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再临黑市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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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差不多了。

四合院早已没了灯火，寒风贴着屋檐打转，偶尔夹着几声鼾声，从紧闭的门窗里漏出来。

何雨柱睁开眼，没有急着起身。

他躺在床上又听了一阵，确认院里彻底安静，这才掀开被子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
棒梗那边也没动静。

这个点，除非起夜，没人会往院里瞧。

何雨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布衣，又摸出一块黑布揣进怀里。去了黑市再蒙脸，省得路上反而惹人注意。

他收拾妥当，推门来到墙根。

何雨柱踩住墙边一块凸起的青砖，腰腿一发力，整个人便攀上墙头。

下一刻，他已经落在院外。

脚下只响了一声极轻的闷响，很快便被风声盖了过去。

何雨柱辨了辨方向，快步朝黑市赶去。

这个年月，粮食定量一减再减，家家户户的肚子里都缺油水。黑市买卖虽然见不得光，却断不了。

只要不闹出大动静，上面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可真要被人盯上，该没收的照样没收，该抓的也不会手软。

何雨柱一路都很谨慎。

快到黑市入口时，他拐进一条没人的窄巷，确认前后无人，才从空间取出两只麻袋。

一袋大米，一袋白面，各五十斤。

整整一百斤粮食压在肩上，他走得依旧很稳。身体强化以后，这点重量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。

来到入口，何雨柱蒙住脸，交了两毛钱，顺着人流走了进去。

黑市藏在几条荒巷深处。

四周没什么灯，只有几个摊位点着油灯。昏黄的火苗被风吹得左右摇晃，照出一张张遮得严严实实的脸。

没人高声吆喝。

买卖双方凑在一起，压着嗓子问价。粮食、布料、票证和旧物件，只要能拿出来，就有人问。

何雨柱挑了处背风的墙角，把两只麻袋放下。

袋口刚刚解开，附近几个人便围了过来。

“白面怎么卖？”

“三块一斤，不讲价。”

“大米呢？”

“两块五。”

听见价格，有人迟疑了一下。可等看清粮食的品相，那点迟疑立刻没了。

大米粒粒饱满，没掺沙子，也没有发霉变色。白面又细又白，光看一眼便知道是好东西。

“给我来五斤白面！”

“我要十斤大米！”

“先给我称，我先来的！”

没过多久，两袋粮食便见了底。

何雨柱收起钱，拎着空麻袋钻进人群。绕了两条巷子后，他又找了个无人注意的死角，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批粮食。

换地方，换数量，不在一个摊位停留太久。

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办法。

可再谨慎，也架不住货太好。

这年头，能一次拿出百十斤细粮的人都不多，更别说何雨柱前后换了几个地方，卖的还是同一等品相。

很快，几道目光便盯上了他。

何雨柱刚收起杆秤，三个身形壮实的汉子便围了过来。

他们没有伸手抢东西，为首那人只是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兄弟，你手上的货还有多少？”

何雨柱隔着黑布打量了他们一眼。

三个人站位很有讲究，看似随意，却封住了他两边的去路。远处还有两个人时不时朝这边张望。

不是普通买家。

多半是黑市管事的人。

何雨柱并不慌。手枪和子弹都放在空间里，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取出。

真要翻脸，吃亏的未必是他。

“你们想要多少？”何雨柱反问。

为首的汉子看了看地上的粮袋。

“不是我们要买几斤。”

“管事的想跟你谈谈。你要是能长期拿货，价格好商量，也不用天天在这里蹲摊。”

何雨柱心中一动。

他正嫌自己摆摊费时费力，对方就主动找上了门。

零卖确实能多赚一些，可每次都要换地方、找买家，还容易被人盯上。

真能搭上一条稳定渠道，少赚几毛钱并不算什么。

省心，才是大头。

“带路。”

为首的汉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
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，转身钻进旁边的小巷。

一行人连续穿过几条胡同，最后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。

屋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
那人穿着灰棉袄，面前摆着一只搪瓷茶缸。看见何雨柱进来，他没有起身，只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手。

“坐。”

何雨柱没有客气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。

中年人也不绕弯子。

“听

“东西是你的，还是替别人出货？”

何雨柱没有回答，只从随身带来的小布袋里抓出一把大米，放到桌上。

“先看货。”

中年人捻起几粒大米，放到油灯

米粒饱满，干净得连碎米都少。

他又蘸了一点白面，在指腹间慢慢搓开，脸上的轻视少了几分。

这种品相，不是粮站里随便能弄出来的货。

“好东西。”

中年人放下米粒：“有多少？”
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静。

“我手里的货源不少。”

“一个月拿出几千斤不成问题。大米、白面、土豆、白菜都有，猪肉、活鸡和鸡蛋也能稳定供应。”
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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