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黑市第一次交易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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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何雨柱正式搬进了装修好的正房。
随身东西不多，衣服往新衣柜里一放，锅碗瓢盆归置进厨房，再把铺盖搬到主卧，这个家便算彻底安顿下来。
新刷的白墙，新打的家具，透亮的玻璃窗。
何雨柱站在堂屋里看了一圈，只觉得这几百块钱花得一点不亏。
进屋后的第一件事，他便直奔里侧的卫生间。
放在后世，这条件自然算不上什么。可在1961年的四九城，家里能有个通水的独立厕所，整个院里都找不出第二家。
何雨柱拧开水龙头。
清水哗啦啦流进水盆，管道没有漏水，水压也算稳定。
他又试了试冲水装置。
水流顺着水泥槽冲下去，干净利落，既没有堵塞，也没有往外返味。
“不错。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以前住在这里，冬天半夜想上厕所，还得裹上棉袄，摸黑跑去院外的公共旱厕。
冷风往裤腿里一钻，整个人都得打哆嗦。
如今关上门，在自己屋里就能解决。
阎埠贵觉得占地方，那是阎埠贵的事。反正这份舒坦，谁用谁知道。
搬进新家，总得做顿像样的饭庆贺一下。
何雨柱进了厨房，将房门插好，这才从空间取出几个鸡蛋、一块猪肉、两个土豆和一小盆大米。
灶台刚擦过，砖缝里一点油污都没有。
锅碗摆得整整齐齐，看着便让人舒心。
他淘好米，把锅坐到灶上，随后拿起菜刀，将猪肉和土豆分别切片。
鸡蛋磕进碗里，撒上葱花，用筷子快速打散。
锅烧热，猪油滑进去，很快化开。
蛋液刚一入锅，便发出“刺啦”一声。
何雨柱手腕一翻，金黄的鸡蛋在锅里迅速蓬松起来，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中，香味一下便窜出了厨房。
炒完鸡蛋，他又做了一盘肉炒土豆片。
肉片煸出油脂，土豆边缘微微透明。酱油顺着锅边一淋，浓郁的肉香裹着锅气，顺着窗缝飘进了中院。
没过多久，院里便有了动静。
几个孩子扒着门框直咽口水，大人嘴上说着没什么好闻的，眼睛却一个劲儿往何家窗户上瞟。
贾家屋里，棒梗闻见肉味，丢下窝头便闹了起来。
“奶奶，我要吃肉！”
“吃什么吃？”
贾张氏自己也馋得难受，嘴上却不肯服软。
“那肉指不定放了多久，闻着香，吃下去准闹肚子！”
棒梗哪里肯信，坐在炕上又哭又闹。
贾张氏被吵得心烦，只能掰下一块窝头塞进他手里，眼睛却始终盯着何家的方向。
自从何雨柱变了性子，贾家再没从他手里占到半点便宜。
如今闻得见，吃不着，反倒比没闻见更折磨人。
前院阎家也好不到哪去。
阎埠贵闻着肉香，赶紧招呼几个孩子。
“快吃，别光闻！”
“就着柱子家的肉味，多吃两口窝头，也算没白闻。”
阎解成几人面面相觑，到底还是低头啃起了窝头。
三大妈朝中院看了一眼，忍不住说道：“柱子那房子装得是真不错，听说屋里还修了厕所。”
“那有什么好的？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，一脸不以为然。
“院外就有公厕，走几步路的事。他非得在屋里修一个，白白占掉那么大一块地方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他心里却已经算起了修厕所的工钱和材料钱。
算到最后，阎埠贵连连摇头。
太贵。
这份方便，他舍不得。
何雨柱端菜上桌时，顺着窗户看了一眼易家。
房门关得严严实实，屋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自从邮局汇款的事情被查清，易中海不但赔了五千块，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也丢了大半。
以前一下班，他总要背着手在院里转两圈，谁家拌嘴、谁家缺粮，他都得过去显示一下一大爷的威风。
如今倒好。
回家便关门，能不露面就不露面。
尤其见了何雨柱，更是恨不得绕着走。
何雨柱也懒得理会。
钱已经拿到，协议也已经签了。
只要易中海以后不再招惹他，这笔账便算翻篇。
他盛了一碗白米饭，夹了一筷子葱花鸡蛋，又吃了两片裹满汤汁的土豆。
米饭软糯，鸡蛋鲜香，肉片肥而不腻。
何雨柱又取出莲花白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。
一口热菜，一口小酒。
外面的人还在闻着香味算计，他已经关起门来过上了自己的日子。
这才叫舒坦。
吃完饭，何雨柱将锅碗洗净，又把灶台擦了一遍。
他走进主卧，往新床上一躺。
床板稳稳当当，再没有以前那种嘎吱乱响的动静。
窗户不漏风，屋顶不掉灰，旁边还有独立的厨房和厕所。
别看这房子放在后世算不上什么，放在眼下，却已经超过了四九城绝大多数人家。
“总算有个正经住处了。”
何雨柱枕着胳膊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不过，他并没有直接睡觉。
今晚还有一件正事。
墙上的光影一点点暗下去，四合院里的说话声也渐渐消失。
直到各家的灯陆续熄灭，院里彻底安静下来，何雨柱才从床上坐起。
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旧棉袄和深色裤子，又用黑布蒙住大半张脸。
手枪贴身放好，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。
确认院里没人，他闪身出了四合院，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今晚正是他与黑市管事约定的交易时间。
何雨柱没有走主干道，专挑偏僻小巷穿行。
遇到巡逻人员，他便提前绕路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他来到那座废弃独院附近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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