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黑市第一次交易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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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先从院门前走过，又绕到后巷看了一圈。

墙根的积雪没有被踩乱，附近几条巷子里也听不见脚步声。

他在黑暗中等了几分钟，确定无人跟踪，这才翻过低矮院墙，进入院内。

独院四面漏风，墙皮脱落了大半。

院门虽然破旧，插销却还能用。

何雨柱把门从里面插好，又逐间检查了几间空屋，确认没有藏人，这才走到院子中央。

心念一动，一袋袋粮食凭空出现。

一千三百斤白面，装了十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
一千斤大米颗粒饱满，隔着袋口都能看出品相。

一千五百斤白菜、两千斤土豆，分别堆在墙边。

四百斤猪肉用油布垫着，肥瘦分明，没有半点异味。

旁边还摆着一百枚鸡蛋。

六千多斤物资堆在院中，几乎占去了大半空地。

何雨柱检查了一遍，重新将空间入口收束起来。

今晚这些只是第一批货。

只要对方守规矩，以后空间里的粮食、蔬菜和肉蛋，便有了稳定的出货渠道。

不用再冒险蹲在黑市零卖，也能省下不少时间。

但越是如此，他越不能大意。

财帛动人心。

一次两次合作顺利，不代表对方永远不会起歪心思。

晚上九点刚过，院门外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。

这是双方提前约定的暗号。

何雨柱握住藏在棉袄里的手枪，隔着门问道：“几个人？”

“三个。”

门外很快传来管事压低的声音。

何雨柱这才拔开门闩。

黑市管事带着两名手下闪身进院，进来以后，立刻回身关紧了门。

三人看见院里堆成小山的物资，脚步同时顿了一下。

哪怕早有心理准备，真正看到六千多斤紧俏货摆在面前，管事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。

这个年头，一袋细粮都能让人抢破脑袋。

眼前这个蒙面人，却能一次拿出上千斤白面和大米，甚至还有整整四百斤猪肉。

这背后的门路，绝不是他们能随便打听的。

管事很快压下心里的震动。

“先验货。”

两名手下立刻动了起来。

一人解开粮袋，从上、中、下三个位置分别取样；另一人检查猪肉和鸡蛋，连墙边的白菜、土豆都随机翻了几筐。

足足检查了十多分钟，两人才回到管事身边。

“粮食没掺东西。”

“肉也新鲜，数量对得上。”

管事点了点头，取出事先写好的清单，当场核算货款。

白面一千三百斤，每斤三块，共三千九百块。

大米一千斤，每斤两块五，共两千五百块。

猪肉四百斤，每斤三块五，共一千四百块。

鸡蛋一百枚，每枚一块，共一百块。

土豆两千斤，每斤六毛，共一千二百块。

白菜一千五百斤，每斤四毛，共六百块。

管事拿铅笔逐项加完，在纸上重重划了一道。

“总共九千七百块。”

他抬头看向何雨柱。

“兄弟，你也算一遍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何雨柱对这笔账早已心中有数。

“按之前说好的方式结。”

管事朝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
那人立刻提来两个沉甸甸的布包，放在一块木板上。

第一个布包打开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五根小黄鱼。

按照双方商定的折算价，每根一百五十块，共计五千二百五十块。

第二个布包里则是一沓沓现金，共计四千四百五十块。

两边加起来，正好九千七百块。

何雨柱没有急着收。

他先检查了小黄鱼的成色和重量，又将现金分成几沓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快速清点。

数目分毫不差。

“账对了。”

何雨柱将两个布包扎紧。

管事也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
第一次大额交易，双方都担心对面玩花样。

现在货和钱都没有问题，这条长期合作的路便算真正接上了。

管事让一名手下出去传话。

过了片刻，远处才陆续传来压低的车轮声。

几辆蒙着旧毡布的板车分批靠近独院，负责搬货的人全程没有交谈，只低头将粮食和蔬菜往车上装。

管事显然早有安排。

板车不会一起离开，而是分成几批，从不同的巷口把货运走，以免动静太大。

“兄弟，货没问题。”

管事站在门边，声音里多了几分客气。

“以后还是这个规矩。你定时间，我们带钱来。”

“地点不能总用一个。”

何雨柱淡淡说道：“下次交易之前，我会让人送信。”

管事目光一动，随即点头。

“应该的，谨慎点好。”

他没有追问送信的人是谁，更没有打听货物来源。

有些事情，知道得越少，合作才能越长久。

何雨柱提起装着钱和小黄鱼的布包，转身离开独院。

他没有直接返回四合院，而是在附近连绕了几条街。

途中还故意停下两次，藏进黑暗中观察身后。

确定没有人跟踪，他才找了个无人角落，将布包全部收入空间。