话。
何雨柱站在木架前，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猪肉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穿越过来以后，他靠着空间确实没饿过肚子，可肉还真没敞开吃过。
食堂小灶偶尔能留下一点，只够打打牙祭。哪像现在，五花肉能炒，排骨能炖，猪蹄和猪头还能卤上一锅。
想怎么吃，就怎么吃。
这才叫真正的肉食自由。
他又去了鸡舍。
十几只土鸡正在里面溜达，一个个羽毛油亮，肚子滚圆。墙角的竹筐里，鸡蛋堆得冒了尖，少说也有七八十个。
何雨柱拿起一枚鸡蛋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空间里的鸡蛋个头大，蛋壳干净，放到黑市上根本不愁卖。
现在外头物资金贵，别说猪肉和细粮，就连鸡蛋都得按个算钱。
仓库虽然能够无限储物，东西放多久也不会坏，可一直堆在那里，终究只是死物。
拿出一部分卖掉，换成钱和票，才能真正把家底盘活。
以后房子要收拾，雨水要买自行车，自己还得娶媳妇。哪一样不需要钱？
这年头，钱是胆，票是路。
手里宽裕，遇事才不用低头。
何雨柱已经有了打算。
等哪天晚上得空，再去一趟黑市。猪肉、鸡蛋和细粮都不用多卖，每次出手一小批，既能换钱，也不容易惹人注意。
闷声发财才是正经。
真要扛着半扇猪招摇过市，那不叫有本事，那叫主动给自己找麻烦。
盘算完这些，他又去田边转了一圈。
地里的庄稼长得正旺，一垄垄绿苗排列整齐。照这个长势，再过一阵子，又能收上一批粮食。
猪有了，鸡有了，粮食也不缺。
样样妥帖。
何雨柱这才退出空间，重新睁开眼睛。
屋里依旧安静。
他躺在床上，想着空间里那份越来越厚的家底，心也跟着安定下来。
没过多久，困意涌了上来。
这一夜，他睡得格外踏实，连院里那群人的破事都没梦见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准时起床。
洗漱完，他提上饭盒出了门。
今天自行车没在院里，只能腿着去轧钢厂。
昨天他坐杨厂长的车去大领导家做饭，结束时天已经黑了。司机直接将他送到南锣鼓巷，自行车则留在了厂里。
好在轧钢厂离得不算太远。
二十多分钟后，何雨柱到了厂门口。
进了三食堂，后厨已经忙活起来。切菜声、剁肉声和灶火声混在一起，听着格外热闹。
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，不需要天天守着大锅炒菜。
平日里，他主要负责饭菜质量、食材调配和厨师技术。遇到厂里的招待任务，再由他亲自掌勺小灶。
马主任管行政，他管技术。
两人各管一摊，互不抢权，配合得倒也顺畅。
何雨柱先在后厨转了一圈。
白菜洗得干净，土豆也已经削好。马华站在案板前练刀工，一筐萝卜切下来，粗细已经相差不大。
“手腕别绷得太死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随口点了一句。
“刀往前送，别只知道往下剁。你又不是跟萝卜有仇。”
旁边几名帮厨听得直乐。
马华挠了挠头，赶紧调整姿势。
“知道了，师父。”
何雨柱又盯了一会儿，这才回办公室处理自己的事。
一天忙下来，眼看到了下班时间。
后厨的人陆续收拾灶台，准备回家。
何雨柱看了眼墙上的钟，把马华和刘岚叫到一旁。
“你俩先别走，晚点再回。”
马华愣了一下。
“师父，还有活儿？”
“有点东西要收拾。”
何雨柱没解释太多。
刘岚看了他一眼，倒是没问，只将自己的饭盒重新放回柜子里。
“行，反正家里也没什么急事。”
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等后厨彻底安静下来，何雨柱先检查了一遍门窗，又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。
没人。
白天他已经按食堂规矩登记过借灶，煤火用的是收尾灶，香料也是自己带来的。
公家的便宜，能不占就不占。
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。真为了几把香料让人抓住话柄，那才叫捡了芝麻丢西瓜。
何雨柱回到办公室，将门关好。
念头一动，处理好的猪头、猪蹄和猪下水便出现在桌下。
他用厚布裹好，拎着回到后厨。
“来，搭把手。”
厚布一掀，马华的眼睛当场直了。
两个猪头，几只猪蹄，还有猪心、猪肝、猪肚和大肠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全是难得的好东西。
“师父！”
马华压低声音，连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猪货，您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刘岚也凑了过来，眼神发亮。
“柱子，这要拿到外头，能被人抢破头吧？”
何雨柱将东西放上案板。
“私人门路换来的，跟食堂库存没关系。”
“至于从哪儿来的，你们别打听。吃到嘴里，也别出去乱说。”
有些事情，不知道反而更安全。
马华立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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